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居從一樓到六樓,靠著欄桿坐滿了人,視線齊齊落在下方。
進(jìn)入琉璃居幾日對于一些拍品早就心儀了,要什么各位心中也都有底,只要拍品而上可一舉而中。
“琉璃居拍賣現(xiàn)在開始,第一件拍品?!彼緝x說著那前方的圓臺緩緩而動,從下網(wǎng)上而來。
上面呈現(xiàn)出錦盒,盒子上蓋著一層紅紗。
“第一件拍品,玉血?!彼緝x掀開紅紗,巨大帶著紫紅的玉器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
非常大,可以說四國都未曾有如此上好的血玉。
在四國傳言血玉養(yǎng)長生,倘若雕琢成鐲子配飾掛在身上可驅(qū)除病魔,比起晶石更為珍貴。
“底價一千兩?!?br/>
“五千兩。”
“七千兩?!?br/>
“一萬五千兩?!?br/>
“……”
隨著司儀的話落,競拍的人不斷抬高價錢。
猶如臉盤大的血玉,實在是天下難得。
三樓右方一群人盯著血玉遲遲并且叫價,不過從他們的神色看來對于下方的拍品很上心。
“七皇子還不動手的話,可要上好的東西可要被人拍走了。”竟圣澤搖著扇子優(yōu)哉游哉道。
與他對坐的男子,乃是西川七皇子藍(lán)藺。
青衣墨發(fā),神色桀驁可惜配上一張娃娃臉總讓人覺得他的桀驁是傲嬌。
聞言此話冷哼一聲。
景圣澤聳聳肩,若是職責(zé)在身,他此時早跑去找小丫頭聊天了,豈會在這人陪一個大男人!
“聽說京都城最年輕的修士是玉家長子,他今日可來了?”藍(lán)藺冷不丁詢問。
“本小王修行也不錯啊?!本笆扇滩蛔〉?。
“本皇子想知道的是玉家?!?br/>
“玉家人修行都不錯,不過本小王和他們也是不相上下,七皇子確認(rèn)不想了解?”景圣澤與西川皇子待了兩日,早已煩躁不堪。
皇命在身,好壓人。
心中那點氣,就像找人出一出。
“滾,本皇子了解你作甚?”藍(lán)藺滿是嫌棄。
“那你問玉墨有何企圖?”
“本皇子想要如何還輪不到你過問?!?br/>
“你有本事別問我啊?!本笆蓳u著扇子,悠悠轉(zhuǎn)頭看向臺下。
“你……”
藍(lán)藺咬牙缺齒的話還未說完,身邊護(hù)扯了扯。
“主子,血玉。”
藍(lán)藺這才回神下方血玉已競拍到了二十萬的天價。
下方嘩然一片,盯著上方上方的男子,那人眼睛蒙著一層白沙,眾人心中便猜出此此人的身份。
蘇千珩。
北暮丞相好有錢,張嘴就是二十萬兩……
沒人在接著喊價,因為琉璃居的寶貝可不只血玉這一個,總要適可而止,留著下一個。
二十萬?
藍(lán)藺有些愣住,的確是一個很高的價錢,不過血玉更有價值。
“二十一萬兩?!蔽鞔ㄗo(hù)衛(wèi)得到應(yīng)允后喊價錢。
“二十五萬?!?br/>
北暮護(hù)衛(wèi)并未像身邊的人請示,而且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蘇千珩更是神色淡然。
“二十六萬?!彼{(lán)藺擺手,西川護(hù)衛(wèi)喊道。
“三十萬?!?br/>
“……”
藍(lán)藺皺眉,蘇千珩這么有錢?
三十萬的價錢可是超出了預(yù)算,父皇從宣傳單上一眼便看中了血玉,來的時候也再三叮囑無比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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