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峰弟子間的氣氛一直很好,因此在這里的日子,夏銘已經(jīng)過的有些樂不思蜀,雖然明白總有離開的那一天,卻暫時不想考慮這些煩人的問題。
清醒的明白自己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名過客,但并不妨礙他暫時的將自己融入進來,在修煉之余,盡情的享受在離陽宗的日子。
在丹藥的輔助下,夏銘已經(jīng)達到煉氣期巔峰,只等將體內(nèi)的靈力由氣體壓縮成液體狀態(tài),就能徹底進入凝氣期。而現(xiàn)在他的靈力已經(jīng)有了霧化的趨勢,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順其自然的進入下一層境界了。
論實力的話,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完爆猴子那些人,至于巨熊那些隊長之流,對戰(zhàn)的話,相信也不會落下風。
畢竟華夏的那些異能者,只是靠著天賦覺醒,才擁有的力量,卻是沒有一個系統(tǒng)的變強過程。只能原始的依靠不停揮霍異能,讓它自然進化。這種方式對于夏銘來說,簡直太low了。
一切進入正軌,今早的天氣格外冷冽,寒風從北方刮來,在落霞峰頂,讓夏銘感覺到了入秋的寒意。
他依然沒有去找元初道人,因為他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還不夠強,等進入筑基期之后,能夠御劍飛行了,那才算是小有成就。畢竟元初道人身為煉器一脈的長老,他的請求又豈是那么容易達成的?夏銘可不想再跟以往那樣,剛剛傳送去其他地方,遇見危險的時候只能無奈的聽天由命。
來到落霞峰大殿,通過門童的稟報,夏銘見到了他的師父。最近一直在修煉當中,對于這個師父,他也已經(jīng)挺長時間沒有見到了。畢竟對方身為煉丹一脈的長老,哪里有那么多閑暇時間做他的保姆呢。
“師父?!毕你憣χ煨淖庸Ь吹男卸Y。
天心子看著自己的這個徒弟,心頭有些感慨,之前想要用修煉之事磨磨夏銘的銳氣,沒想到卻被寧雪兒橫插一杠,讓他的一番苦心盡數(shù)白費,而夏銘之后在遇見修煉問題之后,也會尋找他的師兄或者寧雪兒幫助,他這個師父,幾乎成了一個擺設(shè)。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喜歡折騰自己弟子的天心子顏面何存?因此見到夏銘拜見之后,只是淡淡的哼了一聲,面色很是不愉。
夏銘看到他師父的神情,大致的也能猜到對方的想法,于是不等對方發(fā)話,直接直起了身子,笑嘻嘻的來到天心子的身旁,又是揉肩又是捏胳膊的,說出來的話,依然是那么混賬:“師父,誰惹您老人家生氣啦?徒兒去抽他大嘴巴子!”
天心子也了他一眼,哼道:“你惹我了,快抽吧?!?br/>
夏銘心中無語,心想這老家伙怎么跟個小孩兒似的,我說的話你怎么還當真了?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繼續(xù)嬉皮笑臉的說:“哪能??!徒兒孝敬您還來不及呢,怎么能惹師父生氣呢。”
“拍馬屁!”不管怎么樣,經(jīng)過夏銘刻意的巴結(jié)之下,天心子的臉色終于還是好看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僵硬:“來找我有何事?”
“咱們離陽宗最出名的就是煉丹,而煉丹最厲害的當屬您老人家。身為您的弟子,我到現(xiàn)在都對煉丹一竅不通,實在是……”
“行了,想學煉丹你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碧煨淖又苯哟驍嗨脑?,雖然說的語氣很是不善,但臉上的表情卻是透著自豪,畢竟他的煉丹水平,在整個修真界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啊!
夏銘對此也不在意,反正對于天心子是什么脾性,他心里也隱約有了個大概,既然對方已經(jīng)這么說了,那就是沒有拒絕的意思,因此只是笑嘻嘻的聽著,等待著對方的下文。只是,這一等,結(jié)果卻是直接讓他傻眼了。
天心子從儲物袋中取出了足足十枚玉簡,遞到夏銘的手中,說道:“這些都是煉丹的基礎(chǔ),其中包含了各種丹藥的丹方,以及改良后的作用,各種可以入藥的奇珍異草無數(shù),你先回去把這些通篇背過。不求你倒背如流,只要倒背的時候別磕絆也就馬馬虎虎行了。等你將這些銘記于心之后,再來找我?!?br/>
夏銘咽了口唾沫,看著手中的玉簡,有些為難的說:“師父啊,有沒有速成的方法……”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天心子臉色一沉,呵斥道:“一派胡言!煉丹之路豈有速成的方法?你若是連基本的藥材都分辨不清,為師豈敢讓你學習煉丹?要知道,煉丹一個不慎,可是會變成毒藥!”
夏銘聽后,心中一凜,心想自己這段時間太過順風順水了,已經(jīng)有些得意忘形,于是趕緊的點頭應(yīng)是。
對于這些東西,他倒也不是背不過,只是不想多耗費那些心神而已。要知道只要踏入了修仙的門檻,即使他現(xiàn)在才是煉氣初期,但腦域的擴充度,早就不是剛來時候可以比擬的??磿荒渴兄皇切∈?,而他的記憶力也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雖然每枚玉簡中的信息量都極多,但他只要肯下工夫去看,卻也不是什么難事。
不得不說的是,現(xiàn)在的夏銘,已經(jīng)不是當初地球上那個一夜暴富,卻找不到自己定位的**絲了,修煉的日益精進,雖然時間還很短,但也使得他脫胎換骨,周身不時散發(fā)出的氣息,就足以說明他現(xiàn)在的不凡。而只要再給他足夠的時間,相信他的變化還會更明顯。
“師父,我能不能選擇閉關(guān)?”
夏銘將玉簡收起之后,恭敬的詢問。最近他算是被寧雪兒給纏上了,幾乎每隔幾天,都要來落霞山找他一次。對方于自己有恩,夏銘總不可能冷著臉示人,只好陪著寧雪兒游山玩水,雖然很是快活,但總也不能這樣下去吧?而且最近他發(fā)現(xiàn),寧雪兒看向他的眼神,已經(jīng)跟往日不同了。他又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經(jīng)歷過的處兒,對此那是深有體會啊??墒窃绞沁@樣,夏銘就越不敢見對方,因為他也不是圣人啊,已經(jīng)很久沒有開過葷了啊,寧雪兒是好,但是能看不能吃啊,到時候他吃干抹凈一溜煙跑回了地球,但寧雪兒還不得守一輩子活寡了?
雖然好色,但做事沒下限的話,那真就成了獸人族的了。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夏銘才決定閉關(guān)修煉。最起碼要將這些玉簡都盡數(shù)掌握之后,才能出來。
而閉關(guān)并不是說閉就能閉的,他又不是元嬰期的老怪,幾百年不吃飯都餓不死。落霞峰的后山專門為弟子設(shè)立了閉關(guān)場所,每日都會有專人為閉關(guān)的人送飯,而且禁止外人踏入。這樣的條件,才是夏銘想要得到的。
“如此,那便去找你師兄吧,他會給你安排的?!碧煨淖悠鋵嵰猜犅劻?,最近寧雪兒經(jīng)常來落霞峰的事情。有的時候還會擔心夏銘會因為這個而荒廢了修煉,如今見夏銘如此上進,自然欣慰不已,因此非常痛快的答應(yīng)了,然后還關(guān)心的對他說:“努力修煉是沒有錯,但也要講究有張有弛,過剛易折,過柔易彎,你自己切要把握好了這個平衡?!?br/>
夏銘受教的點頭,笑道:“徒兒現(xiàn)在只想一心修煉,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事情?!?br/>
說完,向天心子施禮,隨后準備離去。在離去的那一刻,天心子的一句話,讓夏銘差點絆了個跟頭:“雪兒是個好丫頭,別虧待了她?!?br/>
“師父,我跟師姐真的沒啥啊,你不要污蔑我啊……”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夏銘哭喪著臉轉(zhuǎn)過頭來,看向天心子的眼神,真是幽怨到了極點。
我跟師姐這還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呢,要是真的發(fā)生了什么的話,你們不得立刻逼著我們成親??!
這件事情的確讓夏銘很是糾結(jié),寧雪兒哪里都好,但他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而且對方到底喜歡自己哪點,他是真的不清楚。他這個人,喜歡罵人、喜歡打人、還喜歡陰人,怎么都算不上一個好人!有時候他都在想,寧雪兒是不是腦子里管著愛情的那根筋有些錯位了?
只是無論怎樣,自己可不能為了一時爽,就做那種火葬場的缺德事??!
他那幾個八卦的師兄每次見了他就調(diào)笑也就算了,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也動了當媒人的心思了。見天心子還要說些什么,夏銘?yīng)q如受驚的兔子,告辭一聲,趕緊的開溜了!再留下來的話,那可真是要命啊!
好不容易跑了出去,找到師兄周柏之后,夏銘說明了要閉關(guān)的意愿。
周柏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眼,略有深意的說:“你不會是為了躲著雪兒吧?”
“……”
“我只是想盡快掌握師父所給的玉簡而已?!毕你懽旖浅榇ぶ南肽銈冞@群人都沒事做了嗎?每次見到我就沒別的事情了,全是些這種無聊事情。
“師妹其實很不錯的。”
“……”夏銘額角抽搐起來,臉色也變的不好看。
“其實有的時候,我們這些做師兄的,覺得如果是你娶了師妹的話,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
“畢竟,雪兒嫁給了我煉丹一脈的小師弟,單憑這件事情,就足以讓主脈那些心比天高的弟子,難受一輩子啊……”
“師兄,要不你娶了雪兒師姐吧?!毕你懨鏌o表情的看著他,一句話就堵住了周柏的嘴巴。整個世界,終于清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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