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被你看穿了,我以后可怎么出來混啊?!倍÷渎曢L長地嘆了一口氣,漫不經(jīng)心地說,“居然那么了解我,誰要是敢說你不是真的喜歡我我就揍誰。不過話說回來,之后的事真的不用告訴你嗎?”
何天依扯扯嘴角:“謝謝,不用。”
何天依在三天門小區(qū)門口下了車,丁落聲朝她喊了句“明天不見不散”就奔馳而去。
何天依:“……”誰跟他不見不散?欺負她跑不快?他就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沒有別的人可找了?他怎么不去找莊子航?莫非是怕不暴露他失業(yè)的事實?該不會是鬧別扭了嗎?瞧他昨天的樣子更像是和別人吵架了心煩氣躁想找個人談談心安慰下自己。
他們會為了什么事吵架呢?第三者?誰劈的腿?難道是女的?莫非是江文雙?她搖搖頭,何天依你在想什么,為什么希望他們劈腿是為了女的?而且為什么首先覺得那個人是江文雙?回家吧回家吧,管那人是她還是他,都跟她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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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去哪兒玩了?!背燥埖臅r候何婉隨口問到。
不用說,這句話里面肯定有陳阿姨的功勞了,幸好丁落聲每回來都不是開著小車招搖過市的小區(qū)來,不然前后左右的鄰居吃飽喝足后又要開故事會了。
“去找工作了,去了人才招聘會?!焙翁煲勒f,“丁落聲帶我去的,他正好也沒工作就順便去看了一下?!?br/>
“哦,怎么那么巧?你倆都沒找著吧?!焙瓮窠o何天依夾了一塊雞腿自己繼續(xù)吃。
何天依立即放下筷子豎直大拇指:“媽你真是太聰明了,連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了?!?br/>
何婉用一種知發(fā)莫若女的眼神看了她一下:“你要是找著了工作還不敲鑼打鼓的告知天下了?”
何天依揚起頭垂眉想了想:“看來我明天得先去買鑼鼓,就是不知道哪里的鑼鼓敲得響一點?!?br/>
“鑼鼓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等你找到工作的時候我給你到唐爺爺家借去?!焙瓮裾f著又拐回正題,“你要不要說一下你跟丁落聲怎么會一起去找工作的。”
何天依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樣子:“這個問得好,我托了各路高手幫忙找工作可是直到今天為止依舊杳無音信包括丁落聲,誰知就是那么巧他昨天失業(yè)了問我要不要一起去人才招聘會瞧瞧,我哪有不去的道理,這么好的機會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呀。你叫人幫忙問的,有沒有什么眉目了?”
“眉目是有一點兒,但都不太合適,再等兩天看看吧?!?br/>
何天依點頭,只要何婉說不合適那就一定不合適了。
飯后母女倆聽收音機,何天依忽然想到好像有些日子沒給爸爸打電話了,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好一會兒爸爸才接電話,不過她已經(jīng)習慣了,可能這也是她爸爸的習慣吧。
“依依,吃飯沒有啊。”爸爸說。
“吃了,爸爸你吃了沒有?!?br/>
“我也是剛放下筷子?!?br/>
“哦,爸你今天吃什么菜了,不會又是你自己一個人吃吧,太可憐了!”他那邊很多次聽著都靜悄悄的,據(jù)爸爸說這種情況就是同事們都出去吃了,他因為工作太忙趕不上。
“爸爸習慣了?!?br/>
“怎么能習慣呢,平時媽不在家我自己一個人吃飯都覺得好像沒那么香了。爸要不要抽點時間回來吃飯?”
“唉,爸爸現(xiàn)在想回去一趟都脫不開身,但是過段時間就是你的生日,我一定會趕在你生日之前回去的?!?br/>
“好吧,能透露下你給我準備了什么禮物嗎?呵呵,我聽過就會忘了。”
“古靈精怪。我可不告訴你,那可是驚喜,說出來就不好玩了?!?br/>
“不告訴我,那可以告訴我媽嗎?”
在一邊看報紙的何婉眉毛也沒動一下接口:“告訴我可以,到時候還有驚喜出現(xiàn)就可以了?!?br/>
因為開了免提,爸爸自然也聽到了何婉的話。
“都不知道我媽是故意為難你還是不想你為難,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我悄悄地問一句,驚喜有我媽的份嗎?”這都是公然要驚喜了好嗎?
“你這丫頭,還說不為難我。”爸爸在那邊哈哈笑,然后說,“放心吧,不會落下任何人的?!?br/>
何天依眉開眼笑:“謝謝爸。你要不要跟媽聊幾句?!?br/>
爸爸說:“我昨天才跟你媽打了電話,她說你還要再找個事做,我就不同意,爸爸又不是養(yǎng)不起你,干嘛要那么累呢?!?br/>
何天依即時皺著眉頭大吐苦水:“我累也是閑的,都快閑出病來了,每天游手好閑無所事事不學無術心煩意亂愁眉苦臉心急如焚……”
她爸爸:“……”這成語用得真是……讓他無言以對!
聽得在一邊看報紙的何婉也直搖頭!
半個月亮爬上半空,何天依也爬上了樓上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感覺全清靜了,可是她的世界最近卻亂了。
平白無故多了個阿成,無緣無故來電的竇國文,還有不知所謂何事擾亂她生活的丁落聲,他們的出現(xiàn)不奇怪,他們的行為卻莫名其妙,不知是不是她的桃花今年太旺了?可是他們看著又不像她的追求者。
可是她就是有太多東西猜不透,阿成的出現(xiàn)盡管是那么自然而然,可她總覺得他有點兒古怪,古怪在哪里她又說不上來。至于竇國文,還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不說了。丁落聲,他一定是太無聊了,只能這么解釋了。
真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她正在想他們,他們當中的一個人就來電話了。
“阿成?那么晚了,有什么事嗎?”通常這個時候會打電話給她的除了溫心和莊子悅沒誰了。
阿成看看手表,確實挺晚了,20點55分,天都黑好久了!原諒他還不了解她的世界!
“是有一點兒事,你睡覺了嗎?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沒有,你有什么事找我?”
“在電話說不方便,你明天有空嗎?我們見面慢慢談?!?br/>
“……”他們不是約好的吧?連約她都扎堆,莫非他們說好了一起耍她?“很重要嗎?一定要見面說?!?br/>
“很重要?!卑⒊珊啙嵉恼f。
很重要?會是什么事?關于大王他們?關于她?借錢?不可能?難說?表白?笑話?幫忙?她有那個能力?讓她假扮女朋友幫他渡過難關?可能嗎?給她介紹男朋友?扯談。
“天依?天依?”為何她不說話?阿成喊了兩聲。
“哦在呢!”她這隨時隨地胡思亂想的的本事又上升了一個境界,她來不及再多想怕等一下境界又高了,“那就明天吧,什么時候?”
“明天中午吧,我去接你出來吃飯,到時候邊吃邊聊。”
“好的。”不會是鴻門宴吧?
掛了電話,她心里怎么都不踏實,她和他說不上多熟,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和她說?想來想去,她決定打個電話給溫心。
電話號碼還沒按完,又一個電話進來了。
難道最近話費降價了?怎么她的電話響得那么勤?這回又是誰?溫心?莊子悅?不會是竇國文吧?莊子悅,糟了,明天是星期天,她的唯一工作日!一時情急她竟然把那么重要的日子給忘了!那只能打電話給阿成改時間了。
這么想她就這樣做了,忽略了那響了半天的鈴聲,好按不按直接伸手按了掛斷鍵,掛斷電話的瞬間她終于猛然醒起被她遺忘的來電,但是已經(jīng)后悔莫及了。
她靜靜地拿著手機等了好一會兒,此時手機別說來電鈴聲,連個提示間都不給。會是誰打是呢?溫心?莊子悅?竇國文……這感覺怎么那樣熟悉,然后她忍不住笑了,拿著手機直接撥起了阿成的電話。
才響一聲,阿成就接了:“天依,怎么啦?”
“忘了告訴你我明天要上課,所以沒時間跟你出去了。”如果他不是這么一問,她都要以為剛才那個電話是他打的了。
阿成沉默了下:“那就改個時間吧,后天怎么樣?”
“沒問題?!?br/>
“好。你喜歡吃什么或者有什么東西是不吃的,我到時候預訂好菜式。”
“我不挑食的,你放心訂吧?!?br/>
“你喜歡吃中餐還是西餐?”
“我是中西不分的,你隨意就好?!?br/>
“那你平時都是在哪里吃多,要不要找個你熟悉的地兒?”
這是拉起了家常了嗎?她很趕時間的好嗎?再問下去他估計會問到她在什么餐廳吃過去了幾次點了什么菜酸的還是甜的。
“不用了,去哪里吃你拿主意就好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我還有點兒事?!?br/>
阿成不點就透了:“沒有了,你忙吧,注意休息。”
“謝謝再見。”
這么迫不及待,看來他確實有點煩人,阿成看了看手機,自嘲地笑了笑。
何天依這么迫不及待是有原因的,她除了還要打給溫心之外還想等等那個被掛斷的電話會不會繼續(xù)打過來,剛才本以為三言兩語就結(jié)束了誰知道說來話長,不過也不打緊,她現(xiàn)在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