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卑装l(fā)皚皚的老者、黃發(fā)垂髫的孩童,還有牽著耕牛的壯年、搗衣歸來的婦人,路遇而過,都雙手合十虔誠謙卑地行禮問好。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自然祥和的笑意,自得其所,悠哉樂哉。
素九跟在金蟬子的身后,一路徒步行走,不自覺地也被這樣美好的氣氛渲染出好心情,嘴里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腳步輕快跳躍。
“覺得如何?”金蟬子低頭,毗盧帽的頂端有一顆碩大的珠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很好。”素九抬頭看他,認(rèn)真地回答道。
這里家家戶戶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所謂大同社會,也不過如此吧?
“那你可知你所看到的這一切是如何形成,如何維持?”金蟬子一邊說著,一邊接過老婦人捧上前來用荷葉包好的蔬果,微微欠身致謝。
素九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行了禮,道了謝,又回到話題上來,歪著腦袋,疑惑道:“難道是雷音寺里的僧人們常常下山來給大家講經(jīng)論道,擺渡眾生?”
“說到了一點,卻不全對”金蟬子笑著搖了搖頭,攜著素九慢慢經(jīng)過田野和溪流。
“雷音寺里絕大數(shù)是得道多年的尊者,事務(wù)繁多且冗雜,要管凡世虔愿、聽六道宿淵。”
“你瞧這靈山境內(nèi),居住的人們其中不乏誠心修善的妖靈精怪,心無雜念,一心向道?!?br/>
素九聽他講了半天也沒把真正的原因說個明白,也不插話,就安安靜靜地跟在身旁,曬著太陽,看著這圣地的祥和安寧,自在輕松。
“可覺得困惑?”金蟬子驀地側(cè)頭問道。
“并不?!彼鼐磐笊扉L手臂,舒展了一下在陽光下昏昏欲睡的身體,笑得很是開懷。
“噢?”金蟬子頗有些意外,還以為她又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知答案不罷休呢。
“我剛剛突然想通了,”素九瞇著眼睛,讓陽光均勻灑在臉上,暖融融的,“弄清楚會怎么樣,不明白又怎么樣?不管我知道還是不知道,這世界仍然照常運轉(zhuǎn)。既已存在,便隨它去?!?br/>
“甚好,甚好?!苯鹣s子頷首,爽朗而笑,“你若要如此想,便離悟道不遠(yuǎn)矣?!?br/>
“悟道也要隨緣嘛,如來佛祖說我佛緣好,出家人不打誑語對不~既然這樣,我就每天翻翻經(jīng)書,隨筆寫兩頁,指不定哪天就悟了呢?!?br/>
素九悄悄放緩腳步,故意落后。在這個一見如故的忘年交身后看不見的地方,輕輕按住心口,釋懷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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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素九一腳跨過青竹做成的門檻,被自己小院里立著的白衣身影驚得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愣在原地。
這……要說是個美人吧,也確實細(xì)潤如脂、粉光若膩,只見那唇色似朱櫻一點,眸光有皓月兩抹,觀之忘俗。
可若這真是個絕世傾城的大美人,那她必然是有一個無法遮掩與忽視的缺陷,那就是——胸太平了。
莫非是個男人?
素九左瞧右瞧,覺得實在摸不準(zhǔn),想著到底是要拔腿就跑,還是硬著頭皮走進(jìn)去。
沐浴著白衣美人和藹慈悲的目光,素九訕訕地把右腿也拔進(jìn)了小院,慢吞吞地走過去,鬼鬼祟祟地探著頭,試探問道。
“觀音菩薩?”
“阿彌陀佛——正是。”一襲白衣白頭巾白凈瓶上插了根楊柳枝的美男子雙手化成初割蓮合掌,微微往前傾了傾身子。
……
素九歪頭細(xì)細(xì)打量著,陷入了無比困難的抉擇,要不要揍他一頓報仇雪恨?
可是他身上有一種好奇怪的味道,聞到就餓了這是怎么回事呢?
等等!
素九打了個激靈,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被她忽視很久的問題。
她自從進(jìn)了這靈山雷音寺便一直處于一種狀態(tài),那就是覺得這里每一處都熟悉親切,每個人都和藹可親,尤其是在面對如來佛祖和金蟬子的時候,簡直就是豁出去了一般的毫無保留、無法抑制的信任和親近!
現(xiàn)在看見觀世音,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覺得好想吃東西……
我到底哪兒出了問題?。。?(tot)/~~
素九愣在原地風(fēng)中凌亂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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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急時緩,雜亂無序的腳步聲伴著磅礴澎湃的天河流水,回響在這寂靜的天界之郊。
今晚的天氣格外好,涼爽的徐風(fēng)攜帶著天河的濕氣,溫潤著每個毛孔,舒緩了緊繃的神經(jīng)。
月亮很大,很亮。皎潔的光輝灑在地面成了銀霜,與泛光的天河水交相輝映,涼得沁人心脾。
天蓬元帥下意識地不停撥弄整理自己的著裝,小鹿亂蹦地小范圍地繞著圈兒。
突然冥冥之中恍惚一抬頭,只見一個清麗絕俗的聲影仿佛踏月而來,衣袂翩飛。
待她近了,只見那冰肌玉骨、風(fēng)鬟霧鬢,麗雪紅妝、蘭薰桂馥,無一不美。
天蓬元帥看得呆了,一直到她走近身前也沒反應(yīng)過來。
“將軍?!辨隙鸱氯粜咔?,以袖掩面,輕笑著問好。
“誒,誒,”天蓬元帥醒了神,慌忙地微弓了弓腰,慌得手都沒處放,“仙……仙子好。”
“久別未見,將軍向來可好?”嫦娥微微低著頭,視線投擲在不遠(yuǎn)處的地面上,如月光般溫婉。
“好,都挺好?!碧炫钤獛浲蝗挥X得自己的舌頭有些打結(jié)了,本來還挺會說話的他,變得不善言辭。
嫦娥好像在怔怔地出神,并沒繼續(xù)接話。
一時天河邊上又陷入了沉默和寂靜中。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仿佛在并肩不停地走向天河的盡頭,嫦娥終于開口,晶亮的眸里隱約有淚光閃動。
“將軍,我很感激你。這些年在月宮的歲月不足為外人道,可我心里想起你便是感激不已?!?br/>
嫦娥停下了腳步,站定,側(cè)過身子面向天蓬,粲然一笑,可眉眼間全是愧疚和歉意,道:“可今日我所做之事,實為不齒,我不求你原諒。真的對不住了?!?br/>
天蓬元帥聽完呆立在原地,有些不理解這話的意思。
嫦娥掩面,后退一步,登時,從四周竄出無數(shù)天兵天將,吶喊著將傻在那里的大個子將軍扣住,押解起來。
“這……這是為何?”天蓬元帥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一襲白衣、美貌不可方物的仙子,只覺得自己尚在夢中。
“呔!大膽天蓬!竟私會太陰星君,并欲圖謀不軌!處犯天規(guī)!當(dāng)以重罰!即刻貶下凡塵,以儆效尤!”兇神惡煞的神官手持帝令,迅速宣布了處決。
天蓬元帥反抗無果,被五六個神將一起押著,往誅仙臺而去。
待鬧劇散場,天河之畔又恢復(fù)了寧靜清幽。
嫦娥凄然一笑,回身看向黑藍(lán)天空中的巨大月盤,潸然淚下。
“什么人敢擅闖天河邊界!”
“竟是太陰星君——有失遠(yuǎn)迎,有失遠(yuǎn)迎——”
“我哪兒有什么不順心的事,這天河清凈,雖然不怎么得志,卻也實在讓人心寧?!?br/>
“你別哭啊,這……這兒女情長,我天蓬也說不上什么道理,但仙子,仙子風(fēng)姿……唉,反正不會有人不喜歡你的!”
……
“嗚——”嫦娥悲泣,淚濕滿襟。
作者有話要說:孩子們?。?!/(tot)/~~
國慶節(jié)前這一周補課太忙了?。?!
還有好多作業(yè)和paper?。。?!
再加上我卡文了!?。?!卡文了?。。。。。?!
對不起大家!?。。。。。。。。。。。。。?br/>
鞠躬179°!我一會兒就去面壁!
馬上國慶節(jié)要跟父母去蘇杭!對不起大家?。。。。∥視M量不被龐大的人群擠扁,活著回來更文的?。。。。。。?br/>
希望孩子們、美妞們,都能有一個愉快的國慶假期!?。。。。?br/>
**你們一萬年!好吧!一萬年不夠!一萬年的一萬次方!
再次179°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