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這些話落在蕭禎耳朵里,那都是裹了蜜的甜言蜜語。
這種撩而不自知的情話,最是動人心弦。
每一個字,都能直擊人心。
蕭禎唇角彎了彎,“那朕每天都要多過來讓你看看。”
蘇臨安點頭,又問:“皇上,我們是怎么認識的?”
蕭禎身體微微一僵,隨后說道:“在朕很小的時候,那會,朕還只是皇子。”
蕭禎想起兒時的情景。
“有一次秦安侯帶你入宮,那時朕被其他兄弟欺負,你突然沖出來,手中拿著一桿小紅纓槍,然后救了朕?!?br/>
蘇臨安倒是記得她有一桿小紅纓槍,那是她五歲生辰時,她爹特意讓人給她打造的。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槍不離手的。
因為人小,槍也小,并沒有什么殺傷力,因此,哪怕是入宮,先帝也沒叫人管她。
蘇臨安靠著蕭禎,說道,“原來我們這么早就認識了,那后來呢?”
“后來……”
蕭禎有點編不下去了。
蘇臨安一般都是跟著秦安侯在邊關(guān)的,在盛京的時間很短。
因此,他們后來見面的機會并不多。
但即便只是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見面,依舊讓他印象深刻。
蘇臨安小時候愛穿一身紅,仿若一團火紅的烈陽,不管到哪,都是令人矚目的存在。
“好啦,今日聽故事的時間結(jié)束了,你要休息了,朕也要去批折子了?!?br/>
蕭禎小心地扶著人躺下,又說:“想聽的話,朕明日再說給你聽?!?br/>
蘇臨安現(xiàn)在精神還沒恢復,每天都要睡很久。
她向蕭禎點了點頭,就躺下休息了。
蕭禎抬手將她額邊的碎發(fā)順了順,又替她掖好被角,這才直起身離開了。
御書房里。
蕭禎看著立在堂下的林太醫(yī),問道:“如此說來,若是她腦中淤血散了,便還會記起曾經(jīng)的事,是嗎?”
“這個……,不好說,”林太醫(yī)道:“一般腦子受損之事,都要視情況而定?!?br/>
蕭禎道:“也就是說,她有可能很快就會想起來,也有可能一輩子也想不起來。”
林太醫(yī)頷首:“確實有這種可能?!?br/>
蕭禎擺了擺手,“行了,你退下吧。”
林太醫(yī)趕緊行禮告退。
宋六福走上前,小聲問:“皇上是希望蘇小姐想起來?還是不希望蘇小姐想起來?”
蕭禎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宋六福笑笑,“奴才不敢猜。不過,自從蘇小姐來了宮里,皇上的心情確實好了許多。”
“朕有嗎?”
蕭禎正色,然嘴角的弧度卻怎么也壓不下來。
“反正老奴瞧著皇上是挺高興?!彼瘟S终f“而且,若蘇小姐一直留在宮里,那對秦安侯來說,也算是一種牽制。”
蕭禎沒有說話,拿起面前的奏折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他又說道:“對了,你去給朕找些話本子來?!?br/>
“話本子?”
宋六福以為自己聽錯了,心想皇上自小看的都是史書典籍,議得都是治國之論。
怎么突然要看話本子了?
“對,多找些?!?br/>
蕭禎也沒辦法,蘇臨安要聽故事,可他自己又編不出來,只好借助一下話本子,移花接木一下。
宋六福卻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對啊,皇上長大了,是該學一些男女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