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七,七夕情人節(jié),也是于飛的生日。
過完這個生日,于飛就23了。
在這個小縣城里,大多數(shù)男的,20左右就已經(jīng)結(jié)婚了,23還沒結(jié)婚的很少了。
放在別的家庭,父母早已安排相親,開始逼著孩子結(jié)婚,但是于飛的家庭情況有些特殊。
父母很早離異,十五歲輟學(xué),十八歲成年后,便沒人再管他,一個人住著縣城里的房子。
至于父母早已經(jīng)各自組建新的家庭,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是日子過得還行。
于飛現(xiàn)在的工作是在ktv,小縣城的ktv正規(guī)不到哪里去,應(yīng)聘的是切果盤,實際上還包括了出品部門的工作,給出入的酒水之類記賬。
一個月工資兩千五,在這個小縣城,什么也不會,一個月能拿到兩千五的工資,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出品門被打開,于飛皺了皺眉,抬頭看向來人。
每天聽著那些包間里傳來的鬼哭狼嚎,會厭煩的,尤其是出品門稍微打開一些,聲音就會更大。
更別說現(xiàn)在門完全被打開了。
“于飛,你今天生日對吧,下班后,包間隨便坐,蛋糕在吧臺,酒水自己搬,記我賬上?!?br/>
說著,ktv齊總拍了拍于飛的肩膀,笑道:“玩的開心點,生日快樂。”
齊總的個子很高,至少一米八,身材魁梧,挺著個肚子,整天笑呵呵的,為人很好。
于飛放下手中的手機,點了點頭:“謝謝齊總。”
晃晃悠悠的看了看四周,齊總滿意的轉(zhuǎn)身離開。
于飛的工作是兩個人,分早班,晚班。
今天于飛上的是晚班,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二點了,早班那位同事已經(jīng)下班了。
今天客人并不多,再有一個小時左右,于飛就可以下班了。
最遲是兩點下班,一到兩點,吧臺和出品就可以下班,不管還有沒有客人。
服務(wù)員則苦逼了點,必須等客人走了,才能下班。
一點半,對講機里傳來吧臺的聲音:“服務(wù)員,問一下那些包間還需不需要東西?!?br/>
一般吧臺這樣說,就是要結(jié)賬了,打算做好賬下班了。
拿出賬本,做好賬,檢查電源,將沒切完的西瓜放入冷藏柜,再三檢查確認(rèn)后,于飛關(guān)了燈,關(guān)上門。
下班。
路過吧臺,于飛打了個招呼:“我先走了。”
“好的,路上慢點。”吧臺大姐笑了笑,低頭繼續(xù)做賬。
生日什么的,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了,生日這天才剛剛開始,這大半夜的就算了。
今天晚班下班后,再在ktv開個包間喝酒也不遲。
ktv在四樓,不過有電梯,齊總只是ktv的總管理者,在其之上,還有一個大老板,張總。
在于飛的印象中,張總很有錢,身價上億,做的是手機配件產(chǎn)業(yè)。
所以,這個ktv裝修很豪華,盡管生意不好,每天都在賠錢,但是開了兩年了,還在開,工資也從沒拖過一天。
事實上,這家ktv本就是大老板開著玩的,平常跟一些朋友來喝喝酒,唱唱歌。
有錢,任性。
更任性的是,ktv隔壁有一個酒吧,全縣唯一的一間酒吧,也是大老板開的,生意更慘,卻也一直沒有關(guān)門。
即使每天酒吧除了工作人員,再無他人。
有錢人的世界,只有任性兩個字。
于飛的家所在的小區(qū)離ktv并不遠(yuǎn),房子是父母十年前買的,可惜買了不過兩年,父母便離婚了。
這個家,也就只剩下于飛一個人,父母也很少回來。
一路走回家,家在三樓。
小區(qū)樓下,于飛皺起了眉頭,目光疑惑的看向三樓,他家的窗戶。
家里燈亮著。
難道,今天出門又忘關(guān)客廳燈了?
這種事情并不是沒有發(fā)生過,于飛在某些方面,記性并不好,像這種忘關(guān)燈,忘拿鑰匙之類的事情,經(jīng)常發(fā)生。
微微搖了搖頭,于飛上樓,開門,目光一怔,瞳孔猛然收縮。
不是他忘記關(guān)燈了,而是家里有人,一個年輕人。
第一眼看上去,此人很普通,但是仔細(xì)一看,卻發(fā)現(xiàn)對方身上有著莫名的氣質(zhì),很神秘。
神秘年輕人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神色復(fù)雜,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于飛的歸來,并沒有驚動對方。
許久,于飛打破了寂靜,沉聲問道:“你是誰?”
神秘人驀然嘆了口氣,看了眼于飛,笑了笑:“你好,我叫張怪?!?br/>
“我不認(rèn)識你?!庇陲w很確定,他從沒見過這個人,也沒有名字這么奇怪的朋友。
“我知道,我只是回來看看?!睆埞值恼Z氣有些復(fù)雜。
于飛疑惑不已:“回來看看?”
“這里原來是我家。”張怪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苦澀。
于飛一怔,想起了一些事情。
他曾經(jīng)聽父母說過,這個房子的確是買的別人的,原主人只住了一年,便因為一些事情,賣給了于飛的父母。
這么說,眼前這個男子就是原來的主人,或者是原來主人的孩子。
因為對方年齡看上去并不大,跟他差不多。
暗暗松了口氣,于飛再次疑惑道:“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br/>
張怪笑了笑,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你怎么知道?”于飛微微一怔。
張怪沒有回答,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枚硬幣,拇指輕輕一彈,硬幣飛向了于飛。
“既然有緣,送你個小玩意?!?br/>
話落,張怪的身影突然憑空消失,仿佛從未出現(xiàn),如果不是沙發(fā)上的屁股印,和準(zhǔn)確落到手中的命運硬幣的話。
于飛一定以為是他眼花了。
但是,于飛倒是希望他是眼花了,不然的話,事情就詭異了。
這是見到鬼了,還是見到神……
一間豪華別墅中,張怪的身影憑空出現(xiàn)在別墅客廳中。
在這之前,客廳中坐著五個女人與一個小女孩。
五個女人很美,任何一個都是傾國傾城級別的美女放在古代,就是那種可以禍害天下的美人。
名副其實的紅顏禍水。
小女孩雖然還小,但是已經(jīng)可以看得出來,長大后,也是一個禍水級的大美女。
“怎么樣?”靳虹看見憑空出現(xiàn)的張怪,一點也不驚訝,反而微笑的問道。
“嗯,看過了?!睆埞中α诵?,走向窗前,看向黑暗中,一望無際的大海。
“那就走吧?!苯首叩綇埞值纳磉叄樦鴱埞值哪抗?,也看向了黑暗中的大海。
五個女人,一個小女孩,靜靜地站在張怪的身后,身旁,目光無一例外的全部看向黑暗中,充滿未知的大海。
眼神中,流露出一樣的情緒,叫做不舍。
海浪無垠,月光搖曳在海面……
“走吧。”
伴隨著張怪的一聲嘆息,眾人的身影同時憑空消失,不知去往何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