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院子出口,這個位置,阿寧聽不到他的腳步聲,但只要有一點聲音,他都能聽得清,可是,屋里雌性一直沒說話,什么聲音也沒有。去看網(wǎng).。
沮喪向部落中央走去,那模樣讓路過的雄性很是同情看著他,特別是成婚的雄性更是理解的拍拍男人的肩膀,沒反應地男人繼續(xù)垂著腦袋向目的地走去。
“族長?!?br/>
族長腿腳一軟,他真得受夠了這樣的聲音,為什么雄性一受到雌性的打擊,就來這求安慰。
但身為族長的職責還是阻止他大聲抱怨,這就雄性的性格而言真的是很大的壓抑,“又怎么了?”聲音里難掩憤慨的族長轉過頭,驚訝的看到來人竟然是伊魯,即使他是小時候,他父親為了給他母親報仇,離開部落也不見他來這里尋安慰……果然,族長根據(jù)自身經(jīng)驗,只有雌性才能給雄性這么大的打擊,同情心大漲地族長溫情地看著顯得非常泄氣的男人。
“阿寧想去東部落。”男人說,“他不想待在這里?!?br/>
“什么!”族長一聲吼,“我們部落有什么不好的,東部落那落玩意有什么好東西#¥%&……”對自己的雌性險些被東部落的人拐走耿耿于懷的族長吼得那個叫驚天動地。
男人拍拍吼得險些喘不過氣的族長,“阿寧問那個部落是不是有失蹤人口,或者出現(xiàn)奇怪的人,然后就想去了。”
族長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在森林遇到他的?”
“嗯?!蹦腥它c頭,表情很是憨厚。
“他喜歡你不?”
“嗯,喜歡?!?br/>
“你確定?”直覺那里很奇怪地族長狐疑地看著男人,他還是挺信任他的直覺的。
“阿寧愿意和我分享食物?!?br/>
“很好,估計他是想要找家人,”盯了一會男人害羞的表情,族長說服自己是想太多了,“明年收獲節(jié)在我們部落開,你去東部落通知一聲,順便幫我給那個混蛋帶個口信,就說¥%……&”族長陰笑一下,“正好可以帶你的雌性去東部落一趟,找下他的家人,但記??!”族長用力按著男人的肩膀,嚴肅地說道,“一定別讓東部落的人把我們部落的雌性拐走了!”
“嗯!”男人用力點頭,目光異常堅定。
族長表示他很欣慰,讓男人回家收拾行李,從他們部落到東部落要走二個月,如果帶上雌性怎么也要三個月。
下定決心的男人握緊拳頭,這次一定要斷了阿寧回家的念頭。
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傍晚,阿寧睡得時間不短,男人之后并沒和他一起睡,而是進山獵了幾個獵物,還清他欠的肉,畢竟他大半個月不在家,家里早沒有存貨了。
修斯交待的布料忘了拿給路斯了,男人看看天色,決定吃完飯,再送過去,阿寧應該餓了,男人站在院子里,不敢進家門,他害怕阿寧真得討厭他了,早知道就不亂碰,男人想,如果忍耐住,阿寧說不定就不會想回家。
捏捏下午那根做亂的手指,男人沮喪的發(fā)現(xiàn),他對阿寧的自制力似乎沒有自己想像中那么好,只是被誘惑一下,就忍耐不住了,明明沒有變成獸身,怎么耐心反而變差了?
男人嘆了一口氣,突然嗅到一股煙味,他看向廚房的方向,阿寧在燒柴!男人慌張地推開家門,他擔心雌性燒到自己。
“你回來啦?!卑幮χf,手里拿著水罐子正在倒水,微微紅腫的眼睛彎成兩個月牙。
“……嗯。”看見阿寧笑容,男人傻愣一下,然后放心地也跟著勾勾嘴角,即使他不明白之前明明雌性還在生氣,為什么現(xiàn)在心情又好了?
果然,雌性的心思最難懂了。
“我來。”男人想搶過阿寧手上的罐子。
“不要?!?br/>
“我來?!?br/>
“不要,”阿寧抬頭對男人又是一笑,口氣很溫和的道,“你煮得不好吃。”
男人手上一頓,默默的退后一步,蹲下身,看柴。
原來還想忍著心里的傷心,幫男人煮一頓飯的阿寧,看男人沉默的樣子,心里又想笑又發(fā)酸,他猶豫了一下,摸摸男人的頭發(fā),“烤肉,你做得很好吃,”想想,他又加了一句,“真的!”
“……”男人沉默地點下頭。
阿寧發(fā)現(xiàn)他似乎不應該加最后一句。
該有的調味料都有了,阿寧平常很少吃味精,所以也不在意沒有味精這調料。
從大學起就常在家自己做飯吃的阿寧手藝還行,普通水準,他對吃得并不是太在意,但至少比男人的手藝好,非常多的好。
豐富的晚餐無非就是多點魚啊肉,阿寧知道男人不太喜歡吃野菜,因此上桌的菜只有一盤是綠色,剩下的都是肉類。
一頓飯,阿寧做了快二個小時,他不習慣這里太過沉重的鍋具,最先煮好得菜早就涼了,油凝成一團團白色固體,讓人看得很不舒服,阿寧又熱了一下,讓油脂分解開,也還好是這樣天氣,吃起來并不難受。
糖醋排骨,紅燒肉,清蒸魚,水煮肉片,回鍋肉,野菜炒肉片。
對于平常偏愛青菜的阿寧而言,想出這6盤菜兼它們的作法,真真是費了他不少腦筋,前三道菜他是做過的,后三道,阿寧是只知道大概做法再加上沒有豆瓣醬這類調料,等他費力地把菜做好后才突然想到,這些菜的味道也許都一樣也說不定,希望男人會喜歡吧,阿寧頗是無奈地把盤子端上飯桌。
事實證明,男人非常喜歡。
習慣吃飯時捧著米飯,因此阿寧就煮了草根加肉沫當作米飯,吃完青菜,啃了兩塊排骨,他捧著空碗看著男人把所有的食物橫掃一空。
養(yǎng)他絕對不會浪費糧食,阿寧笑得很愉快。
總算還有事,他能做得不錯。
沒有和男人搶著洗碗,阿寧知道男人不會讓他碰碗筷,從晚餐起就一直笑著的阿寧坐在小凳子上,默默地就著夕陽橙紅的余光看著男人把碗筷沖干凈,反扣著放進盆子里等它們滴干。
“阿寧?!蹦腥颂蛱蜃齑?,剛才那頓吃得他非常滿足,并且讓男人下得決心更堅定了。
“嗯?”阿寧輕應了一聲,男人最喜歡他溫順的模樣,最后一個晚上,他想讓男人過開心一點。
“布料沒送?!?br/>
“我和你一起去?!卑幙聪绿焐?,還有半小時,足夠他們送布料。
男人眼睛一亮,大著膽子牽著阿寧的手站起來,阿寧只是微微一笑,順著男人的力氣由著他拉起來。
一起進屋拿了布匹,等出了院門,阿寧的半個身體都靠在男人身上。
“路斯的家有點遠,我?guī)氵^去。”男人說。
“好?!卑廃c點頭,沒有任何抵抗的拿過男人手上的布料,甚至在男人把他抱起時,還把身體偎進男人懷里。
阿寧的縱容讓男人有些忘形的親了一下他的額頭,但立刻男人就繃起身體,深怕阿寧又生氣,但他只是一愣,然后平靜地把頭放在男人肩上,閉上眼睛。
“阿寧……”男人不安的低聲喚道。
“走吧?!卑帨厝岬恼f。
直到很久以后,男人才恍然大悟,那天晚上只怕無論他做什么,阿寧都會答應,那怕要他成為他的,雌性也會沉默的順從,不過很可惜他當時硬件不足,無法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