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完之后,簫楚楚楞了一下,糟糕,怎么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正在開車的白宇差一點憋成內(nèi)傷。打死他現(xiàn)在也不敢笑出來。
南宮寒冷眸凝視著簫楚楚好一會兒,抿緊自己棱角分明的嘴唇,身上散發(fā)出凍人的氣息。一言不發(fā)。
怎么不說話?難道是在醞釀更大的報復?
簫楚楚忐忑不安的看著南宮寒,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后背緊緊的靠在車窗子。
在簫楚楚提心吊膽的時間里,車子終于到達目的地,穩(wěn)穩(wěn)的停了下來。簫楚楚率先一步下了車。
南宮寒的步伐凝滯了一下,這個女人真沒有禮貌。也不知道誰是上司。
簫楚楚只覺得自己的手背一陣發(fā)涼,下車后一看,南宮寒半彎著腰,目光凝視在自己的身上。
額……忘了身份了。
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簫楚楚急忙轉(zhuǎn)身,用一只手放在出門的上方,討好的說道:“總裁大人,我們到了,出來吧?!?br/>
“別笑。丑死了?!蹦蠈m寒嫌棄的出聲說道,微微的皺著自己的眉宇,邁開自己的修長的腿下車。
簫楚楚屁顛屁顛的更在南宮寒的身后,笑嘻嘻的說道:“總裁大人,我就喜歡笑,雖然我是你的秘書,但是你不能剝奪我的笑的權(quán)利啊?!?br/>
“閉嘴?!蹦蠈m寒厭煩的出聲命令。
看見南宮寒臉上不悅的神色,簫楚楚站住自己的腳步,伸出兩根食指在自己的嘴巴上做了一個x噤聲的動作。
南宮寒這才將自己警告的目光從簫楚楚的臉上移開,大步流星的朝里面走去。
站在南宮寒身后的簫楚楚揚起自己的手,作勢要往南宮寒的身上打去。
“簫秘書,注意,這是公共場合?!卑子畈恢朗裁磿r候站在簫楚楚的身后,沉聲提醒道。
簫楚楚咬緊自己的牙齒,僵硬的將半空中手收回來,洋裝整理自己的頭發(fā),沒敢看白宇,邁開腿,朝南宮寒跑去。
南宮寒身邊的人果然都和他一樣,陰陽怪氣,神出鬼沒,不按正常出牌。
跟在南宮寒的身后走進一家裝潢華麗,高檔奢華的大型特色酒店.里面悠揚的鋼琴聲不斷的環(huán)繞著,設(shè)計優(yōu)雅,氣氛寧靜。
皮鞋踩著地板上發(fā)出悶沉的聲音,一聲一聲扣在簫楚楚的心尖上。
這要去見的人到底是誰???簫楚楚十分好奇的想。
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露天餐廳。
偌大的噴泉中間豎立著希臘雅典女神的石像,在噴泉的周圍排放著一圈的桌子,上方支撐著顏色單調(diào)歐美風格的遮陽傘。
南宮寒走到一張桌子的旁邊頓足,看著已經(jīng)先到的幾個人。
白宇上前一步,站在南宮寒的身旁,用流利的法語介紹道:“這是我們龍輝集團的總裁南宮寒.”
中年男子身邊的一個男子朝南宮寒點了一下頭:“抱歉,我們董事是阿拉伯人,才定居澳大利亞,只會說阿拉伯語?!?br/>
“阿拉伯語?”久經(jīng)商場的白宇,掌握八國語言,可是這阿拉伯語。恰巧他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