突如其來的聲音,阮欣還沒反應(yīng)過來,祁子騫已經(jīng)利落的拉起身旁的被子,將她緊緊的裹住。
然后,他轉(zhuǎn)過頭,眼神中已是讓呂晨驚嚇得眼神。
“祁總,我,我不是故意的……”呂晨在門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半側(cè)著臉微微低著頭。
“有事說。”祁子騫不耐煩得打斷他得道歉。
呂晨這才想起自己過來得目的,“宴會馬上就開始了,我過來提醒一下。”
祁子騫輕聲嗯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
呂晨趕忙退了出去,暗道下次果真是直接打電話好了,這樣的事情多來幾次,怕是他位置不保。
祁子騫還半樓著阮欣,看向門得方向呆了一會,這才回過頭問阮欣:“門怎么不反鎖起來?被人一推就進來,多危險?!?br/>
“???”阮欣被他得話說的愣了一下,“這個……門,不是你進來,沒有反鎖嗎?”
“說起來,你是怎么進來的。”
祁子騫抿了抿嘴唇,暗道自己太不小心,至于阮欣的問題,他自然是很利落的換了話題。
“你也去洗個澡?!?br/>
這次阮欣到真是沒明白她的意思。
祁子騫揉了一把她的頭發(fā),解釋道:“宴會快開始了,你現(xiàn)在想要時間可是不夠,而且,你確定之后可以安然無恙去宴會?”
“???”
阮欣恍惚了好一會,這才理解他一句話中,竟是連調(diào)侃,和正事都一并說了出來。
顧不得他話語中的調(diào)侃之意,阮欣手下意識的握住了他的手臂:“你是說,讓我陪你參加宴會?”
“不想去?”
阮欣趕忙搖了搖頭,“唰”的一下爬下床去了浴室。
酒店浴室都是磨砂玻璃的材質(zhì),在外面看不真切,卻偏偏是這種若隱若現(xiàn)才最惹人心動。
祁子騫只看了亮眼,眼神就再不敢看過去。
等洗完后,阮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剛跑的太快,竟然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拿進來。
在門口糾結(jié)了好一會,阮欣還是叫了祁子騫:“那個,能不能幫我,拿下衣服。”
說出最后幾個字的時候,阮欣聲音已經(jīng)小到幾不可聞。
祁子騫倒是沒在這個時刻再調(diào)侃她,只是淡淡的問了一下她的衣服在哪。
不過倒是他并沒有完全按照阮欣的要求拿一整套衣服,而是只拿了貼身的衣物。
阮欣出來的時候,渾身都紅的像是燙熟的小龍蝦一樣。
她雙手捂著胸口,一步一蹭的從浴室中出來。
“換上這個衣服?!?br/>
祁子騫知道她害羞,看了看床上攤著的禮服。
禮服是拖慕青易挑的,抹胸的淺藍色長裙,造型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阮欣換上,祁子騫的眼神明顯亮了亮,不過他卻只看了亮眼,就叫來呂晨,讓他再去找一件。
呂晨知道自己老板的心思,再找來的,已經(jīng)是一個長袖的裙子,雖說腿露出了點,可到底是之前的要好很多。
這一來一回,已經(jīng)是徹底的“遲到”了。
宴會在酒店不遠的場館中,主辦方財大氣粗,承包了一整個場地,門口是各種媒體攝影,還有長長的供拍照的紅毯。
這會大概參加的人都已經(jīng)入場,所以紅毯上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個人。
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祁子騫一入場,所有的媒體的攝像頭一定都對準了他們。
還沒下車,阮欣手頭就已經(jīng)出了細密的汗珠。
祁子騫看了她一眼,手不著痕跡的握住了她的手。
感受到他的動作,阮欣渾身一陣。
她猛地轉(zhuǎn)頭,看向祁子騫。
不過祁子騫卻像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一般,直直的望向窗外。
他的手很大,很暖,是幾年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溫暖。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動作,阮欣的眼淚幾乎就要流下。上一次這樣溫暖的牽手,已經(jīng)是忘記了什么時候。
是某個午后,她等他打完籃球,他順手接下她手中的水瓶,然后牽著她的手一起回家。
還是某個放學(xué),在街角,他會取下她的書包背在自己身上,然后牽著她的手,偷偷的將自己走在馬路的外側(cè)。
又或者……
太多了的回憶翻涌,阮欣已經(jīng)不敢再去想。
回憶有多美好,如今就有多殘酷。
不過,還好,她們之間,似乎在一點一滴回到以前的狀態(tài)。
剛一下車,各種記者見到祁子騫就圍了上來。
“聽說祁總這次想要競爭的項目,封氏也有意插手,不知祁總是否知道這件事?”
“聽說這個項目對祁總您接下來的發(fā)展至關(guān)重要,不知這個理論是否屬實?。
“祁總,您的女伴之前沒有見到過,是您的新女朋友嗎?”
“許柔許小姐也會參加這次的大會,您為何沒有帶她參加今天的晚宴?傳聞你們已經(jīng)分手,這是默認了嗎?”
“……”
看著各種鏡頭懟到自己臉上,阮欣恨不得整個人都躲在黑暗中。
好在周圍有保鏢擋著,祁子騫也有意無意的將阮欣半樓在懷中。
好不容易進到會場內(nèi),兩人周圍這才安靜了下來。
阮欣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就見到有西裝革履的人沖著兩人的方向來了。
“祁總,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儀表堂堂?!?br/>
祁子騫臉上也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哪里哪里,您過獎,倒是要感謝您今天的邀請?!?br/>
兩人寒暄了兩句,男人的目光這才落到阮欣身上:“這位小姐真是漂亮,以前似乎沒有見到過呢。”
“是我的女伴,阮欣?!?br/>
阮欣這邊寒暄著,會場的另一邊,許柔正坐在高調(diào)凳上,端著手上的酒杯,輕輕的搖晃著。
她并不如其他人一眼端著優(yōu)雅的高腳杯,反而是讓調(diào)酒師特意調(diào)制出的酒,很是獨特。
她的眼睛,一直落在祁子騫和阮欣的身上。
過去幾年中,他也參加了大大小小的宴會,但凡是需要帶女伴的地方,都是她許柔陪著。
在這樣的場合下,她游刃有余,從不會跟阮欣這樣怯懦。
她轉(zhuǎn)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后也有一個相同的目光在注視著兩人。
許柔勾起一個笑容,拿了酒杯上前。
“封少,不知需要我自我介紹一下嗎?”
封星緯看了一眼許柔,緩緩搖了搖頭,“不用,下午打電話給我的人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