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戟看她一眼,夫妻倆也不知道怎么了,這一眼對上,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知筠笑了笑,問:“我好久都沒出府了,定西王府收拾得怎么樣,能住人了?”
衛(wèi)戟取了個冰鎮(zhèn)西瓜, 一口咬下去半塊,說:“早就收拾好了,他們不敢大張旗鼓擺弄那府里,并沒有如何修葺房屋,只是搬進去不少家具?!?br/>
“可那宅子我聽說早就舊了,若是不好好修一修屋脊瓦片, 怕是也住不長久?!?br/>
衛(wèi)戟意味深長看她一眼:“定西王大抵也不想住太久吧?!?br/>
說到這里,謝知筠忽然問:“定西王可成親了?他今歲也有二十幾歲了?!?br/>
衛(wèi)戟想了想,才不確定道:“他似乎很早就成親了,只那時候他不得志,無人在意,他的皇子妃也不怎么出來走動?!?br/>
“好像出身并不顯赫?!?br/>
先帝有三十幾個孩子,前些年北越內(nèi)亂,那幾個皇子公主斗得你死我活,誰去在乎一個沒媽的皇子是否成婚,又娶了誰。
要不是他替司馬翎擋了刀,差點替他而死,司馬翎也留不下他。
不過即便留了,而已不過就多留了兩年,今年不就把他從潁州踢到了鄴州來。
謝知筠若有所思道:“那司馬翱很可能拖家?guī)Э谝黄饋淼洁捴??!?br/>
“既然還有王妃,那拿去送的禮就要多備一份, 以免有疏漏?!?br/>
衛(wèi)戟倒是不在意:“咱們家去了就不錯了, 還帶禮物去, 已經(jīng)很給司馬氏面子了。”
謝知筠倒是搖了搖頭。
“不,禮是一定要帶的,”謝知筠道,“司馬氏一旦撕破臉皮,就會不管不顧,今日不帶禮登門,明天就能扣上大不敬皇族的帽子?!?br/>
“既然要送禮,就準備周全,一點疏漏都不出?!?br/>
衛(wèi)戟見她說的有道理,便道:“你說得對,那就聽你的。”
這么說著,謝知筠便要起身外出,大半夜就要把那份禮給填上。
衛(wèi)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扯,就把她拽進了懷里。
“念念,我之前說過什么,伱又是如何答應(yīng)我的?”
謝知筠猝不及防落入他的懷中,頓時覺得背后炙熱又滾燙,她額頭一下子就出了汗,就想掙扎。
“我知道了,是我錯了?!?br/>
她現(xiàn)在承認錯誤非常痛快, 一點都不含糊。
衛(wèi)戟緊緊攥著她的腰, 不讓她逃走。
兩個人炙熱地貼在一起,他一低頭, 就能親到謝知筠修長的脖頸。
“念念,我們好久都沒有親熱了,”衛(wèi)戟呼出來的熱氣噴在謝知筠的脖頸上,“念念不想我?!?br/>
之前大半個月兩個人都忙,衛(wèi)戟回來得晚,謝知筠又恰好來了月事,就一直沒有親熱,如今又是暑熱天氣,忍到今日對衛(wèi)戟來說都是極限了。
謝知筠被他弄得出了一頭汗,伸手就要推他:“熱?!?br/>
衛(wèi)戟低低笑了一聲:“褪去衣裳就不熱了?!?br/>
他這么說著,手上非常利落,一把扯掉了謝知筠的腰帶。
謝知筠只穿著輕薄的中衣,腰帶一掉,立即就露出里面鵝黃的肚兜。
那肚兜上還繡了一小從迎春花,襯得她肌膚瑩白,泛著一層動人的光影。
衛(wèi)戟低下頭,看著那件肚兜笑了一聲。
“新做的?”
他倒是認得謝知筠每一件肚兜。
謝知筠覺得渾身都要燒起來,就連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他越說,她越熱。
“衛(wèi)戟,”謝知筠的聲音都軟了,“衛(wèi)戟你跟以前不一樣了?!?br/>
衛(wèi)戟笑了一聲,低頭在她脖頸上輕輕嗅了一下,然后便把滾燙的唇印在了她脖頸間。
“哪里不一樣了?”
謝知筠不自覺喘了一下,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推,跟撓癢癢似的,根本就沒用力氣。
“你變壞了。”
衛(wèi)戟大笑一聲,直接抱著她站起身來,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榻上。
“那我得遵從夫人的口諭,”衛(wèi)戟笑著去找她的唇,“把這壞貫徹始終?!?br/>
到了這個時候,說話倒是文縐縐的了。
可他做的事卻一點都不文雅。
大概忍的時間有些久,加上夏日燥熱,肝火旺盛,衛(wèi)戟不由得有些過分。
謝知筠是又熱又累,身上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最后都要虛脫了。
她終于受不了了,啞著嗓子推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好累。”
衛(wèi)戟出力更多,自然也累,但男人怎么能承認自己不行呢?
聞言便道:“那我抱你去沐???”
謝知筠終于松了口氣:“謝天謝地,快去洗一洗吧,太熱了?!?br/>
等到兩人一起坐在浴桶里,謝知筠才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不行,過幾日等不下雨了,還是要備一些冰,”謝知筠雖然很累,說話也含糊不清,卻還在操心,“這么熱的天,父親母親和茹表妹不知道怎么熬過去?!?br/>
衛(wèi)戟伸出手,往她臉上潑了一捧水。
謝知筠:“……”
衛(wèi)戟嘆了口氣,取了帕子幫她擦臉:“小祖宗,三更天,你就歇一歇吧。”
謝知筠抿了抿嘴,還是沒好氣笑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br/>
兩個人泡了好一會熱,終于把那股子燥熱泡下去,這才回了臥房。
等到他們再躺下去,晚風從窗楞吹拂進來,才終于感受到一絲涼爽。
謝知筠沒有像往常一樣靠著衛(wèi)戟,她躺在自己的枕頭上,閉著眼睛昏昏欲睡。
“念念?!?br/>
夜半時分,天色微涼,身邊的男人聲音溫柔如水,帶著熏人的愛意。
謝知筠聽到自己的心撲通跳了起來。
“念念?!毙l(wèi)戟又叫她小名。
謝知筠笑著問:“做什么?”
衛(wèi)戟伸出手,摸到了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攥進手心里。
“不做什么,就是想叫你的名字,”衛(wèi)戟笑著說,“這名字真好聽,讓人總是忍不住想叫你?!?br/>
謝知筠也說:“是啊,我也很喜歡這個名字。”
并肩躺在床榻上,夫妻兩個都很困,卻還是想同對方多說幾句話。
這些話即便說過很多次,也還是愿意說,也愿意聽。
“衛(wèi)戟,你有小名嗎?”
衛(wèi)戟頓了頓,道:“老大,算嗎?”謝知筠:“……”
謝知筠笑出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