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楚詠來伊府有事與伊正商談,聽得要來伊府時姜素素打心底里高興,她一直找不到機會,如今機會自個兒送上門來了,她怎能不把握住呢?
楚詠將她帶到了吳露面前便與伊正去了書房,如今這院內(nèi)只有姜素素與吳露還有她幾個丫鬟在。
姜素素坐在主位上,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肥婆。
當年她高傲蠻橫不講理,今日她對她唯唯諾諾地,風水輪流轉(zhuǎn),說的就是此刻。
她說過若她不死,這賤女人的仇她一定會加倍奉還。
“伊夫人你在抖什么呢?還不快起來,你這樣要是讓人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br/>
姜素素手抵著額頭,媚眼一抬。
跪在地上的胖女人抬頭看著姜素素這仗勢欺人的模樣,心里雖怨卻不能說出口來。
她將這狐貍精活埋了,沒想到這狐貍精命這么大還活著!
如今還成了五皇子的妾氏,獨得寵愛。
狐貍精就是狐貍精,不管老少,只要能讓她活著能讓她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她都能屈服于身下。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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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夫人起身,肥胖的身子抖著。
“伊夫人可還認得我呢?”
“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識,我就不信你能拿我怎么辦,我爹可是吳侍郎,你若敢動我一根汗毛,你這小妾的位置怕是保不??!”
吳露威脅,姜素素哈哈大笑。
今時的姜素素已不是當年的她,這笑聲這姿態(tài)以及她的身份,已不是她能對付得了。
她之前聽伊正說五皇子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竟下令砍掉思樂樓花魁月娘的手指,導致那花魁死在了冰天雪地里,當時還感嘆不知是誰能惹五皇子一怒為紅顏,沒想到竟是姜素素這只狐貍精了。
姜素素看著涂滿丹蔻艷紅的手指,慵懶地聽著吳露喊著。
尖酸刻薄的聲音讓她想起吳露之前囂張的模樣。
抬眼,如狐貍般的眼眸中帶著笑意,從椅上起來,扭著小腰到了吳露跟前。
吳露心生膽怯地后退了兩步,姜素素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下巴上那坨肥肉腫起,吳露還墊著腳尖,被迫抬頭看著姜素素。
“身材臃腫,面黃肌瘦,又矮又丑又胖,也難怪那老不死的整天去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而不愿回府?!?br/>
姜素素打量著吳露,將吳露的身體特征都說了出來,只見吳露面色難看,臉上猙獰。
誰也沒想到姜素素已貴為妾氏還敢當眾說出這種話來。
“你你……”
“我什么?呵,當初我跪在地上求饒時你可想過我的感受?將我活埋,誰知老天憐憫,讓我撿的一命?!?br/>
“你你放…放開我,我爹爹…爹可是。”
話還沒說完,姜素素竟真的聽了她的話松開手,令得吳露節(jié)節(jié)后退,咳了兩聲。
嗓子里似有什么東西堵著一樣說不出話來。
“夫人?!?br/>
丫鬟見狀連忙扶著吳露,替她順著胸口。
“你爹?你爹不過是朝廷一條走狗,見了五皇子還不得跪下舔著,而我卻能讓殿下要了你爹的命。”
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吳露雖蠻橫雖是個潑婦,可有些事她還是懂的。
五皇子再不出眾那也是當今圣上的兒子,別說他爹,就算是丞相見了也得喊一聲殿下也得行禮下跪。
“你到底想做什么?這里人不少,她們可都看在眼里,還有五皇子跟我夫君可在書房里,你要是做什么他們肯定會知道!”
吳露故作鎮(zhèn)定,心里早慌了。
她沒想到一個人在短短時間內(nèi)會變成這般模樣,還是說她以前低估姜素素了呢?
姜素素媚眼掃了這些人一眼,又輕笑幾聲。
“那感情好呀,我還巴不得他們?nèi)^來看看呢,至于我想做什么?比如……”
姜素素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朝著自己嫩|白的手劃了一道口子,血從手前后蜂擁而出,染紅手臂。
她看了驚慌失措的吳露,將匕首丟到了地上,嚇得吳露跟她身邊的丫鬟都啊了一聲往后退。
吳露額頭冒冷汗,抬頭看著姜素素淡定笑著的模樣,一眨眼,姜素素臉上的淡定已不見,轉(zhuǎn)而是恐懼是害怕。
“救命,救命啊?!?br/>
姜素素捂著手上裂開的傷口喊著,淚從眼中流了出來,害怕地從椅上站起來。
一旁的折畫早將這些看在眼里,扶著姜素素朝著吳露看去。
“大膽吳露,你竟敢傷我們家夫人?你該當何罪!”
反咬一口,讓眾人反應不過來。
在書房內(nèi)與伊正商討事情的楚詠一聽姜素素的叫喊聲時,早就從書房內(nèi)趕來了。
到場只見一柄匕首落在地上,姜素素手臂滴答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