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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再次見證了一場奇跡的發(fā)生,有人眼眶不由自主的濕潤了,絕癥都能治好,還有什么是這個年輕人不能做到的,還有什么病是中醫(yī)醫(yī)道不能治好的?
袁振業(yè)激動地大聲喊道:“朋友們,同胞們,中醫(yī)即將迎來輝煌的時刻,我們的媒體記者朋友們,請你們加大宣傳力度,見證歷史。同時我代表醫(yī)院宣布,這位趙鵬病患所有的醫(yī)療費用,醫(yī)院將給予全免,以感謝他參與到這場改變歷史的奇跡中來?!?br/>
趙鵬仔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眼睛不由自主的變得濕潤起來。此刻由死到生,他第一時間竟然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在得知自己身患絕癥后,他對母親并沒有吐露只言片語,而此時此刻,他只想抱著母親好好痛哭一場。
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趙鵬對著鄧遠拜道:“遠哥,不管你會不會收我這個小弟,但趙鵬這條命是你給的,趙鵬在此立誓,從今往后,將奉鄧遠為主,生死追隨,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鄧遠主動修習伏羲心法之后,眼中所看到的每一個人似乎都帶著淡淡的能量之光,有代表著健康和活力的紅色能量之光,有代表著生命和希望的綠色能量之光,有代表著無私和圣潔的白色能量之光,也有代表著陰暗和怨恨的灰色能量之光。
趙鵬在說著他的誓言之時,身上竟然隱隱散發(fā)著淡金色的能量之光,這是代表著正義和無私的天地正氣,充滿著義無反顧和一往無前的狂放之勢,原本殘留的一絲灰色能量之光在這道淡金色光芒的映照之下似乎已蕩然無存。
鄧遠看著似乎已脫胎換骨的趙鵬道:“做人品性,貴在自悟,既然如此,你也來我醫(yī)汐館做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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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振業(yè)接著宣布,授予幾位少年醫(yī)師證書,但是在授予鄧遠證書時,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鄧先生,以你的醫(yī)道造詣,這醫(yī)師證書實在是太。。?!?br/>
鄧遠道:“沒關系,規(guī)矩不能破壞,一切按程序來,有了醫(yī)師證書,我就可以光明正大行醫(yī)了,謝謝您袁老師?!?br/>
“有人還知道規(guī)矩不能破壞呀?”突然,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一臉陰笑的宇文清走上前來,“醫(yī)師考核的首要條件,必須在專業(yè)的醫(yī)道學院學習一年以上或者從事醫(yī)務工作兩年以上,鄧遠你自己說說你符合哪一個條件,按照規(guī)矩,你連參加考核的資格都沒有,還想拿什么醫(yī)師證書,你簡直癡心妄想!”
“白癡!”鄧遠嘴角微斜,正要說話,只見一臉嚴肅的陳正浩走了過來。
“這位同學說的沒錯,規(guī)矩的確是不能破壞,但我們定下的這個規(guī)矩,主要是為了防止有人弄虛作假,造成不必要的公共資源浪費,而且如果有不學無術之徒想要混進醫(yī)者隊伍撈取好處,我們的處罰會重到他懷疑人生?!?br/>
“但是規(guī)矩決不能成為扼殺人才的工具,在我們的醫(yī)師考試條例里,附注部分明確的規(guī)定有這么一條:陰陽醫(yī)等級以上的醫(yī)者,有發(fā)現(xiàn)人才的特權,可以不必受考試相關條件的限制?!?br/>
“我陳正浩現(xiàn)在決定以國醫(yī)的名義,正式授予鄧遠同學醫(yī)師執(zhí)業(yè)證書。同時我要以醫(yī)盟副盟主的身份在此宣布,醫(yī)盟無條件吸收鄧遠先生即將創(chuàng)辦的醫(yī)汐館成為成員醫(yī)療機構,享受一切扶持政策,惠利于民,促進神州醫(yī)道事業(yè)的發(fā)展。”
現(xiàn)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宇文清怎么也想不到國醫(yī)陳正浩會站出來力挺鄧遠,陳正浩集國醫(yī)、名譽院長、醫(yī)盟副盟主眾多頭銜于一身,他再怎么囂張也不敢去挑戰(zhàn)其權威,只好伺機偷偷的溜走。
“別忘了明天早上圍著操場爬三圈!”面對這個一身灰暗能量的小人,鄧遠可沒想過要輕易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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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已褪盡紅潮,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幾位少年已回家準備,靜等著醫(yī)汐館的開張運行。
兩天了,沒有劉芮汐的絲毫消息,孑身一人的鄧遠心下牽掛,腳步不由自主的向著城中望江樓的方向慢慢行去。
以前的劉芮汐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一道遠方的彩虹,所以從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劉芮汐究竟是何身份,又在哪里能夠找到她。而現(xiàn)在,他能想到也許有劉芮汐消息的地方,也唯有望江樓而已。
夜幕已降臨,街道上三三兩兩的人群匆匆忙忙的來來去去。鄧遠漫不經(jīng)心的行走在街面上,有些焦急,又有些猶豫,正走著,無意中發(fā)現(xiàn)似乎有幾條人影遠遠的尾隨了過來,好像都是武者,而且功力似乎還不錯。
“向坤?原來是你啊,看來有些事是該搞清楚了。”鄧遠心中一動,慢慢向著那邊偏僻的街道走去。
“小子,給我站??!”三個中年大漢以品字形包抄了過來。
鄧遠循聲望去,只見這三個人一個酒糟鼻,一個禿頂,還有一個還算正常,卻顯得有些遲鈍的樣子,三個人的功力都在武圣初期的樣子。
鄧遠怒道:“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哈哈哈。。?!备诤竺娴南蚶さ靡庑Φ溃班囘h,想不到吧,你跑不掉了!”
鄧遠道:“向坤,你什么意思?這些都是什么人?我們可是同學!”
向坤狂道:“你太不識時務了,本來看在同學份上,我只想要你一碗血的,現(xiàn)在我爹和我伯伯們出馬了,那就不是一碗血那么簡單了。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我爹他們可是武圣,現(xiàn)在不在學院,可沒人罩著你?!?br/>
鄧遠冷冷道:“就憑這幾條臭魚爛蝦也想留住我?”
那酒糟鼻大漢怒道:“小子,你很狂妄,兄弟們,別聽他廢話了,上吧,速戰(zhàn)速決?!?br/>
瞬間,三條大漢呼嘯著撲了上來,鄧遠和他們各對得一掌,感覺他們似乎行功走了岔路,經(jīng)脈均有不同程度的損傷。
那三人心中一驚:“這小子好像并不簡單!”這三人心意相通,互相打了個眼色,那酒糟鼻猛地手一揚,一條漁網(wǎng)從天而降,向著鄧遠當頭罩下。與此同時,另外兩個大漢雙掌齊齊全力推出,兩道強勁的掌力向著鄧遠打了過來。
鄧遠剛剛擋住掌勁,三個大漢已各執(zhí)漁網(wǎng)一角,猛地一收,鄧遠已被牢牢地縛在網(wǎng)中,他握住網(wǎng)繩扯去,卻發(fā)現(xiàn)那網(wǎng)繩竟然柔韌無比。
“小子,別做無謂的掙扎了,這條漁網(wǎng)是用防彈材料制成的!”那禿頂大漢譏笑著,一擊手刀砍在鄧遠脖頸,鄧遠頭一歪,眼睛閉了起來。
“老大,據(jù)說這小子的一碗血就可以換得天靈丸救命神藥一顆,這次抓到這小子,門主答應的那株千年人參可就到手了!”禿頂大漢得意著說道。
那個酒糟鼻大漢怒道:“閉嘴,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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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獨立的小院落里,三大漢對著一道門戶一字跪倒。
那酒糟鼻大漢開口說道:“父親大人,我們弟兄抓到了一個小子,可以到門主那里換得一株千年人參,您的病有救了!”
門內(nèi)一個顯得有些虛弱的聲音應道:“你們幾個混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做些傷天害理之事,等老夫恢復過來,看怎么收拾你們!”
酒糟鼻大漢道:“父親,您別急,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據(jù)說偷吃了人家等著救命的奇花異草,人家才想放他的血去救人的,應該不會傷他的性命?!?br/>
虛弱的聲音怒道:“人家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你們是豬腦子嗎?烏衣派,一個殺雞摸狗的幫派,會有什么信義之徒?”
酒糟鼻大漢道:“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都是生活所迫,烏衣派酬勞高,有些任務還可以換到珍貴的藥材,我們會記得您的教誨,喪盡天良的事我們不會做的。等您好了帶我們闖蕩江湖,那勞什子的烏衣派我們退出就是了?!?br/>
烏衣派,五派十三幫之一,那是一個殺手組織,以接各種暗殺任務為生。
那個虛弱的聲音嘆息道:“天雄,地雄,人雄,其實你們都是好孩子,是為父無能,這狗日的病啊,折磨的老子好苦,還連累了我的孩兒們,真是懷念當年跟著眾位國將們縱橫天下,快意恩仇的日子?!?br/>
“國將!”看似暈昏過去的鄧遠心念一動,儲物空間中的那塊周青山給他的國將牌被他悄悄地轉放到了衣服口袋之中。
原來這三位大漢是人稱“天川三雄”的向氏三兄弟,老大向天雄酒糟鼻,老二向地雄禿頂,而老三向人雄有些遲鈍,正是向坤的父親。
向天雄道:“父親不必自責,這次您康復有望了,我們這就去找門主。”說罷提起鄧遠就要往外走去。
向人雄慢吞吞的說道:“大哥,聽說這小子一夜之間就變得厲害起來,不如先搜搜他的身上,說不定有什么寶貝也未可知?!?br/>
向地雄哈哈笑道:“你個傻老三,有時又很細心嘛,老大,我來搜!”
向天雄手一甩:“交給你!”
“老大,來的好!”那向地雄單手一托,身形滴溜溜一轉,將鄧遠穩(wěn)穩(wěn)的放到地上,這兩人竟把鄧遠當成玩物一般,鄧遠不禁暗暗腹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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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身上有一塊牌子,這很值錢嗎?上面寫的什么字?周青山!”向地雄怪聲叫到。
“什么?周青山!什么牌子,快拿給我看看!”門內(nèi)那道虛弱的聲音突然變得急促,似乎拼盡全力的吼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