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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妹妹怎么可能不在我的后宮預備團里
小插曲過后,看著烤盤里牛肉的顏色逐漸的變深,徐逸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之前為了拍攝紀錄片跑到鄉(xiāng)下呆了三年多將近四年可是難得吃上一回肉,更何況韓牛肉了,呃,貌似他拍的紀錄片的主角就是一頭正宗的韓牛,當時那頭牛死了后被埋了他還覺得怪可惜的,要是做成燒烤那得吃多久啊,但這句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那頭牛主人家里可是有九個兄弟呢,再說了,他要是真吃了那頭牛的牛肉,估計電影也別想上映了。
沒過一會,烤盤里的韓牛肉就已經熟透了,徐逸民拿剪刀將大塊的牛肉切成小塊分在兩人面前的盤子里,樸寶英還準備去拿燒酒,被徐逸民在她額頭上狠狠敲了一下給制止了。
樸寶英捂著額頭鼓著一張小嘴道:“不知道烤韓牛加上韓國燒酒是絕配吧,為什么要打我?”
徐逸民道:“小小年紀喝什么酒,那里不有免費的飲料嗎?喝可樂不就行了,對了,去幫我拿兩罐來?!?br/>
樸寶英聽完沒有起身,反而是好奇的盯著他道:“徐逸民xi,你不會喝酒嗎?”
“怎么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嗎?”
樸寶英點頭道:“當然了,在韓國哪有成年人不會喝酒的,我認識的那些人無論酒量大小或多或少的都能喝一點呢,還有些人在沒成年的時候就偷偷的去喝了?!?br/>
徐逸民道:“那我算你認識的人嗎?我喝酒嗎?”樸寶英搖頭。
“那就不得了,快去拿兩罐可樂過來,”徐逸民吃了一口烤韓牛說道。
等到樸寶英拿了可樂回來,坐在位子上,徐逸民又說道:“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挺喜歡喝酒的,酒又不是什么好東西,平時沒事就少喝點?!?br/>
樸寶英“切”了一聲道:“你又沒喝過,怎么知道它是好還是壞?”
徐逸民搖了搖頭,也就沒說了,他本來自己也就是個很討厭說教的人,剛剛也只是順口提了一句,樸寶英聽進去了固然是好,不聽也無所謂,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妹妹。
樸寶英見徐逸民不說話了,埋著頭一心擺弄著盤子里的牛肉,不禁有些失望,她其實也不算那么喜歡喝酒的女孩,只是在成年禮那天在朋友的慫恿下喝了一杯,后來便慢慢的喜歡上了那個有些微醉的感覺,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想要去喝幾杯,但她雖然喝酒卻也是知道喝酒對身體是不好的。
剛剛徐逸民勸她,她心里也知道徐逸民是為了她好,只是小女生的小性子作怪所以才會頂上一句,本來她是準備聽徐逸民多說幾句,聽下他對自己的關心,然后再順坡下驢,哪知道他被自己頂了一句就埋頭不說了,哎,他現在肯定以為我是個經常喝酒的壞女孩吧,還不知好歹,連好話都聽不進去,樸寶英心里嘆道。
徐逸民可沒想這么多,在他心里,這世界上除了妹妹和媽媽外其他女人對他而言都是一個樣(都是我的hougong預備團?),現在他一心就是在與盤子里的烤牛肉做著斗爭,時隔四年之后的烤牛肉感覺是尤其的香,而且牛肉又不同于豬肉,吃多了會有油膩的感覺,牛肉吃在嘴里勁道十足,余香滿口,吃了三盤了還是覺得不夠,又到自助區(qū)拿了一盤韓牛肉。
拿夾子將牛肉一塊塊的夾到烤盤里,打開灶火,正要來新一輪的烤牛肉,就看到樸寶英下巴撐在喝空的可樂罐上,兩手交叉著放在桌子上,歪著頭,睜著一雙大眼正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徐逸民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喂,就算你對面坐著個帥哥,也不用這么傻看著吧!”
“呃,什么帥哥?哪里呢?”樸寶英好奇的坐直了身子左右望了望說道。
“咳……咳,”徐逸民重重咳嗽了兩聲,理了理衣領,抬眉看著樸寶英。
“呵,”樸寶英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重新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著徐逸民柔聲喊道:“內,徐逸民xi!”
“嗯,怎么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徐逸民正低頭翻弄著烤盤里的牛肉,聽完神色不由一頓,將夾子放在了桌子上,抬頭看著樸寶英,正對著她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眼眸平靜如水,不含一絲雜質,但徐逸民卻似乎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到那一絲訴求,沉吟了一會,才撓了撓頭道:“你不會要我給你送禮物吧!”
“什么呀,”樸寶英見他停頓了半天居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沒好氣的道:“誰找你要禮物了,你送我禮物我也不會要?!?br/>
徐逸民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突然說要過生日是要我給你隨禮呢,既然不是的話那就繼續(xù)吃烤牛肉吧?!?br/>
“吃吃吃,吃死你算了?!?br/>
“嘖嘖,能夠吃死也算是這世上最幸福的死法之一了,”徐逸民嘖嘖說道。
“你……”樸寶英見他就像一個沒事人一樣的吃著烤肉,心里就不知道有多委屈了。都知道今天是人家的生日了,居然連一句祝福的話都沒有,什么人嘛?居然還以為我是找你要禮物,難道我看起來就這么小氣嗎?要知道我今天可是推掉了公司專門安排的生日晚會,就是想要和認為是朋友的你單獨度過這個特殊的日子,結果你還這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果然我把你當做是我的朋友還是一廂情愿了嗎?
越想越委屈,感覺也越來越難受,特別是又想起來徐逸民之前對她的那一系列的冷嘲熱諷,心里就更難受了,眼圈不由得慢慢的變紅,趴在桌子上,忍不住小聲抽泣了起來。
“嗚嗚……嗚……”
好在他們這個隔間是用簾子隔住的,沒有人看到里面的景象,要不然被人拍到著名女星樸寶英和陌生男子共進晚餐,還被那個男的弄哭了,怕不又是一個重磅新聞了。
耳邊傳來的抽泣聲越來越大,徐逸民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下玩脫了,輕輕拍了拍樸寶英的腦袋道:“內,不會真哭了吧,哭多了臉上會出現皺紋的哦?!?br/>
樸寶英一把拍開了頭頂上的手,哭道:“不要你管,吃你的牛肉好了?!?br/>
呀,這招居然都不好使了,看樣子是真生氣了,哎,早知道就不這么犯賤了,徐逸民見她都對美貌不在乎了,就知道這氣肯定一時半會是消不了的,想了想,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嗯?”樸寶英聽到動靜把頭抬了起來,正好看到徐逸民的背影,出去干什么?正當她有點奇怪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可能:這個混蛋,不會扔下我一個人提前走了吧,果然是個混蛋。
好在沒過多久,徐逸民就走了回來,樸寶英心情剛剛好了一點,等看清楚他手上拿的東西后,又變得一肚子火了,居然專門跑去拿了韭菜、洋蔥和辣椒汁過來,都是吃的東西,真是個吃貨,早晚撐死你,樸寶英默默的詛咒道。
徐逸民將盤子放在大理石桌子上,微笑著看了她一眼,樸寶英則是“哼”了一聲將頭轉向一邊。
“呵呵”
徐逸民也不以為意,搖搖頭,就開始準備工作了,首先將生牛肉切成均勻的小塊,生牛肉比起熟牛肉明顯是要難切的多了,好在他提前向服務員借了一塊鋒利的餐刀過來,才順利的將這一步進行了下去。緊接著將烤盤里的那張舊的錫箔紙拿掉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換上了一張新的,在錫箔紙周邊均勻的倒上油,打開灶火,先將火開到中等大小處,正要將牛肉放進烤盤里,發(fā)現樸寶英貼在桌子邊看著他的動作,皺眉道:“離遠點?!?br/>
樸寶英本來是有些好奇他在干什么,聞言不屑的說道:“切,吃個烤肉還弄這么多花樣,”不過身子倒是聽話的縮了回去。
徐逸民將牛肉一塊塊的扔進烤盤里,生牛肉與滾油直接接觸,頓時發(fā)出了“茲”的一聲,有些滾油還不小心濺了出來,樸寶英這才知道他是擔心她被燙著,之前對他的怨氣似乎也就少了一點了。
等到牛肉上的紅色慢慢褪去之后,徐逸民就將事先切好的韭菜洋蔥倒了進去,然后把灶火開至最大,雙手分持兩把餐刀,作為鍋鏟,深呼一口氣,左右開弓,對著烤盤里的牛肉上下齊飛,左右翻動著。
“哇!”
樸寶英看著徐逸民那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動作,不由發(fā)出一聲驚嘆,感覺就是在電視上現場直播的食神大賽一樣,那牛肉在他的手下放佛就是正在跳著一種不知道舞蹈,在烤盤上空有規(guī)律的飛舞著,最后又絲毫不差的落回到了烤盤內。
“好了,搞定收工!”
樸寶英目不轉睛的盯著在烤盤上方不停翻舞著的韓牛肉,不知道過了多久,徐逸民就雙手一拍,把餐刀放在桌子上,關掉灶火,說道:“怎么樣,看著還可以吧!”
樸寶英看著烤盤里的牛肉,呈現著一種桔黃之色,黃色漸染,微卷尚軟,搭配上翠綠色的韭菜,看上去就是非常的柔嫩可口,雖然很不想讓徐逸民得意,但還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點了點頭。
“你喜歡就行,來,嘗嘗味道怎么樣?”
沒想到徐逸民說完后就夾起一塊牛肉伸到她的面前,低眉看著嘴邊的烤牛肉,眨了眨眼,有些驚喜的說道:“給我吃的嗎?”
徐逸民笑道:“當然了,今天不是你生日嗎?就當做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了?!?br/>
“切,這也能算禮物,這些牛肉最后都是要我付錢的好不,”樸寶英撇嘴道。
徐逸民:“別不知足了,要知道我可是很少做東西給別人吃的,你是第三個能享受這個榮幸的女人。”
不知道前兩個是誰?樸寶英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己腦子里居然想的是這個,擺擺頭,張開小嘴,湊了過去,要試試這烤牛肉是否像它看起來的這么好吃。
“等下,”樸寶英的嘴剛要碰到牛肉,徐逸民就把手收了回去說道。
“你……”樸寶英以為他又是在作弄自己呢,小臉頓時就沉了下來,眼神不快的看著徐逸民。
徐逸民將牛肉收了回來放在放著辣椒汁的盤子里蘸了蘸,說:“要蘸上辣椒汁吃才更好哦,”然后將沾滿了辣椒汁的牛肉伸到了樸寶英的嘴邊。
但樸寶英這次卻不領情了,板著一張臉,神色清冷。
“呵呵,”徐逸民笑了笑,手又伸長了些,直接將烤牛肉塞進了她的嘴里。
“內……”樸寶英眼眸一抬剛要諷刺幾句,牛肉的味道就在她的嘴里化開,瞬間馨香溢滿齒頰,酥脆滑潤,連帶著原本板著的一張小臉也不由的變得柔軟了下來。
“好吃嗎?”
樸寶英已經顧不上回答徐逸民的問題了,只想靜靜的品味著這個難得的美食,感覺從來沒有吃過這么美味的牛肉,又香又軟又脆又滑又嫩,最關鍵是還有辣椒汁的辣,每咬一下就感覺嘴里情不自禁的多出來了一些口水。
細嚼慢咽,懷著崇尚的心情吃完了嘴里的牛肉,回味的咂了砸嘴,然后仰頭看著徐逸民,瞇著笑眼,張開嘴:“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