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們在經過三天的明查暗訪之后確認了紅葉組織的一艘貨船將在七月二十六到達這里,對于那條船的情況,我們一無所知。
在這時,我們還有八天的時間準備劫持的事情。根據吳清雪的了解,在意大利紅葉組織沒有任何的據點,似乎意大利是和他們沒有任何合作關系的國家。
所以,這就意味著我們不可能從當地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我們必須想點別的辦法弄清楚船上的底細情況:“我的建議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們應該混到他們的船上,探聽消息?!?br/>
“不用這么麻煩,吳哥,我覺得你只要帶著吳清雪和你一起出發(fā),然后去羅馬,想辦法靠近他們的船一下,然后,我們就可以得知他們船上的具體情況?!?br/>
根據我們目前的情報,這艘船現在正在向羅馬開進,大概兩天之后就會在羅馬南部港口靠岸補給,那個時候,是我們唯一能夠知道這艘船底細的機會。
“恩,揚勁,你說的很有道理。吳小姐?!眳乔逖┖苁撬斓目戳宋乙谎郏又戳艘谎燮届o的海面:“沒問題,我和你一起去。如果你一個人去,容易掉進人家的圈套里,上一次,你把自己的武功都給賠進去了,這次,我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發(fā)生一次?!?br/>
“放心吧,不會的,上次純屬意外?!币馔鈫??雖然我自己也不這么覺得就是了。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干笑了一聲:“恩,既然這樣,我們?yōu)槭裁床恢苯釉诹_馬動手呢?威尼斯這地形不適合動手?!?br/>
聽我這么一說,在座的各位全都同意了:“我們完全同意,就這么定了?!币环套h過后,我們分批離開了威尼斯。
我和吳清雪小姐是最早降落在羅馬國際機場的人,機場附近一切都很平靜,平靜的有些詭異,雖然現在不是旅游季,但是在羅馬的人也不少,可不止為何,今天機場只降落了我們這一架飛機。
這怪異的一幕,讓我不由得有些懷疑這件事,哪里不太對勁了:“吳小姐,說真的,這氣氛不太對?!眳乔逖c了點頭:“沒錯,一會兒跟緊我,要出事了?!?br/>
吳清雪這嚴肅的臉色已經告訴我,事情不小,我下意識的警惕了起來,將背包里的手槍拿出來,別在了腰里。槍里上滿了子彈,只要一開保險,就可以射出子彈,打擊想要謀害我們的人。
果不其然,一出機場,我就看到了二十幾個穿著黑色西服的華夏人,領頭的人帶著墨鏡:“您好啊,吳清雪小姐,好久不見了?!?br/>
吳清雪抬頭看了那人一眼,冷笑一聲,這個人是陸家死侍里的精銳人員,腰里別著的兩把如同鐮刀一樣的匕首,那就是他的武器,根據吳清雪的介紹,那兩把匕首名叫蝮蛇,曾經奪走過無數人的性命。
“是啊?我們好像不久前才見過吧,你們來羅馬干什么?”何巧緩緩的摘下了墨鏡,露出的是陰沉的臉色:“這話應該我們問你吧?來羅馬干什么?吳先生你不是應該在赤塔養(yǎng)病嗎?”
“病情惡化了,聽說羅馬的橡樹醫(yī)院有個很有名的醫(yī)生,所以我來試試運氣,怎么了?”那人聽到這話,緩緩的淺笑了一聲:“沒什么,吳先生,您早日康復。”
當然,我知道他心里的話祝愿我早日原地去世,只可惜我并沒有讓他如愿的打算:“恩,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好,可以的話,讓我看一下你們的病歷可以嗎?”沒錯,我們現在休戰(zhàn)了,休戰(zhàn)條款里有互不干涉對方行動這一條,但我們知道,不管是我們還是他們,都沒興趣遵守這一點。
所以,在上飛機之前,我就在威尼斯偽造好了赤塔那家醫(yī)院的證明:“看起來的確很嚴重?。俊笨吹轿业牟v,他似乎很高心的樣子,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恩,來羅馬治病就是赤塔那邊醫(yī)院的建議,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好起來?!?br/>
說著,我故意咳嗽了一聲,這些人便給我們讓開了一條道路,我聽到身后傳來了釋然的笑容。
為了更好的掩飾,我們故意在醫(yī)院附近租了一個房子,當然,我沒那個興趣去看病?!澳闶窃趺聪氲侥莻€理由的?”
到了家里之后,吳清雪滿臉驚訝的看著我:“很簡單,我早就想到了,我們到羅馬不會那么穩(wěn)妥?!碑吘沽_馬和威尼斯不一樣,作為一座國際化的大都市,在這里和在威尼斯這樣的旅游勝地完全不是一碼事。
“佩服,剛才都把我嚇得不知該怎么辦才好了?!眳乔逖┑氖忠恢蔽罩男〉叮绻皇俏蚁氲降慕杩?,剛才她都準備直接動手了:“我們在羅馬的行動,肯定不會太順利,我可以確定,揚勁他們來的時候也不會太順利的?!?br/>
果不其然,揚勁和殷胖子剛下飛機,就和我們失去了聯絡。當時,我們正在打電話商議一會兒會合的事情,打到一半,電話突然掛了,我很確信不是因為手機沒電掛掉的電話,因為掛掉電話之前,那頭似乎傳來了一聲巨響:“得,走吧,咱們得馬上去機場,揚勁他們出事了?!?br/>
因為他們說好要在機場那邊吃飯之后再會合的緣故,所以現在我們還在家里,而不是在去機場的路上:“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傳來了震耳欲聾的巨響,我懷疑出大事了?!眳乔逖┞犖疫@么說,連忙開始穿衣起行。
我的猜測一向很準,所以我的朋友們往往不會懷疑我:“他們是在哪個機場降落的?”
“羅馬國際機場,在兩分鐘前剛剛下了飛機?!币贿呎f一邊打了一輛車,便急急忙忙的趕赴飛機場。
遠遠的,我們就看到了一輛冒著濃煙的汽車,似乎是在不久之前爆炸的。在車上的人似乎都被燒死了,在一具被燒成焦炭的尸體上,我看到了揚勁隨身攜帶的吊墜護符:“看起來,我們少了兩個可靠的隊友……”
我無奈的說道,吳清雪苦笑著點了點頭:“真是一起出色的謀殺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