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币槐竞窈竦男≌f無情地被扔在桌面上,正在畫圖的曾文櫻被嚇了一跳,抬頭不解的看著始作俑者。
“白癡,那個梁澤通到底想怎樣?”一提到那個梁澤通余筱萍那些火啊蹭蹭蹭的猛的上升:“我紅樓夢都看完了他居然還死追著我不放?!?br/>
“你答應(yīng)人家做人家的女朋友的,你就從了他不就得了?!痹臋牙^續(xù)低頭畫圖。
“從了他?你秒了我吧。”余筱萍氣惱的坐下來,問:“芋頭和番薯去哪了?”
“打飯呢。”
“你今天是不是腦進水了?居然這么勤奮在畫圖?”
“沒有啊,我等下有場決斗,所以先把作業(yè)做好,等下玩也玩的開心點咯?!?br/>
“可是你畫的。。。。。。怎么跟這張。。。。。?!?br/>
“笨蛋,你要是太閑了就好好想想怎么應(yīng)付我家通通吧,他纏起人來絕對不會讓你有喘氣的機會的。”
“老天,你秒了我吧。。。。?!睉K無人寰的哀嚎從女生宿舍401傳出,震撼了整棟女生宿舍。
圖一畫完,文櫻避不及待的打開筆記本,輕車熟路的登上游戲,煙霧環(huán)繞的高山上,一腰間斜插玉簫的銀發(fā)美人背手站立在懸崖邊上,風(fēng)吹動了他的長袍,吹動了身旁茂盛的桃花,花瓣如細雨般輕柔飄下。。。。。。
“牧云風(fēng)?!币粋€藍色長袍調(diào)皮女孩嬉笑著站到男子身邊:“還好沒來遲,‘百年好合’快要開始了呢,我們過去吧。”
“好?!蹦凶游⑽⒁恍?隨女子騰云而且。
牧云風(fēng),曾文櫻游戲里的丈夫,為了得到夫妻pk大賽里面的裝備,所以早在一個星期前很無恥的倒追本服第三高手牧云風(fēng),死纏爛打的把人家強娶了。至于為啥不是第一第二而是第三,其實是有原因的。。。。。。
勁歌一個星期激烈的拼殺,文櫻和牧云風(fēng)順利的進入了總決賽,當(dāng)看到對手的時候,文櫻差點傻眼了,
對手一身紫衣一頭烏黑的長發(fā),衣袂飄飄,帶著幾分仙骨味道,本服第一高手‘我叫夜墨’而他身邊站著的卻是跟自己一樣的游戲角色,本服第二高手‘老婆文櫻’。
文櫻剛開始看到這兩個號名的時候囧到好長一段時間沒上這游戲了,但是最終還是玩不慣別的只好又回來了。
我叫夜墨,會不會是夜墨那個變態(tài)?文櫻囧囧的想著,一時沒注意決賽已經(jīng)開始了,居然硬生生的站著被人家砍,還好牧云風(fēng)先一步擋了一下。
靠,太卑鄙了,沒看人家不在狀態(tài)么,這叫偷襲啊偷襲,文櫻還沒悲憤完便趁我叫夜墨和牧云風(fēng)糾纏的時候淡定的在人家身后狠狠砍了一刀,這一刀客不得了啊,那是文櫻的絕招,只是一刀就把人家砍的剩下一點血了,就在文櫻以為輕易勝利的時候,那個一直不動的老婆文櫻稍稍動了一下,文櫻沒看到她是怎么做到的,一瞬間就幫我叫夜墨加滿了血,順手秒了文櫻這個二流高手。
夫妻pk大賽只要其中一個人死了,那就代表那一對夫妻輸了,所以,那套拉風(fēng)的裝備文櫻是沒拿到,當(dāng)看到我叫夜墨和老婆文櫻穿著那套拉風(fēng)的裝備滿世界的晃,特別是老愛在她面前晃的時候,文櫻那個氣啊,氣的沒差點找死黨黑了那個游戲了,但想想,要是黑了那游戲,自己以后玩什么?于是活生生的把這口氣給咽下去了。
最后還是牧云風(fēng)用自己的錢給她買了一套更拉風(fēng)的裝備她才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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