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這是要繼續(xù)了?
肖強那信激動啊,立刻就把上衣給甩了下來,光著膀子跑到了浴室里面。
秦芷凝看到他的樣子,也沒有再說什么,反而伸手幫他擺弄著腰帶。
褲子也飛掉的時候,肖強立刻就摟了上去。
雖然這里沒有床,可站著的經(jīng)驗也不少了,這點兒根本就難不倒他。
而且這么晃起來,還更刺激呢!
可秦芷凝沒有讓他摟,還把他推開,也沒有脫衣裳,只是把噴頭打開:“先沖個澡吧?!?br/>
肖強一想也對,這個婆娘對男人有障礙,就好像覺得男人臟一樣,所以洗個澡心里可能會覺得舒服一些,那就洗洗吧,反正有這美女幫他洗,正求之不得呢。
嘖嘖,有秦芷凝這樣的婆娘給洗澡,那可真是皇帝才有的待遇啊。
不對,皇帝那些個老婆不一定有秦芷凝長得那么好看呢。
這么想著,他就更加興奮了。
秦芷凝親手給他打上了香皂,細致地給他搓著后背,胸前、肚子,再往下……
肖強撐不住了,很快就給對方來了一個高高的敬禮。
秦芷凝咬了咬牙,還是搓了上去。
咝……呼……
肖強覺得這事兒怎么發(fā)展得那么邪乎呢?本以為都快要老死不相往來了,突然這婆娘啥都愿意給他做了?
不但給他洗澡,還給他洗……
嘿嘿,那一會兒會不會吃他下的面?
這個問題想得有點兒多了,而且肖強現(xiàn)在還真不想那樣,他要的是正地方,最正經(jīng)……不對,最不正經(jīng)的那個地方。
上面嘩啦啦的水,把秦芷凝的衣裳都打濕了,全部都貼在了身上,看得肖強一陣眼發(fā)直。
顧不得去想現(xiàn)在該先做啥,一把撥開了那衣裳,扳著對方的肩膀,大口就朝中間啃了下去。
秦芷凝輕哼一聲,卻沒有反抗,任由他那么在身上大面積地舔弄著。
嘩啦啦的流水沖到兩個人的身上,卻一點兒都沒有感覺似的。
肖強看她沒有反抗,立刻就再進了一步,把身子緊緊地貼了上去,薄薄且濕透的睡袍被他一點點打開,最終甩到了旁邊兒去,兩個人再沒有一點兒阻礙。
只是微微一探身子,立馬就找到了那個溫暖潮濕的地兒。
秦芷凝的身子一顫,立刻就要往后撤。
肖強早就防備了這么一手,早就用兩只手把她的下身定住,想要走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繼續(xù)朝前逼近著。
“我……”秦芷凝的情緒有些煩躁起來,身子也拼力開始掙扎。
可因為下半身動不了,她這么搖晃掙扎,反而讓肖強感覺到更刺激,甚至巴不得她再這么晃悠兩下。
肖強正在得意地享受著,突然感覺到一陣危險的氣息傳過來。
這不是聞到了什么味道,而是在山里待久了,感受到那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
也許從前這種感覺還輕一些,自從有了神仙眼之后,這種危險的感覺就更加明顯了。
肖強正奇怪危險來自哪兒,按說是不可能的啊,突然就發(fā)現(xiàn)秦芷凝動彈了。
原先他控制著對方不能動,也只是不能往后退,不能逃跑而已,可是婆娘要是想往前,想抬腿之類的,卻還是自由的。
所以在一瞬間,秦芷凝感覺到難受到極點的時候,猛地一下就把膝蓋抬起來,正正磕向他的小兄弟。
臥槽!
肖強急忙往后撤身子,那膝蓋是沒有撞到正地方,但也蹭著他的大腿根兒撞了下,真的還挺重的。
這要是撞著了原本的位置,那特么……后果真是不敢想啊。
“我不是故意的……”秦芷凝眼神里面都是抱歉。
肖強雖然也明白,可卻還是有些不得勁兒,都特么走到這一步了,突然又給來了一腿,這算哪門子事兒?。?br/>
腦子一熱,他霸道地把秦芷凝摟過來,狠狠拿身子頂了過去,同時兩只手抱住他的腦袋,張嘴堵在了對方柔軟的嘴唇上面,舌頭肆無忌憚地探了進去。
秦芷凝腦子里面一瞬間都成了空白的,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有一個堅硬的所在,正在突破她家的大門,而且已經(jīng)是要破了……
然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她嘴里面?zhèn)鱽淼淖涛叮屗龔奈咐镉縿悠鹨还勺与y以承受的惡心。
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力氣,她一把推開了正霸道地親著她的男人,顧不得去檢查身子有沒有別的問題,扭頭兒就趴在馬桶邊兒上,“嘔嘔”地吐了起來。
“呃……”
肖強本以為這下子要成了,可誰想到,這反應(yīng)會這么劇烈,只好暫時把那股子邪火給壓了下去:“對不住秦姐,我剛剛……那啥太心急了,你沒事兒吧?”
秦芷凝伸出胳膊來搖搖,卻又止不住地干嘔兩口。
“咳……那你休息一會兒的,我先走了?!毙娐詭е┯魫灥?。
把褲子拿起來,沖外面就走了。
干不能干,看著又太惹火,在這兒待著不是找罪受嗎?
回到床邊,正要把上衣套上的時候,突然從后面被人摟住,兩個超級有彈性的肉團子貼在了他的背上,都能感覺到那兩顆小豆子的觸感。
肖強真要怒了,這婆娘要不要太過分?
老子都特么忍了好幾回了,你再這么著,老子管你惡心不惡心,直接就撲上去辦了。
“別走行嗎?”秦芷凝的聲音帶了幾分失落,“我知道不該這么折騰你,可我……真的很想治好自己,我想做女人,我們再試一回好不好?你先不要吻,我剛才好像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真的,就再試一回?!?br/>
本來還氣憤的肖強,聽了這話之后,滿腔子的火氣都被澆滅了,反而有些心疼起這婆娘來。
她的身子有很強的男女那方面的欲望,可偏偏一有男人想碰,就會害怕加惡心。
這就好像一個男人,明明天天都想跟女人搞事兒,可一沾女人就蛋疼,連自己摸一下都疼似的,真是一種巨大的折磨。
“秦姐,咱不著急,以后我們慢慢兒來,肯定會好的,”肖強反過身子來,把婆娘摟住,“你不就是回縣城嗎?縣城也不是十萬八千里,改天我坐車就去了,這病咱也是一點一點兒來就行。”
“你愿意去縣城了?”秦芷凝驚喜道。
“嗯,”肖強嘿嘿笑了兩聲,“再不愿意去,有秦姐在,也變成愿意去了。”
他說完這句話,突然之間被緊緊地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