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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故事網(wǎng)址大全 隔著一層紗

    ......

    隔著一層紗幔。

    沈長歌和漫夭坐在這邊,一個彈琵琶的男倌坐在那邊。

    紗幔輕薄,隱隱約約可以看見男倌的相貌。

    老鴇沒有欺騙沈長歌,她送來的的確是個新人。

    因?yàn)檫@個男倌尚且還顯得稚嫩生澀,他穿一件淡藍(lán)色的衫衣,身材纖瘦,膚色白皙,近乎透明,長相特別柔美。

    此時此刻,他抱著琵琶,坐在椅子上。

    隨著手指輕攏慢捻,他開始唱起來,他唱的不是淫詞艷曲,而是《春江花月夜》。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江流宛轉(zhuǎn)繞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覺飛,汀上白沙看不見。

    江天一色無纖塵,皎皎空中孤月輪。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

    一曲作罷,男倌起身行禮。

    沈長歌道:“琵琶彈得不錯,唱得更好?!?br/>
    漫夭雖然聽不懂他的唱詞,但她可以感受到,他唱曲中深深的寂寥,自己似乎融于此情此景,以至于一曲完畢之時,她還深陷其中。

    沈長歌掏出賞銀,“再來一曲?!?br/>
    又是一曲完畢。

    漫夭連聲道好。

    沈長歌勾了勾手指,“你進(jìn)來。”

    彈琵琶的男倌慢慢走進(jìn)紗幔里面,屈身行禮。

    他走進(jìn)來了,沈長歌可以看清他的面容,嬌柔白凈,若換成女裝打扮,亦是個天仙似的美人,而且眉眼間,與子泠還有幾分相似。

    沈長歌問:“叫什么名字?”

    男倌啟唇:“宋音?!?br/>
    “你的曲子哀而不傷,其中帶了幾分空靈的氣息。”沈長歌覺得,眼前這個人身上有故事,“你是為何淪落風(fēng)塵的呢?”

    宋音的語氣不卑不亢:“家道中落,為生活所迫,進(jìn)了此行,成了這里的清倌。”

    沈長歌支著下巴,想起了某件事,“這樣吧,我許你一個好差事,可以助你離開此地,亦不會損你的風(fēng)骨,你愿不愿意呢?”

    宋音的眸子陡然一亮,“公子請說?!?br/>
    ......

    與此同時,譽(yù)王府。

    暗衛(wèi)來報(bào):“啟稟王爺,王妃去逛窯子了?!?br/>
    楚玦眉頭皺了皺,“繼續(xù)跟著?!?br/>
    片刻之后,暗衛(wèi)來報(bào):“再次啟稟王爺,王妃叫了一個男倌?!?br/>
    楚玦眉頭凝成“川”字,“她們干了什么?”

    暗衛(wèi):“王妃在聽曲?!?br/>
    楚玦:“繼續(xù)盯著?!?br/>
    一個鐘頭之后。

    暗衛(wèi)語氣急了,“王爺不好了,王妃很高興,要為那個男倌贖身?!?br/>
    楚玦臉色黝黑。

    “......帶路。”

    ......

    楚玦趕過去的時候,正看見沈長歌和漫夭已經(jīng)出了青樓,正在逛街市。

    漫夭對于楚國的東西很感興趣,她隨處走走停停,路過一個小攤子,就會看中某件東西。

    沈長歌跟在后面,負(fù)責(zé)充當(dāng)那個付錢的人。

    這兩人......怎么看起來怪怪的?楚玦心里這樣想。

    沈長歌順手買了串糖葫蘆,遞給漫夭,“糖葫蘆,要么?”

    漫夭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她接過去,咬了一口,“嗯,真甜?!?br/>
    沈長歌問:“公主今日開心嗎?”

    漫夭點(diǎn)頭,笑容燦爛,“開心?!?br/>
    她許久沒有這樣開心了,自從大祭司死去。

    楚玦從不遠(yuǎn)處走過來,他抓住沈長歌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身邊。

    這一刻,楚玦的占有欲很強(qiáng)。

    沈長歌的所有溫柔只能是他的,誰都不能得到。

    楚玦直接吩咐路河:“送公主回宮?!?br/>
    不容任何人拒絕。

    漫夭皺了皺眉,她好不容易哀求母上,同意自己在譽(yù)王府住上三日。

    可這才第一天,她不想回宮。

    但一對上楚玦那幽深冷冽的目光,漫夭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她沒說話了,只好跟著路河回宮。

    這個男人,看著不太友好,漫夭覺得。

    剩下的就是楚玦和沈長歌二人,站在大街上。

    沈長歌笑吟吟地看著楚玦,“看來,醋王又吃醋了?!?br/>
    楚玦什么都沒說,他直接將沈長歌攔腰抱起,往家里走。

    街道上人來人往,沈長歌又是男裝打扮,如今被楚玦這樣抱著,吸引了超級多的目光。

    沈長歌面色有些緋紅,她錘了錘楚玦的肩膀,“唉,這可是大街上。”

    楚玦面無表情:“我知道。”

    沈長歌感覺自己身上匯集了無數(shù)目光,她將臉埋進(jìn)楚玦懷里。

    “這樣子不太好吧?!?br/>
    楚玦:“王妃明目張膽去逛窯子,還為一個男倌贖身,這就好了?”

    沈長歌就知道,楚玦生氣了,這是故意在報(bào)復(fù)她,嚶嚶嚶......“我錯了......”

    楚玦的臂力很好,沈長歌是知道的,他可以這樣抱著她,平穩(wěn)地走回譽(yù)王府。

    這一路上,沈長歌以袖遮面。

    ......

    回到譽(yù)王府后。

    楚玦抱著沈長歌,直接走到了臥室,將門一關(guān)。

    沈長歌被放在了床上。

    楚玦的唇瞬間就壓了上去。

    成熟男人的氣息席卷而來,不同于少年時期的稚嫩拘謹(jǐn),而是炙熱的、狂烈的,讓人暈眩的。

    沈長歌好不容易緩過來,喘了口氣,提醒道:“我......懷孕了?!?br/>
    楚玦當(dāng)然記得,他并沒有接下去的動作,他只是想懲罰一下她,僅此而已。

    他坐起來,表情有些委屈,弱弱道:“究竟是多么好看的男倌,才會讓你為他贖身?”

    沈長歌回憶了下宋音的容貌,“他是挺好看的?!?br/>
    她又加了句:“不過,沒你好看。”

    楚玦忍住心酸,瞅著沈長歌,“我聽你解釋?!?br/>
    沈長歌:“事情是這樣的,楚慶不是和子泠鬧了點(diǎn)矛盾嗎?我就想撮合撮合他們?!?br/>
    楚玦:“這與你今日所為有何關(guān)系?”

    沈長歌:“我贖下來的那個人,模樣和神態(tài),都有幾分像子泠。所以想借他,去幫助楚慶和子泠和好如初。”

    楚玦一臉嫌棄:“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喜歡做善事的。”

    沈長歌搖頭:“不,我只是喜歡當(dāng)月老?!?br/>
    楚玦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