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榮在王氏臨走前,把寅巳說的辦法告訴了王氏,想要征得她的同意,再點安神香。以哲哲現(xiàn)在的情況,王氏自然不會點頭,只說等明日她來了再做定奪。
大理寺那邊的,留了一部分人在觀里守著,還有一部分去調(diào)查劉府跟那個丐三去了。
天黑掌燈后,梁哲思帶了梁哲成尋到了觀里。
“李王爺,”梁哲思拉著梁哲成,同面前的枯榮和寅巳行禮。
“梁二公子,三公子,”枯榮同寅巳也回了禮,看著他們倆,不知他們此行是為了什么。
“三弟聽聞?wù)苷苄〗闵眢w抱恙,想來瞧瞧,剛好我有事要找二位,就把他帶過來,”梁哲思很是頭疼,梁哲成昨日聽到消息后,就鬧騰著要來,被父親差人捆在了屋子里。今日也是折騰了一天,還絕食,吳氏心疼他,就讓人請他回去,讓他帶著梁哲成過來。
哪怕只是瞧一眼,也能讓他安心些。
這個燙手山芋,梁哲思接的很不情愿,哲哲同寅巳的關(guān)系,他是一清二楚,自己這個弟弟,哪里還有半分勝算?
“兩位放心,就是過來探望一番,探望結(jié)束了,我就帶他回去?!绷赫芩冀忉專覀儾粫粝聛磉^夜的。
“無妨,無妨,”枯榮樂呵呵打圓場,“哲哲昨日遭了夢魘,今個兒精神不好,怕是已經(jīng)睡了。我已經(jīng)安排小哲哲與她同住,想來小哲哲這會兒還沒歇息,三公子也可以順便探望一番?!?br/>
“小哲哲在此?”梁哲思一臉嚴(yán)肅,是說今天下午回府,沒遇到她,要擱以前,自己還沒到家,她就提前追出來迎接了。
“二公子放心,小哲哲在此,是得到了相國大人跟夫人的同意,”枯榮解釋,“現(xiàn)在,她也是我的徒弟,這幾日我也有空,讓她留在這里,也方便教她些功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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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么行?”梁哲思反對,巫毒一事,牽扯太多,小哲哲真是胡鬧,好不容易求了杜大人同意,讓她回府待著,怎么還自己送上門了呢?
“這有什么不行,”梁哲成很贊同,“小假包功夫了得,有她陪著哲哲小姐,大理寺也能安心不少??!”
梁哲思很不悅的瞪了眼自己的弟弟,你就這么喜歡公伯哲哲?自己親妹妹都不心疼,直接拿出去抗刀?。?br/>
“三公子說的很有道理,”一直默不作聲的寅巳拱手讓行,“來人,帶三公子去公伯小姐跟梁小姐的住處?!?br/>
候在一旁的小道士立馬上前,做了個請的姿勢,梁哲成直接無視了梁哲思,跟著小道士進院子里去了。
這個見色忘義的弟弟!你知不知道,人家根本就不喜歡你啊,你還這么掏心掏肺,趕著送溫暖?不行,等會兒回去的路上,得好好勸說他一番。
“二公子,”枯榮行禮,“我還有事,就先退下了?!?br/>
梁哲思點頭,原本,他就是來找寅巳,不是來找枯榮的。
“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寅巳帶著人,往茶房走去。
“確實是有些發(fā)現(xiàn),”到了茶房,兩個人坐了下來,小廝把茶捧上來,自己退下去后,梁哲思才開口。
“哦?”
“王爺這邊,對于劉府,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梁哲思轉(zhuǎn)了話題,對于他而言,消息是要拿消息換的。
“暫時還沒有什么相關(guān)的發(fā)現(xiàn),”寅巳就知道他會如此,把晴晚閣探到的消息,都告訴了他,“后邊,如果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一定第一時間只會梁兄?!?br/>
“那就勞煩李兄了,”梁哲思順手推舟,同寅巳稱兄道弟起來,兩個人又聊了好一會兒無關(guān)緊要的事,這才又回到了梁哲思方才講的,有些發(fā)現(xiàn)的話題上。
大理寺的發(fā)現(xiàn),就是丐三的身份。
這個丐三,原本是個教書先生,寫的一手好字,講課也是幽默風(fēng)趣,不少官宦人家都曾請他去府上授過課。
原本,他是任職在尚文書院的,兩年前,不知何故,突然就被書院趕了出來,流落街頭。去書院里問,都說他是性情大變,行為舉止古怪異常,上課不講課,還總說些神神叨叨的事。晚上也總是不睡覺,對著墻又吼又叫的,誰喊他,他都不理會。
請了不少大夫郎中來看,都說脈相無異象,怕是中了邪。又請了不少神婆,也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越來越瘋癲。久而久之,書院也沒了辦法,只好把人趕了出去。
他這才流落街頭,而且他流落街頭后,反而好了不少。書院的人知道后,原是想將他接回去的,誰知道帶他回去那天,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