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吃醋嗎?在抱怨我沒有和你聯(lián)系?”尹浩禹笑著問道。
初心將自己的頭轉(zhuǎn)向一邊不去看尹浩禹,“誰稀罕吃你的醋?!?br/>
“那就是不想我了是不是,那好我走了?!币朴砥鹕碜鲃菀摺?br/>
“等一下!”初心很沒有出息的急忙叫住尹浩禹,“先別走,”
尹浩禹知道自己這招管用了,于是便不打算再逗初心了,尹浩禹坐在初心的床沿上深情地看著初心。
“我不在家的這些日子你還好嗎?我聽付強說了你媽媽沒什么大事對嗎?”
初心聽見尹浩禹在關(guān)心自己和媽媽,瞬間覺得很感動。
“我很好啊,我媽媽也很好,住在瀟瀟幫忙找的郊區(qū)一處環(huán)境極好的地方?!?br/>
“那就好,有什么困難盡管跟我說,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著。”
初心有些疑惑了,怎么今天的尹浩禹這么奇怪,以前他可不會說這么多關(guān)心人的話的,難道是去了一趟法國回來沒有倒時差腦子秀逗了嗎?
“哦,知道了。”初心乖順的說道。
尹浩禹借著柔和的燈光看向初心的臉,多日不見初心仿佛是瘦了一圈,本來就巴掌小臉現(xiàn)在更小了。
初心感覺自己的體溫上來了,尹浩禹離她的距離太近,還不停的呼氣到初心的臉上,這讓初心更加緊張悸動。
“那個,你剛下飛機一定是很累了吧?我去上樓幫你放洗澡水好不好?”初心剛要起來就被尹浩禹按住。
“怎么,你怕我臟么?”
尹浩禹嘴上說著手上也開始不安分,隔著初心的睡裙輕撫著她,臉上還一副我就摸你怎么樣吧的表情。
“你,你別這樣。”初心緊張的有點結(jié)巴了,她好多天沒有見到尹浩禹了,突然這樣竟然有些不適應(yīng)。
“不這樣該怎樣,是這樣嗎?”
尹浩禹話音剛落就猛地低下頭親上初心的紅唇,大手不停地在初心身上游移,呼吸也變的急促。
初心只是愣愣的被尹浩禹吻著,難道尹浩禹半夜回來偷偷潛入她的房間就是為了和她......
事實證明初心是多想了,尹浩禹抬起頭平穩(wěn)住氣息對初心說道:“今天累了,我去洗個澡你先睡?!?br/>
初心呆呆的看著尹浩禹走出房間,怎么回事?自己已經(jīng)決定英勇就義了,可是關(guān)鍵時刻尹浩禹怎么還掉鏈子了呢?
屋子里還殘留著尹浩禹的氣息,可是此刻人已經(jīng)不見影蹤了,初心無奈的整理下頭發(fā)和被尹浩禹弄皺的睡裙。
今天初心也是累極了,剛躺在床上還在想著尹浩禹剛才的舉動,不一會兒就呼呼的睡過去了。
尹浩禹洗去一身的疲憊,換了舒適的居家服便回到了初心的房間。
當(dāng)尹浩禹看到初心不顧形象呼呼大睡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是不滿的,難道自己變的這么沒有魅力嗎?為什么初心會選擇睡覺而不是等自己呢。
尹浩禹覺得自己的想法也很愚蠢好笑,于是躺倒初心的旁邊,伸手關(guān)掉了床頭燈。
許是太累了,尹浩禹躺下便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初心還沒有睡醒,睡夢中只覺得有一個東西壓著自己的肚子,有些喘不過氣。
“什么嘛,討厭,走開!”初心胡亂的拍打著自己肚子上的東西,還一個翻身繼續(xù)睡。
尹浩禹無奈的看著初心的背影,這個小丫頭什么時候變的這么野蠻,就連睡覺也不安分,不過這樣的初心也讓尹浩禹覺得很可愛。
尹浩禹本來想著再睡一會兒,可翻來覆去的說什么也睡不著了,可能是時差的問題吧。
尹浩禹看著旁邊初心睡的叫一個香,便嫉妒起來,玩性大發(fā)拿起初心的一縷頭發(fā)去撥弄初心的臉,弄的初心
直癢癢。
“走開啊,討厭?!背跣挠檬峙拈_尹浩禹的手準(zhǔn)備繼續(xù)睡覺,不過恍惚間怎么覺得不對勁兒呢,是什么東西橫在自己的肚子上呢,剛才瘙自己癢的又是誰?
初心意識到情況不對,于是“嗖”的一下子從床上彈起,初心看見自己身邊坐著一個人!
“你怎么在這?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你是人是鬼?。 背跣目吹揭朴碓谧约旱拇采铣嗦阒仙肀泱@訝的喊叫。
“你大早上發(fā)什么神經(jīng)?”尹浩禹被初心弄的有些驚慌失措的。
初心眨眨眼睛,然后又用力的搖了搖頭再看向尹浩禹。
“你是活的?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自己見鬼了呢!”初心激動地說道。
再看尹浩禹的表情就更加的莫名其妙,這初心怎么失憶了嗎?自己昨天晚上還差點要了她,怎么早上起老就不記得了?
“怎么不說話呢?”初心很納悶的看著尹浩禹。
尹浩禹無奈的開口說道:“我昨天晚上就回來了,還來過你的房間,你不記得了?”
初心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沒想到你真的突然回來了?!?br/>
尹浩禹再次無語,“昨晚的事你都當(dāng)是在做夢???”
面對尹浩禹的不可思議初心也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說道:“確實以為在做夢呢。”
尹浩禹搖搖頭,“算了,懶得和你計較了,快點起來吃早飯去吧?!?br/>
初心愣愣的坐在原地發(fā)呆,尹浩禹見初心沒有動便看了她一眼,“想什么呢?”
“我是在想你昨天會來了為什么要睡在我的房間?"初心傻傻的問道。
確實是這樣,初心現(xiàn)在住的是一樓的保姆房,條件一般而且還很小,床也不是很大。
按理說坐了那么久飛機的尹浩禹到家應(yīng)該是睡在他自己的大房間里的,他為什么要跟自己擠在一起呢?
尹浩禹更加無語,這個初心總是讓他搞不懂,“我說我走錯房間了你信嗎?”
初心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可信度真是太低了,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子那么好騙嗎?”
尹浩禹攤攤手說道:“那你就當(dāng)做是三歲好了,走,三歲的孩子我們起來吃早飯。”
初心一聽簡直是哭笑不得,隨著尹浩禹就走出了房間。
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連嫂昨天晚上是知道尹浩禹回來的便也沒有太大的驚訝感。
倒是最后下來的洛紫涵見到尹浩禹回來了,驚訝的張大嘴巴,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尹浩禹看。
“紫涵,你好好嗎?最近感覺怎么樣?”尹浩禹客客氣氣的問道。
洛紫涵點頭,“浩禹我很好,倒是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你看我都沒有準(zhǔn)備呢。”
“嗯,臨時決定回來的,當(dāng)時走的倉促回來的也倉促?!币朴砗喍痰恼f出自己的原因便坐在餐桌前。
“都被站著了,快點坐下來吃飯是?!币朴頉_著洛紫涵和初心說道。
洛紫涵示意林華華推自己過去,于是洛紫涵的輪椅就停在了尹浩禹身邊,另一側(cè)被初心占據(jù)。
連嫂看著初心的競爭者那么有優(yōu)勢,也確實為初心捏了一把汗,在心里默默為初心建樓房。
期間洛紫涵不斷的努力為尹浩禹服務(wù),想要借此吸引尹浩禹的注意。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尹浩禹現(xiàn)在對洛紫涵只有責(zé)任和義務(wù),其他沒有任何人一點消息。
洛紫涵開始著急了,如今尹浩禹對自己是一點都不熱情,那自己吃他住她肯定也是覺得虧欠她。
這一頓早餐雖然各懷心事,不過吃的也算相安無事。
飯后尹浩禹打算去公司處理他走的這段日子的情況,初心也上學(xué)去了,最后連嫂收拾完就拿著包匆匆出門了。
現(xiàn)在整個別墅又只剩下洛紫涵了,洛紫涵想聽從醫(yī)生的建議在家里做復(fù)建。
“華華,我要在屋子里練習(xí)走路,你去門口給我看著點,有人回來你就通告我?!甭遄虾瓕α秩A華說道。
華華站在門口把風(fēng),而洛紫涵則是扶著墻壁一點點的站起來,剛走了幾步就覺得很累,不過洛紫涵清楚現(xiàn)在不努力,不對自己狠一些的話以后就更加沒有機會了。
于是洛紫涵擦擦頭上的汗水繼續(xù)前行,不到兩個小時已經(jīng)從最初的五步十部增加到二十步了。
洛紫涵還是覺得這樣遠(yuǎn)遠(yuǎn)不夠,她要恢復(fù)到以前一樣就得比常人能吃得住辛苦。
不過今天就這樣適可而止了,萬一一會兒連嫂突然回來,看到自己豈不是讓自己的計劃落空么。
于是洛紫涵叫了回來,不用把門林華華也很開心。
“媽媽,對不起呀今天不能陪你了?!背跣碾娫捓锸涞膶卦普f道。
江素云是個十分開明的人,她不反對初心有自己的生活圈。
初心放學(xué)后直接回到了別墅里,一進(jìn)屋連嫂正在炒菜,洛紫涵坐在沙發(fā)前發(fā)呆。
“初心姐你回來了,我去給你倒杯水?!绷秩A華麻利的倒了一杯水遞給初心。
初心也是渴了的緣故,沒兩口就把水杯里的水喝光了。
“謝謝你啊華華。”初心客氣的說道。
誰知道洛紫涵竟然生氣了,“華華,記住你是我的助理,不是下人,在這別墅里不用刻意的去討好別人,記住了嗎?”
林華華有些尷尬的看著初心,轉(zhuǎn)頭看向洛紫涵的時候,洛紫涵正在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初心。
“記住了?!绷秩A華無奈只能用微弱的聲音說道。
“你說什么呢,我根本聽不到啊,大點聲。”洛紫涵再次發(fā)脾氣的說道。
“知道了,在別墅里我是紫涵姐的助理?!绷秩A華又重復(fù)一次洛紫涵的話。
初心只覺得可笑,她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說清楚卻推卸責(zé)任人。
望著不遠(yuǎn)處那熟悉的身影,初心的心久久不能平復(fù),他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