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二這么囂張,旁邊的村民們也終于都看不下去了,他們紛紛出聲指責。
“劉二,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你別太過分了!”
“對!你自己不虧心嗎???”
……
沒想到劉二的臉皮已經到達了固若金湯的境界了,他不屑地甩了甩頭,然后直接村民們吼道:“都他媽給我閉嘴,要是你們再敢多說一句,老子明天就把你家給抄了!”
“你……”
村民們最終還是都噤了聲,畢竟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們也要生活啊。
看到村民們老實了下來,劉二充滿了囂張的得意,他抓住茹兒的手腕,粗暴地朝著另一間屋子里拖了過去。
黃雷一家三口當然拼命反抗,但是那幾個警察竟然卻用手里的警棍把他們三人打到了墻角。黃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新婚燕爾的新娘被劉二拽到了旁邊的屋子里。
剛一進屋子,劉二的畜生本色再一次暴露了出來,他把茹兒往床上一扔,然后淫笑著開始解自己的胸口的紐扣。
茹兒慌亂地縮到床邊,一臉的恐慌。
“嘿嘿嘿,真漂亮啊,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會叫床。”劉二把衣服往旁邊一扔,然后直接撲到了茹兒的身上。
就在劉二想要胡作非為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外瘋狂地沖了進來。
“嘭!”
李岳用力一踹,房門都被他踢了個粉碎。
“嗯?”
劉二趕緊回頭,當他看到來人是李岳,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怨恨的表情。這個李岳已經三番五次地壞了自己的好事,現在自己正好有幫兇在這里,他怎么可能會輕饒了李岳呢!
“來人!!”
劉二扯著嗓子大吼一聲,旁邊房間里的那幾個警察瞬間就沖了進來。李岳不太明白,這幾個警察為什么心甘情愿地給劉二當狗。
劉二用手一指李岳:“就是他打我的,把他給我抓起來!”
那幾個警察沒有猶豫,慢慢地朝著李岳圍了過來。
看到他們有動手的意思,李岳眉頭一皺,他厲聲呵斥道:“你們想干什么!你們不問青紅皂白就敢隨意抓人,有沒有王法了!”
但是劉二把李岳的話當成了笑話,他哈哈大笑:“李岳,你在這里跟我談王法?我們鎮(zhèn)上的警察局局長就是我姐夫,所以老子就是天大的王法!”
“原來是這樣……”
李岳點了點頭,他這才明白為什么那幾個警察會對劉二言聽計從,原來這劉二的背后有靠山啊!
看到李岳遲疑了一下,劉二誤以為李岳是慫了,頓時他那氣焰更囂張了:“哈哈,小子,現在怕了?晚了!把他給我抓起來!”
“我看誰敢!”
李岳突然發(fā)出一聲暴喝,那幾個警察愣了一下,還真被李岳的氣勢給鎮(zhèn)住了,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往前走一步。
“你想拒捕?”
一個警察有點色厲內荏地對著李岳說道。
“老子不光要拘捕,老子還要替人民群眾好好的收拾收拾你們這幫孫子!”
李岳根本不想跟這幾個人廢話,在他的眼里,這幾個垃圾根本對不起他們身上的那一身制服。
“你想干什么?。 ?br/>
那幾個人大駭,趕緊把警棍捏在手里。
但是這又有什么用呢?
“穿云身法!”
“束縛!”
李岳大吼一聲,他整個人化成一道殘影,直接朝著這幾個人沖了過去。
“啪!”
李岳一拳打在一個人的臉頰上,那人仰面朝后摔去。
“嘭!”
李岳一腳直接踹在另一個人的肚子上,那個人一捂肚子,直接倒在地上。
“哐當!”
一個人直接被李岳抱摔出去。
……
在圍觀群眾的叫好聲下,李岳就像是一個火力全開的戰(zhàn)神,他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幾個披著警服的禽獸打了個屁滾尿流。
此時,李岳面前只剩下了劉二自己。
劉二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李岳竟然如此大膽,他往后退了幾步,然后快速掏出手機給他的姐夫打去了求救電話。
“喂,姐夫,不好了,有人拘捕,還把你手下打了!你快過來??!”
劉二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他現在是真的慌了。李岳竟然對警察們都下了死手,那自己豈不是要被打死?
電話那邊的竇龍當時就火了:“什么?還敢打我的人?你把電話給那個小子!”
竇龍當地頭蛇都當習慣了,他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反抗自己,他準備先給李岳來一波恐嚇。
劉二看了李岳一眼,然后就把手機丟了過去。
李岳一瞇眼睛,直接把手機握在手里,然后對著話筒說道:“你就是劉二的靠山?”
竇龍沒想到李岳竟然率先發(fā)問,他愣了一下然后吼道:“小子,你對我小舅子尊重點!要是我小舅子少了一根汗毛,老子非要把你弄死!”
竇龍并沒有嚇唬李岳,這種歹毒的勾當他可是手到擒來。
但是竇龍的威脅對李岳不痛不癢,他聲音發(fā)冷:“既然你這么說,那我現在就不客氣了!”
一邊說著,李岳直接把眼前的劉二抓在了手里。劉二就像是一只巨型蝦米,他弓著腰,完全沒有絲毫的抵抗意思。
李岳掐住劉二的脖子,然后瞬間發(fā)力。
“哎呦哎呦,疼疼疼…姐夫救救我…”
劉二臉色紫青,他的喉嚨里瞬間發(fā)出了一聲慘烈的豬叫。
電話那頭的竇龍明顯緊張了起來,他厲聲呵斥道:“小子,你快點把他放開,我可以饒你一命?!?br/>
“饒我一命?”
李岳心頭怒火更勝,他把電話打開免提,然后扔到一邊。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盡量讓劉二發(fā)出最慘烈的嚎叫。
李岳上下打量了劉二一下,然后嘴角升起了一絲絲壞笑。
“就是這里!”
李岳一腳直接踹到了劉二的褲襠上。
“?。。?!”
劉二幾乎是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電話那頭的竇龍被震的趕緊往旁邊挪了挪。
竇龍趕緊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李岳輕蔑地一笑,淡淡說道:“沒什么,只是他下半輩子沒機會做男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