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郝經(jīng)宇點點頭,十分配合的將他所知道的告訴了他。
“還有,偵探,我被丘導(dǎo)叫去的時候,出門的時候,正好看見何瑜似乎和邢晟說了些什么,但沒有聽清楚說什么,但后來邢晟與我走在一起的時候,聽他嘀咕說什么‘又叫我做什么,真是個讓人討厭又火大的女人’大概是這個意思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郝先生的配合,勞煩郝先生叫下云常林。”
“行?!?br/>
郝經(jīng)宇應(yīng)下后便起身離開了座位,前往舞臺和云常林說了一聲。
云常林也很快從舞臺上下來,來到了觀眾席上,修一繁身邊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經(jīng)宇那孩子很單純,有一顆熱愛音樂的赤子之心,他與蘇雨樂之間沒有任何糾葛,請偵探不要懷疑他?!?br/>
還沒等修一繁發(fā)問,云常林就率先開口,護犢著他手下的藝人。
“云先生不必緊張,只是例行詢問而已。”
修一繁出聲安撫他道。
云常林聽了他的解釋,心頭也稍稍安定了一點,掃了他與曲萌萌一眼之后,便十分爽快的切入了正題。
“偵探是想知道我和蘇雨樂之間的糾葛?”
“差不多。聽說您和蘇雨樂因為何瑜的事情爭吵過?”
“沒錯,是有這么一回事?!?br/>
“不知云先生可否告知我,到底因何事而爭吵?”
“當然,這并沒有什么好遮掩的?!?br/>
云常林面不改色,點點頭,便將爭吵的原因說了出來。
“我想小何也應(yīng)該說過,她有個更好的發(fā)展,但蘇雨樂不愿意她離開,說是習(xí)慣了她的存在,再換一個經(jīng)紀人,不一定能做得像小何那么好。雖然這對小何來說也是一個褒獎,但人誰不想往更好的方向發(fā)展?小何年紀也不小了,到現(xiàn)在也沒一個男朋友,如今事業(yè)不上不下,也沒有幾年青春了,這一行我想偵探和曲小姐也清楚,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所以我曾經(jīng)找過蘇雨樂,要她放了小何,讓小何能有個更好的發(fā)展,我再幫她找個資歷不錯的經(jīng)紀人。可是,她不愿意,非要小何,還說如果小何離開,她就大肆宣揚小何如何不好,一旦名聲臭了,小何也在這一行很難再找到工作?!?br/>
“云先生似乎很替何小姐考慮,是否對何小姐……”
修一繁話沒說完,但言下之意卻讓人了然于心。
‘從剛剛何瑜的態(tài)度上來看,明顯是對這個云常林有愛慕之心,我很好奇這個云常林是怎么想的。’
云常林聽了,不禁失笑,搖了搖頭。
“偵探不要誤會,我對小何也只是一種欣賞,對人才的一種欣賞,并沒有其他的感情?!?br/>
“原來如此。那云先生,還知道些什么?關(guān)于蘇雨樂和人結(jié)仇的事情?!?br/>
“嗯……要說的話,除了大家都知道的溫老師以外,就是邢晟,他們之間的秘密,很可能導(dǎo)致他下手。畢竟人被威脅多了,起了殺心,也在情理之中?!?br/>
云常林說到這嘆了口氣,輕搖了搖頭,忽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連忙對他道。
“哦,對了,之前因為服裝的問題把劇組的服裝師彭思陽,彭小姐給罵了一頓。”
“原因是什么?”
“具體不太清楚,你去問問彭小姐吧?!?br/>
“好,勞煩云先生叫下彭小姐?!?br/>
“沒問題?!?br/>
很快,云常林回到舞臺,又把彭思陽給叫了下來。
來到座位上的彭思陽,有些忐忑,似乎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而感到十分的不安與無措。
“偵、偵探,聽、聽說你叫我?”
“彭小姐不用緊張,只是簡單的問你幾個問題?!?br/>
“哦、哦,好……你、你問?!?br/>
“聽云先生說,您在之前因為服裝的事情和蘇雨樂發(fā)生過爭執(zhí)?”
“是、是的。不、不過,我沒有殺她!只是因為我沒有把服裝弄好,被她罵了一頓而已,不至于就殺人吧!”彭思陽略有些激動的手舞足蹈起來,生怕修一繁把她當嫌疑犯看待。
修一繁見她情緒這般激動,也忙溫和安撫起來。
“彭小姐不用擔心,你沒做過,我自然不會冤枉你?!?br/>
“嗯……嗯。”
得到他的保證,彭思陽也稍稍平復(fù)了點心情,點了下頭,等待著他發(fā)問。
修一繁見她情緒也恢復(fù)了,這才清了清嗓子,繼續(xù)問道。
“在案發(fā)期間的七點半到八點之間,你在哪?”
“在舞臺的后方,整理服裝。和尤鶴鳴、熊嘉他們在一起做彩排的準備工作,畢竟誰也不想再被蘇雨樂罵?!?br/>
“你們?nèi)ミ^舞臺嗎?”
“去過。”
“什么時候?那個時候沒有看到蘇雨樂的尸體?”
“七點鐘左右的時候,我們把東西從舞臺運到了后臺作整理,然后我們就一直呆在那,沒有到舞臺來過。那個時候蘇雨樂并沒有在舞臺上?!?br/>
“在整理期間,你們誰也沒有離開過后臺,甚至到舞臺上去過?”
“對,我們一直都在后臺做整理,確保準備工作做到最好。我們邊整理邊聊天,誰也沒有離開過后臺,也沒有到舞臺上去過?!?br/>
“在此期間沒有聽到任何動靜?”
“沒有,做整理的時候,道具啊,衣架、滑輪的聲音都很大,所以舞臺上發(fā)生什么,我們都聽不到?!?br/>
“彭小姐對蘇雨樂這個人怎么看?”
“她?嗯……雖然說死人的壞話不太好,不過,我真不喜歡她這樣的人,不僅不好相處,還總是拿喬著自己的身份,跟我們說話的時候不知道多趾高氣昂!相反,何瑜姐就不一樣了,在蘇雨樂對我們苛責一番之后,還專門跟我們過來道歉,還經(jīng)常給我們帶一些蛋糕之類的慰問品。要我說啊,何瑜姐也挺漂亮的,如果她當演員,一定比那個目中無人的女人做得更好!”
彭思陽說到這,不禁神秘兮兮的看了下舞臺,隨即往修一繁面前湊近了一點,壓低了聲音對他說。
“我聽說那個蘇雨樂可討厭了,不僅不讓何瑜姐離開去更好的發(fā)展,還跟何瑜姐搶云常林呢!”
“噢?這話怎么說?”
修一繁劍眉一挑,饒有興趣的問道。
彭思陽見他這么帥,還是個偵探,對推理也有些喜愛的她,忍不住就將自己所知道的八卦通通說了出來。
“聽說之前蘇雨樂和云常林有些什么其他關(guān)系,不過之后火了以后,就把云常林給甩了。又惦記上了以前的男朋友,哦,對了,就是溫子驍溫老師。我在想,云常林是不是因愛生恨,把蘇雨樂給殺了呀?雖然溫老師沒有不在場的證明,嫌疑很大,但是聽說溫老師最近和一個挺漂亮的年輕女孩子走得很近,我想應(yīng)該是走出了當年蘇雨樂給他帶來的陰影,既然走出來了,那就沒必要因為一個討厭的女人毀了自己一生的前途吧?!這多劃不來??!溫老師這么聰明,肯定不會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