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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性感寫真露毛 這次來的這波人里有我

    這次來的這波人里,有我和胡子要找的剛子,除他以外,還有一個是我和胡子絕沒想到的人。??·

    這人年紀(jì)不小,最大特點是有一只手萎縮了,走路的時候,也因為身體平衡性不太好,他一晃一晃的。

    我一下子想到了江州,想到了那個玻璃加工廠。

    我當(dāng)然認(rèn)得這個殘疾老人,他是方皓鈺的好友,外號叫三足金蟾。

    這時胡子還忍不住連罵幾個狗艸的,他又跟我說,“這什么情況?難道是這世界太小了,這老家伙趕巧來到哈市,還跟咱們偶遇了?”

    我搖搖頭。其實胡子說這些話的時候,他也心明鏡一樣。

    他稍微冷靜了一番,又問我,“他的到來,是為了方皓鈺?還是說,他跟剛子是一伙的,他們也在算計著方皓鈺的那個寶藏呢?”

    我沒法回答,而且我示意胡子不要跟我說話了,給我時間,讓我好好想一想。

    而以剛子和三足金蟾為首的這一波人,最終也坐到榻榻米上,他們跟片刀隊的成員聚在一起了。

    片刀隊的這幫少年,都拿出很熱情的樣子,跟三足金蟾他們聊著天,另外那個尖下巴少年,他偷偷打了手機。

    沒多久,從酒吧門口走進(jìn)一個女子。這女子二十出頭,長得還算頗有姿色,尤其有一雙大雙眼,而她的穿衣打扮,卻跟小姐有一拼了,另外給人的感覺,她身上有一股子悍氣和騷氣。

    她一進(jìn)門,那些片刀隊的少年全從榻榻米上站了起來。

    我知道,這女子就是瑤姐,也就是片刀隊的隊長了。??·

    瑤姐抿嘴笑著,又跟三足金蟾客氣了一番,也坐到了榻榻米上。

    胡子拿出欲言又止的架勢,他一定又想跟我吐槽啥,問題是,我給他發(fā)話了,所以他話到嘴邊,都選擇把這話咽了回去。

    此時的我,腦筋飛轉(zhuǎn)。

    我還立刻掏出手機,給小武去了個電話。

    我怕小武正在做什么任務(wù)呢,所以電話響了一聲,我就掛了。

    小武倒是很快給我回了過來,接通后,他先問,“小悶,有事?”

    小悶這種稱呼,很久沒人這么叫了,尤其野狗幫和10k黨那些人,一見到我,都悶老大、悶老大的稱呼著。

    我說不好為什么,聽小武一直這么直白的叫我,我反倒打心里有了一股暖意。

    當(dāng)然了,我沒時間跟小武客氣,我索性直問道,“你說過,剛子是從外地來的,你知道他具體是哪里人不?”

    小武沒急著回答,估計是想呢。

    我又追問說,“他是江州的么?”

    小武最后很無奈的說,“我不知道。這種事,剛子沒具體說,而且警方一直都對線人的資料保密,所以也沒公開!”

    我也當(dāng)過線人,知道小武沒說謊。

    我不跟他多聊,很快把電話掛了。

    胡子大有深意的看著我,還問我,“你這個智囊,有啥計劃了沒?”

    我搖搖頭,但也跟胡子強調(diào),咱們現(xiàn)在知道的,第一,剛子把魔方內(nèi)的寶貝拿走了;二,他跟三足金蟾是認(rèn)識的,尤其剛剛他陪著三足金蟾一起來,很可能這倆人關(guān)系好不錯。

    胡子琢磨著我的話,他又問,“你的意思,他們真的想黑吃黑?想聯(lián)系片刀隊,一起打方皓鈺寶藏的主意?”

    我沒法做進(jìn)一步的回答,但我又觀察著那些人,發(fā)現(xiàn)瑤姐和三足金蟾離得很近,他倆似乎又在商量著什么。

    我跟胡子說,咱倆現(xiàn)在一腦子的疑問,但如果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這些疑問或許就都解開了。

    胡子自告奮勇,接話說,“上次你去了一趟,這次不方便,所以讓我來吧。”

    我其實很想點點頭,讓胡子這就去試試,但我又怕胡子的性格反倒壞了事,尤其那幫片刀隊成員,嘴巴不是一般的毒。

    這么一猶豫,趕巧有個喝酒的男子,剛從吧臺離開,他原本是奔向門口的,只是走到榻榻米富附近時,他接了個手機,也因為接手機,他突然站在榻榻米旁邊了。

    瑤姐立刻留意到這個男子,她還對手下使了使眼色。

    有兩個片刀隊成員,立馬繃著臉從榻榻米上跳下來,他倆都一手摸著褲兜,一前一后把這男子夾住了。

    這倆少年態(tài)度很不好,他們推著這男子,還罵罵咧咧的,讓這男子快離開。

    這男子原本也來了脾氣,甚至還想跟這倆少年爭執(zhí)幾句,但有個少年從褲兜里拿出一把彈簧刀來。這男子一下子老實了。

    他不再打電話了,悶頭往門口走去,最后消失在門外。

    我和胡子都看到這一幕了。胡子瞇了瞇眼睛,而我跟胡子建議,“你別去了,再想別的辦法吧?!?br/>
    胡子拿出一副不甘心的架勢。我拿出等的態(tài)度,這期間還喝了幾口酒,吃了點水果。

    胡子跟我不一樣,他看著我的這個舉動,反問說,“兄弟啊,你還有閑心吃的下去?”

    我盯著果盤,回答說,“這玩意挺貴的呢,別浪費嘛?!?br/>
    胡子想不明白的搖搖頭。其實我并非的不走心,而是我已經(jīng)有了另一個計較。

    這樣沒多久,那個矮胖少年有動作了,他原本只是旁聽的小弟,這時估計是喝酒喝多了,有尿了。

    他跟瑤姐打了聲招呼,又自行下了榻榻米。

    他終歸是少年,拿出一點也不沉穩(wěn)的架勢,一溜煙小跑著,沖向了廁所。

    而我等的就是這種機會,我讓胡子把他手機拿出來。

    胡子一臉犯懵,但還是照做了。我用他手機給我的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我還立刻接聽了。

    隨后我把胡子的手機遞給他,還特意囑咐說,“看你的手段了?!?br/>
    胡子這下全懂了,他嘿嘿笑著,贊了我一句。

    他這就起身,也直奔廁所。

    我則立刻聽著手機。我不知道具體都發(fā)生了什么,但胡子進(jìn)廁所后,我聽他拿出一副失戀的樣子,娟啊娟啊的念叨著,還說娟你為什么這么狠,竟離開了我。

    之后我聽到矮胖少年罵了一句,說你找死,沒長眼睛嘛?

    胡子不理矮胖少年,依舊瞎念叨著。

    但很快的,胡子的聲音沒了,我又聽到了開門聲。

    我特意向廁所的方向打量著,那矮胖少年出來了,還往榻榻米那邊走去。

    我品著手機內(nèi)傳來的動靜,知道胡子得手了,他的手機,這一刻,已經(jīng)在矮胖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