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無論從哪個方向考慮,對面肯定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
今天都是算計好了的,想要算計自己,一步一步的把自己用不過來,常軒想了一下,也許自己剛進醫(yī)院的時候那個護士也是他們的人,故意把自己引誘到這個地方來。
甚至夸張的可能性,連自己也打的那輛出租車的司機也是他們的人,故意把自己帶到這個醫(yī)院來。
這么一來的話,那就真的有些太可怕了,他們一步一步的算計,把自己引到這個地方來,這是需要怎么樣的預(yù)判能力和部署能力才能夠完成這一切?對方肯定是個有腦子的人。
只要是個有腦子的人,布署自己的計劃的時候就不會容許失敗,所以肯定不是里面僅僅只有開槍的人這么簡單,絕對還有其他的對付自己的方式。
雖然自己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常軒能夠感覺得到,絕對沒這么簡單。
現(xiàn)在自己也只能在這里躲著,要是想露頭的話就必須要考慮好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
常軒在這種情況下每次自己思考問題的時候,腦袋都會異常的空明,這樣也會有更好的解決方案。
現(xiàn)在常軒就是在這種狀態(tài)之下。
不知道對方有什么想法,常軒也不敢輕舉妄動,可是覺得自己也不能一直站在這里,對方應(yīng)該是考慮到自己有可能躲出來的情況。
既然對方給自己設(shè)了套,肯定是了解了自己的一些基本的信息,就比方說知道自己有閃躲子彈的能力。
這樣的話,子彈對自己應(yīng)該是無法造成威脅的,而把自己逼到外面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和計劃。
現(xiàn)在常軒就不能依靠自己平時的想法去思考問題,他必須按照別人的想法。
一種算計自己的思維來思考,這樣才知道別人是在想什么,也才會有一個應(yīng)對方案。
所以常軒考慮什么都是逆向思維,正常情況下,自己這時候肯定不會再貿(mào)然沖進去,但是現(xiàn)在不行,必須要沖到里面才能有解決方案。既然知道了里面有人拿著槍,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好處理得多了。
常軒想到這里之后,一個轉(zhuǎn)身面對著前面的門,然后一腳踹開了這扇木門。
醫(yī)院的門確實是木門,所以說之前才會被子彈射的前后透亮。
常軒這一條把木頭都踹爛了,整個門直接破碎掉,不僅門,連安著鎖的那一側(cè)的門框都受到了沖擊,飛出了許多木屑,然后整個門全部都倒下。
里面那些人都受到了驚嚇,突然之間一聲巨大的響聲,然后門就倒下了,他們慌忙間看向門口,可是卻什么也看不到。
這時候一個黑影突然在他們眼前一閃而過,然后他們就感覺到自己的臉一陣疼痛,整個人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向后飛去。
常軒踢開木門,之后一個猛的沖刺就沖到了里面,在他們還沒有反應(yīng)出來之前,一個騰空回旋踢,將腳踢在了他們的臉上,把他們整個人給踢飛。
常軒這一腳直接踢到了三個人,而且在這同時常軒還看到有剩下四個人。
原來這間屋子里面是有七個人的存在,常軒也借此觀察了一下整間屋子里面的局勢。
哪怕只是僅僅一個瞬間,常軒也看到病床上壓根沒有別人,這間屋子里面有的,只是這七個手中拿著槍的家伙。
在落地之后,常軒還順手拿了一個人手上的手槍,左手也順帶扯了另一個人頭上的面罩。
他們戴著面罩就是那種經(jīng)典的匪徒專用挖了三個眼眼,兩只眼睛一個嘴巴那種經(jīng)典搶銀行套裝,常軒拿了一個拿到手里之后,直接朝第四個人頭上蓋過去,把那個人的視線擋住。
然后把那個人整個人都舉起來,朝剩下那三個人丟過去,同時把自己手中的槍指向天空啪啪啪開了幾槍。
槍口上安裝了消音器,聲音響動并不能夠傳出很遠,也不是很大,外面聽不到,可是這并不代表著在同一間屋子里面的他們聽不到。
在他們聽到這些槍響之后,終于都被嚇傻了,甚至有的人直接大小便失禁,褲子都濕了,整間房子里面充斥著一種淡淡的騷味。
“所有人都不許動,要是誰動的話,我敢保證子彈絕對落在他的頭上!”常軒聞到這股騷味之后,心中有點想笑的沖動,可是同時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人骨子里絕對是怕死的。
要是真的不怕死,聽到槍響,那就跟聽到過年的放炮一樣,情緒一點都不會產(chǎn)生波動,怎么可能直接被嚇得尿褲子,這些人看來還是挺業(yè)余的,要不然也不會讓自己這么輕易就沖進來。
果然,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其他人哪怕在地上痛得打滾,也盡量克制了自己的動作,動作幅度極其微小,生怕被常軒看到,然后一槍崩死。
看到他們的反應(yīng)之后,常軒覺得證實了自己的猜想,然后將搶口調(diào)轉(zhuǎn)指著地板磚。
“現(xiàn)在我問你們一些問題,你們最好如實回答,要不然的話,后果我想你們是知道的?!背\幰贿呎f話一邊拿目光掃視著他們所有人。
其中有一個人只顧著點頭。
“是誰讓你們來這里的?快點說,還有這里除了你們還有其他的什么人沒有,都給我從實招來!”常軒看到有成色之后就把自己裝出很兇的一副樣子,這樣可以給別人心理上造成一種壓迫。
可是這些人只顧著在底下發(fā)抖,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我在問你們問題,你們快點說話,聽到?jīng)]有?”常軒催促他們。
“好的,大哥。大哥饒命,饒命啊,我們都不是故意的,是有一個人找到我們,說給我們很多錢,讓我們這樣做,他說我們開槍絕對打不死你,所以只顧著開槍就行了,就算真的開槍打死了人,他們也會把事情善后處理掉的?!庇幸粋€人說道。
“什么?!”常軒這下就有點想不通了,這么聽上去,對面的意思似乎不是很清晰明了啊!
這是要干嘛,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嗎?又不像,找一幫非專業(yè)的人員拿著槍口對著自己隨便亂開一槍,可是如果不是想要對自己做什么,又為什么要把自己引到這里來?怎么說都好像說不過去呀,對面的腦袋是壞掉了嗎?
“你們最好都給我說實話,我跟他的恩怨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要逼我把怒火遷移到你們身上!”
“大哥別生氣啊,我們說的都是實話,確實有一個男人來找過我們,叫我們按照他說的做,只要在女護士出門以后,沒接到專門通知的情況下,進來的人一律全部開槍,就可以獲得豐厚的報酬,他愿意給我們每個人5000美金,這要是換算成人民幣就有好幾萬了呀,而且他已經(jīng)預(yù)支了一部分。”這時候就有另一個人也說道。
常軒這回臉色一變,心中的震驚已經(jīng)表現(xiàn)在了臉上。
說不過去,非常沒有道理。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屬于無論如何怎么樣猜測,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把自己騙過來,之后又找了一幫根本無法拿自己怎么樣的人對自己出手,這樣下去真的合適嗎?
如果是自己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這么大費周章多此一舉,那么這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常軒對此感到不解。
“嗯?女護士!”常軒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樣,轉(zhuǎn)身跑到門口那里打開門,然后往之前女護士倒的地方看過去。
常軒的表情沉默了,他在思考,思考對面的意圖到底是什么。
因為之前常軒把她靠在墻上的那個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原因,反正就是莫名的消失了。
整個過程中自己居然一點察覺也沒有,就只是進去和里面的人簡單地動一下手,然后說幾句話,就失蹤了一個大活人。
對方的目的到底是想干什么呢?常軒不太理解。
常軒轉(zhuǎn)身回到了屋子里面,看到那些人還是像剛才那樣子恐懼的在地上趴著,常軒心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看來這些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至少看上去真害怕的樣子,不像是裝的,也就是說這些人也算是被利用了。
那我背后利用他們到底是什么人呢?是那幫匪徒還是說另有其人?地下實驗室的那個毀了容的怪異博士?還是說那個神秘的怪異遺傳方法的石家?
這一切的一切常軒都想不通,而且剛才出去以后他也確實留意了外面,好像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除了那個失蹤的女人,其他的地方都非常的正常,說得過去。
反常,必為妖,現(xiàn)在正常太過了也肯定不正常,至少常軒是這么認(rèn)為的。
難道說對方就真的只派了這么一點點人來這里等著自己?那么對面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重新想了一下,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推測,恐怕對方是想試一下自己的能力吧?
就比方說,在自己看到里面全是槍的時候,自己的閃躲能力,等等等等。
常軒想了一下,覺得自己的這個推測相當(dāng)有可能,對面可能真的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深淺,因為這個設(shè)置看上去就好像只是想要看看自己出手時候的樣子,并沒有想置自己于死地吧?
這么說來,那么自己之前那種推測就全部都是錯誤的,對面根本沒有想過要用各種花里胡哨的手段來整治自己,只是在里面布置了這些手拿四兩個鐵疙瘩的家伙,來以此逼自己出手。
這么多話就有點可怕了,對面不僅是算計了自己的想法,而且現(xiàn)在也知道了自己的水平是什么水平,至少知道了槍這東西是沒法威脅自己的,自己的一個底牌也算是暴露在了別人的眼前。
真的太可怕了,僅僅就只是為了逼自己出手,就搞了這么大的陣仗,現(xiàn)在對方不僅可以計算自己的想法,而且想必已經(jīng)對自己的能力知根知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