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辰點點頭:“你這個助理很懂你,很有眼力見,不像溫馨,冒冒失失的!”
齊浩聽他說這話就不樂意了,蹙了蹙眉,“以前你可不是這么說的被你帶偏了,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就輕輕錘了你一下,至于么!”
說著還賞了個白眼兒給他。
林牧辰神情卻冷了幾分。
齊浩見他這副樣子,也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些什么!
不過,心里擔心歸擔心,就是這嘴巴就是軟不下來,非得剛著,裝作事不關己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后說:“你也是挺能耐的,你一個黑手黨老大,想脫離組織,這受的苦肯定比常人要多得多吧!看見你現(xiàn)在這幅活蹦亂跳的樣子,也知道死不了了!”
林牧辰?jīng)]介意他的諷刺:“這群人本來在私底下對我就頗有微辭,現(xiàn)在好不容易抓住了這個把柄,當然得好好整我了!”
說完,林牧辰又深呼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重重的包袱似的,“現(xiàn)在好了,全部都還給他們了,什么都不欠,往后余生,我就做我自己!”
齊浩倒是對他是怎么處理的這個事來了興趣,一顆迫不及待想要吃瓜的心,蠢蠢欲動,“你給我說說,當時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林牧辰扭頭看了眼齊浩,那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蹙了眉,“你一個大男人那么八卦,你媽和溫馨知道么?”
不過沒等齊浩說話,林牧辰還是告訴了他:“這件事很復雜,剛到澳洲時,瓦洛很不贊同我的做法,他還曾經(jīng)背著我派人回過中國,他覺得是因為佳期才會讓我有了這個想法,后來還是我逼著他,他才讓人撤回來?!?br/>
“考驗我是經(jīng)過了,只不過,他們向我多要了一樣東西,作為當年對老頭子的謝禮,畢竟我沒有完全履行到底老頭子的遺言!”林牧辰說話很平靜。
“什么東西?”齊浩覺得這其中肯定沒有他表面看起來那么輕松!
“這也是我在澳洲待了一個多月才回國的原因!”林牧辰指了指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根肋骨!”
齊浩簡直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怔愣了半晌沒反應過來,“真的假的,怎么這些人那么變態(tài),那么殘忍!”
林牧辰深表贊同的點點頭,“我也覺得?!?br/>
齊浩:“你還笑得出來!”
林牧辰:“這不沒事了嗎!只不過剛才被你錘了那么一拳后?!绷帜脸接置嗣乜谔?,“好像又開始痛了,你得給我再放一段時間假才行!”
齊浩:“佳期知道么?”
“說起佳期,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是怎么照顧她的,怎么能讓她一個人在家里呢,萬一有歹人想對她不利,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齊浩簡直冤枉死了,想替自己辯駁兩句,但看在他缺血少肉的份上,算了!
林牧辰見他不說話,就當他是默認了,“為了彌補你的過失,你得再給我放幾天假!”
終于忍不住的齊浩終于開口了,“我每天都有去看她,從來沒有過缺衣少食的,哪里沒有照顧好了,難不成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陪著她,睡她家?”
“”林牧辰看了他一眼,“那到不用?!?br/>
“只是我昨天回去,顧昔年怎么在???”說起來林牧辰就是一頓火氣。
關鍵是還對佳期說了那樣的話,他媽i的真當自己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