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見她原來喜歡習武,倒是自己把她當小女人看,低看了她,此時的她竟是真有幾分她大姐姐慕容擇夏的風采了。
慕容擇夏也從不以琴棋書畫這些雕蟲小技示人,卻永遠都是萬花叢中最耀眼的那一朵,皇后號稱大賢朝牡丹,而她則被譽為大賢朝玫瑰。
他點頭,更著意好好教她武功招式,慕容家族憑借乾坤劍法,成就了太祖大業(yè)。
蕭逸的武功大半是慕容擇夏親傳的,他天資頗高,多年潛心習練,又融會貫通別家武功功法,技藝早已在慕容擇夏之上。
偏偏丫頭學功夫簡直一點就通,頗有天賦,他哪里知道凝秋接受了擇夏的技能,又曾與無痕練過同樣的技法。學功夫只是掩蓋她原本就有武力值的幌子。
原主的這副身子羸弱,她的穿越又歷經(jīng)三次生死,一次車禍,一次孟將軍毒手,一次死牢,如此脫胎換骨,元氣恢復得慢倒是真的。
兩人下棋的時候,蕭逸還問她“聽聞你這些天總是去萬家出氣,可應付得了嗎?要不要哥哥去幫幫你的忙?”
“不用,區(qū)區(qū)一個萬家何需哥哥出手,他們現(xiàn)在見了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昨兒萬家一個欺負過我的婆子沒給我行禮,我又借著這個由頭打了她一頓。大太太不自量力居然上前阻攔,也挨了幾藤條?!?br/>
蕭逸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兒:“別傷著自己就好。”
“不會。”
凝秋想著去清澤寺的事,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我去了一趟清澤寺的,不知道哥哥是不是舍不得某些人呢?”
蕭逸露出一抹意味不名的淺笑:“你是說萬家的大小姐嗎?你怎知我舍不得?”
“她究竟是你摯友的妹妹?!?br/>
蕭逸道:“我的人查過萬家,我知道小秋以前在萬家過得不好,受盡欺辱。你去便去了,原是她自作自受。她既是摯友的妹妹,你替我教導教導也好?!?br/>
凝秋垂了眼簾,掩蓋住那一抹失望,蕭逸什么都好,可為什么獨獨在這件事情上,顯得那么智障呢?就因為萬千芳有三樣憑證,便那么相信她是養(yǎng)女嗎?
既然相信,又為什么始終不接她回府呢?或者送她回摯友家。而是一直讓她住在廟里?
她換了個話題,問道:“哥哥這次去營里,操演兵馬,當是十分辛苦吧?”
“此去并非為了這個,一些中低級的軍將,才搬了家,軍紀有所渙散,這次是去整肅軍紀。”
“就為了這個?”
“嗯?!笔捯輿]再說其他的,凝秋也不繼續(xù)問,畢竟這是軍機要事,不是她一個小女子該問的,便認真下棋。
這下棋也是蘭樓月教的,蘭樓月那里其實沒什么太多煉藥配藥的時候,畢竟他的血不是能經(jīng)常放的,有時候叫她過去,便只是下棋、聽曲、逗蛐蛐兒,帶著她玩罷了。
神京大營除了駐守在皇城和皇宮的駐軍外,其他的都是負責京都城防,人數(shù)也就五萬余。蕭逸此去北地邊關(guān),一年后才能回來,這期間太子必定會想辦法奪了這幾萬的兵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