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雅是真的狠啊,如果不是她在韓國料理店就收到了王大鵬的信息,這突如其來的加戲還真是會被害死在這里吧,根本插翅難飛。也足以看來,剛從她的那些話,是把白靜雅打擊成魔了,居然跑去廁所就給王大鵬打電話來這么一出。
見著顧淺進(jìn)來,王大鵬立馬讓位,恭敬道,“大姐頭受驚了,請上座?!?br/>
“都演的挺好的,等會要演的更好點(diǎn)。”顧淺入座后,清冷的說著。
王大鵬立馬附和,“保證讓大姐頭滿意。”
“只是大姐頭,難道不想給那個女人一點(diǎn)教訓(xùn)嗎?”剛才的彩虹頭也殷勤的問了話,“那樣的女人我都看著想揍一頓給大姐頭出出氣的,居然敢這么算計(jì)你,還一副好姐妹的樣子,太tm惡心到我了。”
“不要緊,我正愁找不到機(jī)會好好破壞一下她跟安以墨的感情,這對我有利,我該感謝她。”顧淺笑著,冰冷而邪惡。
包廂外頭,木盈桑在確認(rèn)了顧淺的安全后,才開了一個隔壁的包廂給安以墨匯報了情況,下一步怎么做,她需要得到安以墨的指令。
“守著,什么都不必做?!?br/>
掛斷了木盈桑的電話,安以墨就揉了太陽穴,事情還是走到了他最不想面對的一步,就是看著白靜雅要對顧淺做出不好的事情,處于這種層面上的時候,他無論怎么做都不會有一個能解決問題的本質(zhì)辦法。
安以墨只知道,他不想讓白靜雅走到他們的世界來,不想讓她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可偏偏,白靜雅找上了王大鵬來陷害顧淺。
然后約莫半個小時后,白靜雅的電話終于打了進(jìn)來,安以墨起身,一邊出門一邊裝著什么都不知情的接了電話。
一個小時后,白靜雅帶著安以墨推門闖入。
顧淺沒在包廂,一群大男人在那里喝酒唱歌,被忽然闖進(jìn)來的人打擾了興致,齊刷刷的看了過去。
“我朋友呢?你們把人弄哪去了?”白靜雅指著彩虹頭就問。
彩虹頭就一摔酒瓶的爆了粗口,道,“你這個臭娘們還敢說,不是上個廁所嗎?上個廁所你去一個小時,怎么不掉進(jìn)去?!?br/>
白靜雅被吼的一怕,就躲到了安以墨的身后,不敢作聲。
彩虹頭看著安以墨,也是不屑的哈哈大笑,道,“花了一個小時跑去搬救兵,你這女人做做樣子想救人也該演的逼真一點(diǎn)。我這人是很講規(guī)矩的,本來只需要唱幾首歌解決的事情,偏偏你這臭娘們跑了壞了老子的規(guī)矩,那你的朋友自然是要倒霉的?!?br/>
安以墨懶得跟彩虹頭胡攪蠻纏下去,即便知道顧淺是安全的,卻還是忍不住的緊張著,喝問著,“人在哪?我不想問第二遍。”
彩虹頭就被安以墨的兇狠給嚇住了一樣,立馬就老實(shí)的回道,“只是去對面包廂請她喝幾杯而已?!?br/>
下一秒,安以墨就沖到了對面的包廂,白靜雅也緊跟在了后面,雖然彩虹頭說了很多廢話還是對她不利的,但她依舊很期待此刻包廂里顧淺被羞辱的畫面。
她就不相信,如果安以墨看到顧淺被那么多男人羞辱,還能愿意去碰了顧淺的身體,
對面的包廂,局面有些慘不忍睹。
一幫男人被揍趴在了地上,顧淺就坐在一堆的人肉墊子上,滿眼的寒光在白靜雅和安以墨進(jìn)來后迸發(fā)了出來。
她的手上還拿著一把水果刀,刀背上還沾著血,而顧淺的手臂也正不斷的往外流著血。
“啊。”白靜雅先是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就跑到了顧淺面前,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假意的關(guān)心,顧淺就忽然朝著她揮起水果刀,不偏不倚,迅速的,在白靜雅的臉頰上劃上了一個淺淺的口子。
力道很好,會流血,但不會留疤。她還不至于想毀了白靜雅的臉,只是也想給她一點(diǎn)警告。
“??!”這下,白靜雅是真的叫的歇斯底里了。
安以墨見著,已經(jīng)迅速的將白靜雅拉離了顧淺,只是對于靠近她的安以墨,顧淺一樣自我保護(hù)意識的沖著他揮了水果刀。
只是那水果刀在襲擊安以墨的時候就輕而易舉的被搶下,安以墨的眉目皺的快打了結(jié),他選擇不插手她跟白靜雅之間的爭斗,卻也沒想過顧淺還會這樣自我傷害任其惡意發(fā)展,雖然談不上白靜雅的計(jì)謀得逞,卻為什么非要弄傷了自己不可。
直到碰觸到了顧淺發(fā)燙的身子,安以墨似乎就明白了為什么顧淺要給自己那么一刀,居然用他的辦法,用疼痛來激發(fā)自己的大腦清醒。
“她被下藥了。”安以墨是對白靜雅說的。
白靜雅還沉浸在臉上的劃痕的疼痛里,現(xiàn)在被安以墨這樣一說,似乎才意識到顧淺的神智是不對勁的,大概處于一種戒備全開的狀態(tài),誰要去靠近,全然不分好意壞意的襲擊。這反倒是讓白靜雅釋然了一些,計(jì)劃還是她的計(jì)劃,只是沒想到顧淺這么能打。
白靜雅說,“我去外面等你們?!?br/>
說完,真的很懂事的離開了包廂。
哪怕心里懊惱著,但這次倒是給了她一個教訓(xùn),這么多人都打不過一個被下藥的顧淺,她真的太小看了顧淺,難怪連那么不好惹的尹雪霓都對付不了,她必須保證下一次生日時,陷害的萬無一失。
絕對不會再犯今天的錯誤,最后反倒是去成全了安以墨和顧淺兩個人的世界。
包廂里,安以墨強(qiáng)行的把顧淺抱起,踹了地上裝死的人,“還活著的就都滾出去?!?br/>
瞬間,那些在地上裝死的人就一個個的爬起,迅速撤出了包廂。
顧淺的意識仿佛就在這個時候回來,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是安以墨的時候,忽然就哭了出來,抱著他,全身發(fā)抖,仿佛是在為剛才的事情而感到害怕。
如果不是清楚這一切都是顧淺的演技,安以墨真的會以為顧淺依舊那么需要著自己的保護(hù)。此刻,他居然為顧淺的成長感到高興,只有這樣懂得偽裝自己的人,以后也就會更懂得如何自我保護(hù)了。
“不哭了,已經(jīng)沒事了?!卑惨阅珦肀е櫆\,語調(diào)柔和的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