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芝和辰亦楠剛見完客戶,準備回公司。一坐上車,接到了寶兒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什么?你再說一遍……好,我馬上去醫(yī)院!”掛上電話,穆念芝急瘋了一樣,不顧車流就要跳下車。辰亦楠一把拉住她,“你不想活了?”
“寶兒出事了,在醫(yī)院,我得趕快過去?!闭f話間,穆念芝眼淚已經(jīng)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哪家醫(yī)院,我送你過去!”
一路上,穆念芝握緊雙手,眼淚就沒有停過。辰亦楠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輕輕攬過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不要自己嚇自己?!?br/>
“寶兒媽媽,你終于來了!”幼兒園老師一見到穆念芝趕緊沖過來。
“寶兒呢,寶兒怎么樣了?”穆念芝激動的抓住老師一個勁兒的問。
“寶兒,寶兒在急救室!”看到穆念芝的樣子,老師更加緊張了。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她早上出門還好好的。嗚嗚”
“誰是蔣寶兒的家屬?”一個醫(yī)生從急救室出來,“病人需要輸血,你們誰是a型血?”
“a型血?”穆念芝一愣。
“我是!”還沒等穆念芝反應過來,辰亦楠已經(jīng)伸長了胳膊。
“趕緊跟我進來!”
自己是b型血,蔣凱文是o型血,寶兒怎么會是a型血呢?穆念芝正在疑惑間。公公婆婆和蔣凱文也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寶兒怎么樣了?”蔣母著急的往急癥室里探頭探腦。
“媽,寶兒正在里面搶救!”穆念芝答到。
“搶救?怎么這么嚴重啊,不是被一個小朋友推倒了,怎么還要搶救啊。老師,怎么回事啊?”蔣母幾乎把幼兒園老師逼哭了。
“我,我們也不清楚。是推倒了,撞到后腦勺流血了,沒想到這么嚴重。我們園長正在醫(yī)院辦手續(xù),你一會問她吧,嗚嗚。”
“媽,媽,冷靜點!”蔣凱文上前制止母親。
“你叫我怎么冷靜,寶兒還在手術室呢?!?br/>
“吵什么吵,能不能安靜點!”一個醫(yī)生從搶救室出來,“孩子爸已經(jīng)給她輸血了。孩子病情已經(jīng)穩(wěn)定了。我們處理一下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br/>
“孩子爸?”蔣父蔣母以及蔣凱文互相望著對方,然后齊刷刷的盯著穆念芝。
辰亦楠捂著手臂從病房里走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
“他是孩子爸?”蔣凱文指著辰亦楠問慕念芝。
“是醫(yī)生弄錯了,當時著急輸血,就……”穆念芝沒有說下去,蔣凱文搶著問,“他的血型怎么會和寶兒匹配?”穆念芝一時也說不上來,出來的醫(yī)生剛好聽到,接下話頭,“他是孩子的爸爸怎么會不匹配?剛好今天醫(yī)院a型血庫存不夠,還好爸爸在場,搶救及時。”
“a型血?”蔣家三口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是o型,你是b型,寶兒怎么會是a型血?”蔣凱文質(zhì)問慕念芝。
“我也不知道呀?”穆念芝百口莫辯,辰亦楠也是吃了一驚。
“你不知道?孩子是你生的,你不知道?”蔣凱文看了眼辰亦楠,更是暴怒,仿佛自己這頂綠帽子是戴定了。
“什么意思?”將父蔣母還沒緩過神來,“難道寶兒不是咱么的親孫女?”
“我要做親子鑒定!”蔣凱文對著醫(yī)生說道。
“你瘋了,寶兒還在搶救室內(nèi)呢?”穆念芝覺得蔣凱文簡直不可思議,如果說以前只是覺得他不夠成熟外,現(xiàn)在她覺得他簡直是有點冷血。
“我不管,她很有可能都不是我女兒,我干嘛要在乎她的死活!”蔣凱文已經(jīng)完全失控,連蔣父蔣母都沒法制止他。
寶兒被轉到了普通病房,蔣家一家三口都盯著親子報告去了。穆念芝守在寶兒的身邊,愁眉深鎖。
“要我留下來陪你嗎?”辰亦楠問。
穆念芝這才驚覺辰亦楠還在身邊。她苦笑道,“不用了,今天謝謝你,你回去吧?!?br/>
“那,蔣凱文那邊?”辰亦楠實在有點擔心
“這是我們的家事,不需要你操心。”
“好!”辰亦楠看穆念芝態(tài)度堅決,失落的走出房間。經(jīng)過醫(yī)務主任辦公室。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于是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