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大殿內十分空曠,兩邊畫作陳列,美輪美奐,一條長廊沿向一個盡頭,那就是宗主高座。
只見高座上,一個身穿金鎧的男人站了起來,臉上一道邪魅的笑容,或許在他看起來是在微笑。幾道刀疤印在臉上,似乎有著戰(zhàn)場歸來的冷酷。長發(fā)被扎成了一捆,腰間隨身帶把刀。
“你可是星風?”男人問道,“我便是天潮門宗主楚鐵衣!”
“星風參見宗主!”星風行了一個禮。
“不必與我行臣子之禮。拜弟子之禮即可!我享譽天潮大權!而你,我的弟子,你是一個好苗子,雖然我沒有帶過弟子,但我有信心把你帶成天潮門的佼佼者,乃至整個玄靈界的佼佼者。你也將會是天潮門下一代宗主!所以快拜弟子之禮吧……”楚鐵衣說道。
“呃……”星風支支吾吾地,卻半天沒有回話。楚鐵衣所給的誘惑自然是好,但一旦做了少宗主,這責任也就推卸不掉了,自己這一輩子就只能困在天潮門,更別說回到自己記憶中的家了。
“回楚鐵衣宗主,星風不才,感激宗主抬愛,但星風已是拜過一位師尊了?!毙秋L咬牙,還是說出來了。
楚鐵衣一愣,他竟想不到有人會在這么大的誘惑下,推掉自己的收徒邀請。這宗主的邀請竟然也被拒絕,這是何等丟人,這要是傳出去,可是要讓他顏面掃地的。正是因為如此,楚鐵衣也就自然受不了這個氣,正要怒斥。
只見宗主大殿走進一個老者。
“長老好!”兩邊侍衛(wèi)退開。
“宗主息怒,此乃我之頑徒!”趙長老說道。
見到趙長老到來,星風自然也松了一口氣,這下就不怕這個楚鐵衣刁難自己了。
“哦?趙興長老是何時收的弟子,我之前為何從來未曾見過?”楚鐵衣靜下心,平靜地問道。
“此弟子乃是我出宗歷練時所收,他為了能正式成為我的弟子,苦心修煉,終有得如此成就。來參加天潮弟子選拔大賽,只是來鞏固我和他的師徒關系?!壁w長老十分恭敬地解釋道。
星風知道這是趙長老編出的胡話。
“出宗歷練?難道是你一年前那次歷練所收弟子?”楚鐵衣疑惑,“但星風深得我意,如此,你將星風讓與我,名義上為我宗主的弟子,其實也可以一起教徒的嘛……”
“宗主......這怕是有些不妥!”趙長老為難地說道。
“如何會不妥?你知我知他知天知地知,再無可知!”楚鐵衣說道,皺起了眉頭。
就在此時。
月漸漸被云隱逸了去,寂元穿著一襲黑衣,臉用黑布裹著嚴嚴實實摸著墻,手握龍嘯劍。接著月的光影,寂元瞥見了墻上裂開的縫。
“是這里了……”寂元過去,摸著墻縫,低聲欣喜道。于是拔出龍嘯劍,在墻上的裂痕出畫了個十字,符文一帖,口中暗念咒語。
呼......
墻上十字劃痕發(fā)出了紅色火光。寂元劍指十字正中,只是一瞬間,寂元化作火焰,從中穿過。墻面發(fā)出一陣微弱的震動之音,隨即恢復了平靜。寂元環(huán)視周圍,并無異樣。望見那個宗主大殿門口,眾侍衛(wèi)把手,于是貼著墻,背著月亮,向宗主大殿背面移去。侍衛(wèi)并沒有察覺。
寂元趁著無人發(fā)現(xiàn),摸進了后花園。寂元清晰地記得,只有后花園這里才能有借力點,并以力借力,一舉跳到殿頂。小時候,師父就是拿這個訓練寂元的靈敏度。如今看來,往事猶可追,又要故技重施,寂元只是不確定自己是否還記得,是否還記得跳上殿頂?shù)娜齻€借力點是在哪里。
除此以外,寂元記得后花園也有自己師尊布下的陣,以八卦修陣,雖是常見手段,但若是一步踏錯,就會觸發(fā)保護手段和警報。那寂元就會被發(fā)現(xiàn),如果下一次來,恐怕就沒機會了。
寂元一腳踏出,“以此點為生門!”
于是向正中一沖,找準西南方向的“休門”沖過去,在從花園外以北面“開門”一段沖刺。瞬間,花園中石桌石凳移位,假山亂石移出。流水從石山沖下,優(yōu)雅之景方才顯露眼前。
“還好,什么也沒變!”寂元感慨道。于是腳踩亂石,一蹬,踏上假山之巔,又一個騰飛。
寂元口中默念道:“以力借力!火靈訣出!”
靈力之猛烈,凝成了一只火龍,對著假山流水一轟。一個反作用力將寂元往上一推。安然跳到了殿頂之上。只見火龍向假山流水轟去,最后無聲無息地消失了……火靈訣像是被打入了虛無。
寂元心中一樂,果然記憶還在。便沒多想,從殿頂向西側悄無聲息地走去。
月光的時隱時現(xiàn),給了寂元行動上的一大助力。
行至正中,寂元想聽聽星風和趙興長老進展如何。腳下一滑,一塊磚瓦滑落在了地上,碎了......
這一下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什么人?”楚鐵衣叫道,他看著殿頂,但沒有聲音傳來。
星風頓時被嚇傻了。他知道殿頂是寂元哥哥在行動,滑落磚瓦乃寂元無意所為。
“宗主,天潮門戒備森嚴,怎么可能會有人擅自闖入?講不準是哪只傻鳥將屋瓦掀掉了……不礙事的!”趙興解釋道。
楚鐵衣想想也是。便不再過多追問。只道:“我也不是強迫別人的人。這樣吧,你讓星風接我三招!若他能成功接我三招,我自然不再妄想與趙興長老搶弟子!如何?”
趙興沉默了,星風立即答應了楚鐵衣的提議?!叭?!如果我接下你三招!你不能再勉強我了!”
楚鐵衣點頭:“沒錯!我身為宗主!一語既出,自然遵守約定!”
“好!”星風答應。
“宗主,我弟子乃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待我指導他幾句,再來也不遲!”趙長老提議道。
“若是星風經過你的幾分鐘指導,便可抵御我的三招。我楚鐵衣自然甘拜下風!不再牽扯星風拜師一事!”
寂元行過宗主大殿,心快跳到嗓子眼,感嘆道:“這盜匪也不好當了……幸虧有趙叔作掩護!”
借著月光,寂元看見一行人守在西側的宗主內室。便拿出了一支玉瓶。
他想起那個神秘刺客對自己說的一句話?!斑@是幽蘭迷天花花粉。幽蘭迷天花只長在幽蘭之谷?;ㄏ銤庥糁畷r,可亂人心竅,迷人雙目,產生幻象。我們做這一行的,一般不帶花,而是帶幽蘭迷天花花粉,讓人吸入,也可達一定效果……”
于是對著那些守衛(wèi)一道,再張口一吹??罩蓄D時亮閃閃的一片,不多時,于是倒下一片。
寂元看時機差不多,裹緊自己的口鼻,往西側內室門口一跳。看著在地上呻吟的侍衛(wèi),腦子靈光一現(xiàn)。抓起一個侍衛(wèi)說道:“我是宗主!”
侍衛(wèi)雙目無神,只答道:“宗主好!”
寂元眼中一亮,果然有效,便繼續(xù)說道:“我是宗主!我忘把金印放哪里了……請問你記得嗎?”
“宗主莫不是放在宗主內室的密道之中。”侍衛(wèi)回答道。
宗主內室還有密道?寂元心想到。“那麻煩你陪本宗主走一下密道?!?br/>
“遵命!”侍衛(wèi)上前引路,寂元隨后跟著。只見侍衛(wèi)輕車熟路打開了密室的門,然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宗主!往里面走便是!”
寂元只答道:“退下吧!”
侍衛(wèi)便離開了。
寂元踱步其中,一腳踏入,兩旁火把自動亮了起來。
“這是......天潮陳列館?”寂元立即反應過來,“沒想到楚鐵衣竟然會.....誒?這是什么?”
寂元立即發(fā)現(xiàn)了一處暗門。寂元打開了這道暗門。發(fā)現(xiàn)有一只石桌,桌上放著一本古樸的書?!斑@是......師尊的記事本?”
寂元環(huán)視四下,趕緊把這記事本葬入自己的儲物囊中。
轉眼又是一扇石門。寂元好奇心作祟,明知楚鐵衣不可能把金印藏在此處,但還是打開了石門。
里面的景象驚住了寂元。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坐在一具棺木上,四肢被鐵鎖鏈住。
寂元見此人面熟,細看退了幾步,口中語無倫次地叫道:“師......師尊!”
聽到聲音,那個人顫抖地睜開了眼。
寂元跪倒在那人的身前?!皫?.....師尊!”
只見那人氣息微弱,突然猛地睜開眼,那雙眼猶如野獸一般,泛出紅光?;鸺t的靈力氣勢大漲,將鐵鎖扭得咔咔直響。
寂元嚇得連忙往后退去。
只見一道靈力沖入寂元腦中。
突然一道虛影在寂元腦海中出現(xiàn)。寂元認得那正是自己的師尊,頓時熱淚盈眶。
“元兒,我的好徒兒!當你看到我的這番話的時候,估計你已經到了這里。有些實情你一定要知道的,我都寫在石門外的記事本里。記住,要想保得天潮門,必須鏟除楚鐵衣。我的時間不多,我的魂魄早已消散,與你相見的不過是我的靈力信。最后,我把我的傳承交給你,你快點走!”
然后一道紅光漸入腦海,蕩起一道道波痕,靈力信在此時也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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