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吧,
點上幾杯酒,全場都是有比較話癆的余芳芳跟賈君鵬主導(dǎo),林凡只是在一邊喝酒,
在喝酒的時候,
林凡在聊天群的商城里面購買了幾件物品,
心中怪念著頂樓的保險箱,他還沒有放棄追查天眼系統(tǒng),這是他當(dāng)初加入天樞集團(tuán)的初心,不能輕易的迷失在喝醉酒的大姐姐同事,和紅著臉的小姑娘同事之中,
林凡不斷的告誡自己,他有著更大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一直心不在焉的結(jié)束酒會,幾位同事各自回家,大家都很很克制,雖然喝了點酒,但是不至于喝醉,路還是會走的,不需要人去送,
不然林凡這個全場唯一沒有喝酒的男子漢就需要去護(hù)送女同事了,這種熟悉的套路,熟悉的展開,林凡之前送林思莫回家的時候就遇到過,
他可不想在遇到幽靈巴士這種麻煩事情,
余芳芳的家里人開車過來接走了這位有些大大咧咧的前輩姐姐,
趙曉曼沒喝酒,就自行打車回去了,
馬達(dá)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直到座上的士離開的時候,嘴里面還在嘟嘟囔囔著“為什么這么貴,不就是幾塊布料而已嗎,怎么就控制不住這雙手呢,用這些錢用來買游戲他不香嗎?!?br/>
“唉,”望著載著馬達(dá)離去的紅皮的士,林凡不禁搖頭嘆息,他耳朵靈,視力好,聽到了不該聽的事情,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只能祝愿馬達(dá)這位前輩能夠固守本心,不要在錯誤的道路上沉淪吧。
“在看什么呢,小凡?!?br/>
酒吧門口一眨眼就剩下賈君鵬和林凡兩個人,
賈君鵬開了車,但是縱使腦子還清醒,在沾酒的情況下他是不敢在坐到駕駛座上,“小凡啊,我找到的代駕來了,你是還住江南大學(xué)嗎?要不一起載你回去?!?br/>
“不用麻煩了,鵬哥,江南大學(xué)距離你住的地方一個南,一個北的,不順路,就不麻煩你了?!绷址驳?。
聊天的時候,
代價小哥已經(jīng)開著賈君鵬的車停到酒吧門口,
賈君鵬再次邀請:“有啥麻煩的,大家都是同事,以后工作上要相互麻煩的事情多了,不用跟我客氣。”
林凡捏著手機(jī),笑著再次拒絕:“真的不用,我自己開了車來,一會還要接我同學(xué)一起回去呢?!?br/>
“哦?厲害啊,小凡,還自己買了車,買的什么車?什么價位?我像你這個年紀(jì)可是連車轱轆都買不起?!辟Z君鵬來了興趣,不急著上車,跟新同事聊了起來,
“布加迪,也就二千萬而已。”林凡如實說道,
“哈哈,真幽默,有你的啊,小子?!辟Z君鵬笑著,把拳頭輕輕捶在林凡肩膀上,不以為意道:“差點就被你騙到了,算了既然你要等你朋友,那回去的時候小心點?!?br/>
賈君鵬只當(dāng)是那“兩千萬的布加迪”是林凡隨口說的笑話,也不強(qiáng)求載著林凡回去,只是叮囑了幾句路上小心,便座上了車的副駕駛上,
“你也是啊,鵬哥,路上小心?!?br/>
林凡關(guān)心道,
與此同時,在他手心處,一個黑色的小不點人偶宛如蘑菇般冒出來,小人偶嘻嘻哈哈的越過車窗,攀附在賈君鵬身上,
除了林凡,沒有人注意到那個黑色人偶,
白色豐田緩緩離開,車尾燈在夜晚街道上留下兩條長長的紅色軌跡,
林凡微微一笑,離開酒吧,深藏功與名,
他打個電話給白狗,叫白嘉一起回學(xué)校,只是電話打過去的時候,白嘉表示他那邊需要加班,估計又是組長那邊的任務(wù),白嘉推脫不開,只好留下來加班,
于是林凡只能先回去,讓白狗自己搭公交車回去算了,
酒吧距離公司總部的停車場不遠(yuǎn),從酒吧門口走回去只需要十來分鐘,林凡選擇走近道,一條偏僻的小巷子,從這邊走是最近的,
通常偏僻的小巷子一般都會發(fā)生點事情,
又或者經(jīng)常能遇到些事情,
尤其是酒吧這種地方,遇見搶劫什么也不稀奇,此刻在這條小巷子內(nèi),林凡雖然沒有遇到搶劫,但是卻看到好幾對情侶在巷子內(nèi)親熱,
真的是世風(fēng)日下,
看那幾對小情侶親熱的勁頭,估計就差突破那一步,進(jìn)入神秘的領(lǐng)域了,
非禮勿視,
林凡對于看活春功沒啥興趣,快步朝前走,盡快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巷子里面,
就在這個時候,
只聽見噼啪的一聲巨響,天空中有道白雷閃過,雷霆聲響在巷子內(nèi)回蕩,引得幾對小情侶紛紛抬頭,發(fā)現(xiàn)只是天空中的雷電聲響后,便不以為意,繼續(xù)手頭和嘴上的工作,表達(dá)自己濃烈且急不可待的愛意,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
“打雷了哦,親愛的,”
“沒事,”
“待會要下暴雨可怎么辦,沒事,我開了車?!?br/>
“有人在看怎么辦?”
“放心,又不是只有我們這一對,管那條單身狗作甚。”
.....
小情侶之間的談話傳到林凡耳朵里面,
這條巷子里面形單影只的只有他一人,對方口中的單身狗想必就是指他,林凡心累,想不到來到這邊,依舊擺脫不了別人對他單身狗的稱謂,
以前都是自己在宿舍臣服白嘉叫做單身狗,現(xiàn)在輪到別人稱呼他,狗是忠誠的生物,加上一個單身顯然就不那么好聽了,
林凡加快步伐,盡快離開這條充斥著發(fā)情生物荷爾蒙的巷子,
轟隆,
黑夜的天空雷霆再次響起,漆黑的幕布上仿佛多了幾條藍(lán)色的裂痕,
林凡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事情并不簡單,
轟隆,
一道雷霆從天落下,不偏不倚正打在巷子的垃圾桶上,垃圾桶爆炸,留下焦黑地面,
“呀??!”
小情侶們嚇得差點把對象的舌頭咬斷,面對隨時都有可能被雷劈的風(fēng)險,誰也不敢繼續(xù)在巷子里面親熱,紛紛收拾好東西,跑的比林凡還快,
“糟糕,有問題,”林凡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他也想跑,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出一只腳的時候,在距離他不到五米左右距離,有條手臂粗細(xì)的雷霆落下,
白光過后,
是皮套,
是那個熟悉的皮套男,悶騷的皮套上依舊繡著的“趙小義專屬,不準(zhǔn)偷”幾個字樣,只是咱們趙小義同學(xué)的出場方式換了,
這次的趙小義身影顯現(xiàn)出來后,單膝和一只手掌撐地,宛如當(dāng)年終結(jié)者來到藍(lán)星一樣,比上次的超人出場方式而言,少了點中二,多了幾分帥氣,
小屁孩花樣是真的多,不行,我惹不起,趕緊開溜,
林凡是怕了這位中二少年,再次相遇,林凡實在是不想跟中二少年有過多的交集,
林凡低著頭,假裝看不見,徑直從趙小義身旁走過去,速度盡量放緩,不要太快,不然會讓趙小義覺得自己是在有意躲避對方,
對付這種中二熊孩子,林凡有點經(jīng)驗,要保持正常的心態(tài),將其當(dāng)做半透明,可以無視,但不能刻意,否則會讓中二小屁孩覺得你有敵意,他們就會更加熱衷的糾纏著你,
要以一種不溫不火的態(tài)度,溫水煮青蛙,不要招惹對面,讓中二熊孩子自覺無趣,就不會繼續(xù)糾纏,
林凡的策略還算成功,
至少他低著頭走過趙小義的時候,
趙小義還在擺著造型,
等到遠(yuǎn)離趙小義數(shù)米時,
趙小義突然一聲暴喝:“站??!”
林凡腳步原地滯留瞬間,心中暗嘆一聲“操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想到趙小義那有些厲害難纏的念物天賦,
林凡還是硬著頭皮扭過頭,干笑道:“阿生,要黃碟嗎?”
趙小義:“黃碟?你什么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喲嚯,這小屁孩把我給忘記了?”
隔著皮套,林凡也能聽出面前的小子就是之前遇到的中二病,只是看架勢,中二病似乎沒能記起之前的經(jīng)歷,
這就好辦了,
騙熊孩子我最擅長了,
林凡指著外套,“這不是很明顯的問題嗎,先生,我是在這邊賣黃、碟子的?!?br/>
在這種地方買碟子合情合理嘛,
趙小義呆頭呆腦的問道:“碟子?什么玩意來的,是不是非法的東西?”
一聊天,林凡才知道失策了,雖然趙小義確實是沒能認(rèn)出他來,但是之前的種種跡象表明,這個趙小義是個正義感爆棚的中二病,
如果讓小屁孩知道黃、碟子意味著什么,說不定立馬化身正義裁決者,當(dāng)場開打,
為了避免沖突,
聰明的腦瓜子急速轉(zhuǎn)動,林凡說道:“就是裝游戲的碟子,因為是外面是黃色包裝,所以叫做黃、碟子,我就是靠這個謀生的,”
趙小義兩眼放光:“是不是用了就可以玩游戲?給我來一份?!?br/>
“啊?”
林凡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失策了,完全搞不懂中二病的思維模式,我現(xiàn)在上哪去給你弄一張游戲碟子啊,還得是黃皮包裝的,真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為難之際,
只聽到趙小義擺手道:“還是算了,拿人家東西要給錢,可惜我沒錢,而且玩游戲不好,看你大晚上還出來賣碟子,謀生活,肯定是勤勞吃苦的好人,快些離開吧,這附近不安全?!?br/>
“......”
林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但是人家中二少年都說話了,自己當(dāng)然得抓住機(jī)會離開,
“別跑!”
就在這個時候,林凡感覺到周圍的空氣發(fā)生波動,巷子的墻壁上仿佛出現(xiàn)白色薄膜,宛如一道空氣屏障將四周包裹起來,
林凡很敏感,能夠細(xì)微的察覺出空間的變化,
同時,
他也聽出來剛才那句“別跑”的發(fā)聲人,是個女的,是個飛機(jī)場,是長得比大部分男生都要俊俏的女人,是那個叫做顧唯的缺心眼,
靠,
這下子更要趕緊逃了,
林凡有點慌,
“趙小義,不準(zhǔn)逃,”顧唯的聲音響起,
“怪物家伙,你們休想抓到我,正義的使者是不會向你們屈服的?!壁w小義大叫一聲,手臂、毛發(fā)、身軀連同身上穿的皮套都化作雷霆虛影,整個人原地變作流動的雷光,猛然朝天空飛去,
接著就只聽到“哎呦”一聲,
向上奔馳的雷霆忽然撞到某個空氣墻一般,被反彈回來,重重劈落在地面,雷光褪去,中二皮套少年趙小義的身形也顯露出來,
趙小義摸著天靈蓋,紛紛的說道:“太卑鄙了,竟然使用屏障,你們這群壞家伙,休想讓我屈服?!?br/>
看上去趙小義好像是在對著空氣咆哮,
而在半空中,約十米左右的高度,空氣泛著湖面波動,一個俏皮可愛的小蘿莉虛頭巴腦的探出腦袋,朝地面的趙小義使了個鬼臉,
“哼,敢不敢跟我正面對決,卑鄙的念物?!壁w小義叫囂著,忽然腳下一沉,低頭看去,地面伸出一對雙手,
趙小義嚇得連忙起跳,
可惜太晚,地面的雙手早一步拉住趙小義雙腿,連同著趙小義起跳勢頭,像是拔蘿卜一樣把地底的小正太也一同拉了出來,
趙小義瞬間覺的渾身無力,只能勉強(qiáng)站起身子,“快放開我,”
此時顧唯的身子從趙小義右手邊墻壁中穿透而出,她訓(xùn)誡道:“趙小義,你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就直接把你帶回調(diào)查科的總部去?!?br/>
趙小義冷笑一聲,不屑道:“你們這些邪惡組織休想讓我屈服,我是不會放棄抵抗的,把我待會邪惡的調(diào)查科又怎么樣,就算是軟禁我,折磨我也無所謂,哪怕是死了一個趙小義,還是會有千千萬萬的個趙小義站出來的?!?br/>
“唉.....”顧唯扶著額頭,心很累,“說了多少次,我們調(diào)查科是為了你好,你這樣擅自使用念能力,會惹出大事的,”
趙小義:“放屁,你們就是想要封禁我體內(nèi)的神之力,你們是壞人?!?br/>
顧唯仰天長嘆,“算了,我不想跟你解釋太多,還是直接把你帶回審問室吧?!?br/>
“正和我意,”趙小義被顧唯的念物抓住,身體就跟吃了安眠藥,昏昏沉沉,綿軟無力,但他說話還是挺有力氣的,。
趙小義喊道:“小義已經(jīng)做好了被折磨的準(zhǔn)備,隨便你們吧。”
顧唯瓜子臉上時刻都是冷峻異常,仿佛永遠(yuǎn)不會出現(xiàn)笑容般,她說道:“我什么時候折磨過你,別這么不講道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