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梓潼身上和自己一樣的玉佩后田小曼就堅信自己的身世一定和葉梓潼有聯系,慕兆豐和她的想法差不多,很自然的調查就從葉香菡身上開始展開。
慕兆豐費了好大的勁才查到葉香菡的身世,母親改嫁,族人撫養(yǎng)她和葉國軍,后來撫養(yǎng)葉香菡和葉國軍的族人死后,他們被一個好心人收養(yǎng)住進了貓兒胡同,慕兆豐于是和田小曼去了貓兒胡同進行調查。
葉香菡和葉國軍被吳慶云指使傭人收養(yǎng)住在貓兒胡同,他們雖然住在貓兒胡同和周圍的人并不怎么來往,所以貓兒胡同的人對他們的事情知之甚少。
大家只記得葉香菡后來考上大學嫁了人,后來安頓下來把弟弟養(yǎng)父接走了,至于去了哪里眾說紛紜,有的說在南城另外的地方買房居住,有的說帶到了別的市。
慕兆豐猜測葉香菡當初并沒有把弟弟和養(yǎng)父接走,而是安頓到了筒子樓,所以葉國軍才會一直住在筒子樓。
不過有人提供了一個線索,那就是在二十多年前,葉香菡曾經在貓兒胡同居住過一段時間,當時是冬天,她穿著厚厚的衣服,看起來身材臃腫,平時除了和一枝花來往沒有看見她和別人有過聯系。
一枝花就是劉思怡的綽號,提供線索的人把吳麗華當成了葉香菡,吳麗華和葉香菡長得像,他們又不怎么和人來往,導致提供線索的人把吳麗華當成了葉香菡。
這個時候的葉香菡不是早就和夏嘉鴻結婚了嗎?她回貓兒胡同干什么,身材臃腫是不是懷孕了?
慕兆豐覺得不可思議,按照時間推算,這個時候葉梓潼已經有好幾歲,葉香菡丟下女兒丈夫回到貓兒胡同住那么長時間干什么?
最主要的是根據時間推算,劉思怡這個時候已經懷上了夏淑涵,而田小曼的年紀和夏淑涵差不多大,難道葉香菡這個時候回到貓兒胡同是為了生孩子?
只是葉香菡和劉思怡關系不是一般的好,兩人既然同時懷孕,又怎么會不知道劉思怡肚子里的孩子事情。
劉思怡的孩子是夏嘉鴻的,這也是導致葉香菡后來發(fā)生事故的原因,既然如此葉香菡怎么還會和劉思怡關系這么好?
這事情透著蹊蹺,難道回到貓兒胡同的人不是葉香菡?可是不是葉香菡會是誰?
慕兆豐和田小曼在貓兒胡同的調查沒有取得實質性的進展,而劉建去調查葉香菡的母親和吳慶云的事情卻查到了很大的消息。
葉香菡的母親嫁給吳慶云后育有一女叫晴晴,后來吳慶云和葉香菡的母親雙雙去世,吳晴晴和哥哥吳賢少不知所蹤。
劉建把吳麗華和吳賢少的照片放到了慕兆豐的面前,“這吳賢少怎么和葉國軍長得一模一樣?還有吳晴晴,慕總不覺得她和吳醫(yī)生很像嗎?”
慕兆豐接過照片吃了一驚,雖然照片拍攝的年代有些長,照片看起來有些發(fā)黃,但是照片上的人卻很清晰,那個吳賢少的確和現在的葉國軍長得一樣,吳晴晴則和吳麗華長得很像。
這到底怎么回事?慕兆豐百思不得其解,他想不明白葉國軍和吳賢少之間的聯系,但是卻對當年和葉香菡住進貓兒胡同的事情有了一個大但的猜測。
當年住進貓兒胡同和劉思怡打成一氣的人不是葉香菡,而是吳晴晴,如果這個推斷成立,那么這個吳晴晴有可能是田小曼的母親。
慕兆豐和劉建正在討論這事情,他請的設計師張子新進來有事情和慕兆豐說,一眼掃到慕兆豐面前的照片,他不禁咦了一聲,“這不是dave嗎?你們找到他了?”
慕兆豐一愣,“你說什么?”dave的大名他自然是聽說過的,猛然聽見張子新這么一說,吃驚不小。
張子新拿起照片看了下,很確定的告訴慕兆豐,“這就是天才設計師dave!當年我去法國學習的時候見過他一面?!?br/>
“dave不是法國人?”
“我和你一樣以為他是法國人,后來才知道不是,他是中國人,不過他的身份一直都很保密,媒體雜志上很少能夠看得到他的照片,我也只是在一次建筑師聚會上見過他,他行色匆匆,到場幾分鐘后就離開了,我看聚會的法國人對他很客氣,后來私底下打聽才知道他就是dave?!?br/>
“知道他的中文名字嗎?”
“不知道?!睆堊有聯u頭。
張子新和慕兆豐說了事情后離開了,慕兆豐招手示意劉建過來,“你查吳賢少的時候有沒有查到他留學法國?”
劉建點頭,“有。我還沒有來得及匯報。”
慕兆豐揉著眉頭,這事情太奇怪了,葉國軍是吳賢少?那么真正的葉國軍去哪里了?
吳賢少是dave?想想怎么這么不可思議,他印象中的葉國軍一直都是一副唯唯諾諾老實巴交的樣子,怎么會和天才設計師扯上關系???
慕兆豐沉思了一下叫劉建把公司的法語翻譯叫過來,他讓法語翻譯用法語給葉國軍打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聊,翻譯用法語反問:“請問你是劉先生嗎?”
葉國軍用法語回答,“不是,你打錯了!”
翻譯用法語說了聲抱歉就掛了電話,慕兆豐和劉建在一旁很清楚的聽到了葉國軍的法語回答,他揮手示意翻譯出去。
葉國軍初中畢業(yè)就輟學在家,很明白的這個葉國軍是冒牌的,吳賢少為什么要偽裝葉國軍?
葉梓潼知不知道這事情?
慕兆豐沉思一會后叫了田小曼進來,現在已經確定葉國軍就是吳賢少,不過他還不確定吳麗華是否和許晴晴是一個人,既然如此不如讓田小曼約見一下吳麗華,親自問問她玉佩的問題。
葉梓潼中午約了許安安吃飯,讓吃飯的餐廳竟然遇到了田小曼,看見葉梓潼她主動過來打招呼,伸手不打笑臉人,葉梓潼對她也很客氣,雙方寒暄幾句后田小曼進入了包間。
在開門的時候葉梓潼往里瞄了一眼,發(fā)現田小曼見的人竟然是老熟人,曾經為她治療不孕癥的吳麗華。
奇怪吳麗華怎么會和田小曼見面?難道田小曼見她也是為了治療不孕癥?
包間門關上田小曼走到吳麗華對面坐下,吳麗華臉色非常的不好看,“這位小姐,你找我什么事情?”
田小曼看著吳麗華咬了咬嘴唇,眼前的這個女人和自己長得有幾分相像,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隱隱有一絲期待,期待她就是自己的母親。
而吳麗華看見田小曼則是厭惡的,林麗珍曾說過要讓田小曼和慕兆豐生孩子,而田小曼和慕兆豐的關系又走得很近,導致她看見田小曼下意識的就不舒服。說話的語氣也非常的不好聽。
“我……”田小曼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觀音玉佩放在桌上,“您認識這個玉佩嗎?”
吳麗華看了眼玉佩臉色變了,她拿起來仔細的看了看,“這東西怎么在你這里?”
“它是您的嗎?”田小曼急切的看著吳麗華。
“對!”吳麗華拿起玉佩,“這是我家傳的玉佩,是我媽媽留給我的,當年我不小心丟了它,只是怎么會在你這里?”
“這個玉佩是孤兒院的院子給我的養(yǎng)父母的,她說這個玉佩是送我去的人交給她保管的,說這是我媽媽的東西,只要找到這個玉佩的主人,就能找到我的媽媽……我拿著這個玉佩找了這么多年……媽媽!我總算找到你了!”田小曼的眼睛里滾下淚水,她泣不成聲。
吳麗華吃驚的看著田小曼,腦子里出現一個片段,寒冬的深夜,一個穿著厚厚棉襖的女人把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交給一個精的男人,“把這個小孽種馬上抱走!送得越遠越好!”
男人伸手接過嬰兒,消失在寒夜里,那天晚上過后她的玉佩就失蹤了,她一直以為是不小心丟失的,卻沒有想到是被人帶走的,吳麗華心里恨得要命,該死的臭男人,竟然對她來這一手!給她捅這么大一個亂子,現在可怎么辦才好?
對面的田小曼還在哭泣,吳麗華心里卻已經過了幾道彎,眼前的人是一個麻煩,她到底是認還是不認呢?
看她這樣子,如果不認,她勢必會一直追尋找下去,紙包不住火,要是捅出當年的事情就不好了。
可是認心里始終有些疙瘩,看著田小曼嬌美的面容,再想起她和慕兆豐不清不楚的關系,這個小冤家既然能夠找上門來,肯定是做了一番調查的,不認也不行,吳麗華在心底咬牙,索性認下吧,也許以后能幫上忙也不一定。
這一想她的臉上馬上帶了悲苦之色,漂亮的大眼睛里也滾出了淚水,“孩子,我可憐的孩子!當年媽媽把你送進孤兒院是媽媽的錯,可是媽媽也是沒有辦法呀!”
她把田小曼摟在懷里,“我一個未婚女人帶著孩子沒有辦法活下去,沒有辦法,媽媽只好把你送到了孤兒院,媽媽曾回去找過你,后來聽說你被人領養(yǎng)了!”
這話她沒有說謊,聽說孩子被送到孤兒院后她曾偷偷的去看過,后來聽說被人領養(yǎng)了,心里頓時放心了,就再也沒有想過這事情。
“我的養(yǎng)父母都去世了,他們在去世的時候告訴了我真相,讓我憑這塊玉佩去找尋我的親生媽媽……我……我沒有想到真的能找到你!”
田小曼是真的很高興,雖然吳麗華把她扔在孤兒院不管不問,但是她一直相信她是有苦衷的,能夠找到自己的生身母親真的很開心。
吳麗華卻和她的想法不一樣,這個田小曼注定是一個麻煩,她得想辦法怎么處理了好,省得以后添亂,兩人各想心思,抱著哭成一團。
葉梓潼和許安安吃飯時候接到慕兆豐的電話,問她在哪里,聽她說和許安安吃飯,又問吃了什么,嗦嗦的和老太婆一樣,葉梓潼簡直被他煩死了。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可是這話放在男人身上同樣適用,慕兆豐現在就是這樣一種狀況,每天都患得患失,每天都糾結萬分。
他總覺得葉梓潼突然之間對自己改變態(tài)度有原因,可是又找不出原因,說實話他很怕現在的一切美麗只是一個幻境,他很怕有一天當他推開家門,發(fā)現葉梓潼會像從前那樣蹤影全無。
早上臨出門時候要左一次右一次的提醒葉梓潼不要忘記想他,上班期間不忘記打電話詢問她在什么地方,晚上回到家里進門就是潼潼,你有沒有想我。
葉梓潼自己都覺得慕兆豐很奇怪,掛了電話她嘆氣,“你說他是不是在裝?至于這樣肉麻嗎?”
許安安笑,“你別把這種問題拿來問我這種沒有戀愛經驗的人,不過我覺得慕兆豐裝的成分居多,分開三年沒有見他多想你,這怎么突然的就這么舍不得了,想想也不正?!?br/>
葉梓潼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你說他為什么要裝,至于嗎?”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我的意思是慕兆豐現在的表現要么是裝,要么是真的愛你,而這個問題只有你自己去搞清楚,我這個局外人是無法給你答案的?!?br/>
葉梓潼瞪她,“我哪里有時間去搞清楚這個,我現在得抓緊時間在這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里懷孕。”
“其實有時候我想慕兆豐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只是他有那樣一個惡心的媽這點非常的不好?!?br/>
“別提了,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這偶然想起當初的情形就還覺得的慌,你說我當初咋就那么傻,那么一根筋呢?”想到自己過去的委屈成全,葉梓潼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那是因為你愛他,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智商為零,你的心里都是他,自然忘記了自己,一心只想為他作想,所以自然也能為他忍受那些折磨?!痹S安安嘆氣,“潼潼,你真的一點都不愛慕兆豐了嗎?一丁點都不愛他了嗎?”
“我沒有時間想這個問題!”葉梓潼回答。
“你必須想這個問題!”許安安提醒,“潼潼,現在不只是樂樂的問題,如果懷孕還有第二個孩子的問題,你難道要讓兩個孩子都沒有父愛?”
“只要樂樂的病情痊愈,我會考慮為他們找一個父親的?!?br/>
“親生父親的愛和繼父的愛是完全不一樣的,潼潼,如果慕兆豐對你是真心的,你完全可以和他重新開始,就算是為了孩子你也應該首先想到慕兆豐。當然前提是慕兆豐是愛你的,沒有什么目的?!?br/>
葉梓潼沉默了,許安安有一句話說得很對,親生父親的愛和繼父的愛是完全不一樣的,想到樂樂那副渴望父愛的表情,她的心有些沉重起來。
她對慕兆豐是怨恨的,可是當他告訴了她當初的真相,她突然發(fā)現自己當初處理事情的方式太極端了她和慕兆豐搞成現在這幅樣子不排除有她的原因。
當她看見夏淑涵拿著驗孕檢查單告訴她說我懷孕了,是慕兆豐的孩子時候,她的心里就完全被憤怒恨意占領了。
夏淑涵的母親勾引自己的父親,現在夏淑涵又來勾引她的男人,葉梓潼簡直無法接受,長久不能懷孕的痛苦和一心認為遭遇背叛的痛苦吞噬著她的心,所以她才會那樣瘋狂,那樣的不理智。
以至于慕兆豐的律師拿著帶著離婚協議出現又給出那么苛刻的條件后她甚至都不考慮就簽字離婚。
一般夫妻離婚都會爭吵,可是她沒有給慕兆豐一個字的解釋,也不需要解釋,就這樣是恨意支撐著她離開了慕兆豐。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心里過不去的一個坎就是慕兆豐怎么可以背叛她,可是現在事情的真相也許是自己錯怪了慕兆豐,如果是這樣,她當初的恨和堅持就沒完全沒有必要。
許安安說得對,她的確應該好好的考慮一下她和慕兆豐,以及孩子的未來。
許安安接到電視臺話先離開了,葉梓潼又在包廂里坐了一會才起身離開,經過田小曼剛剛進入的包廂門口聽到里面?zhèn)鱽韷阂值目蘼暎~梓潼下意識的停了腳步,如果她沒有聽錯里面不只是田小曼在哭,吳麗華也在哭,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葉梓潼無意偷聽只是覺得里面的哭聲太過奇怪,她這一停頓竟卻不曾想到竟然聽見田小曼喊吳麗華媽媽,葉梓潼嚇了一跳,急匆匆的離開了飯店。
在回去的路上葉梓潼心里一直在犯嘀咕,她從前看病經常和吳麗華打交道,知道她一直是單身,這突然跑出一個女兒來真的是太驚訝了。
想起吳麗華和秦金霖的關系,葉梓潼心里一驚,難道這田小曼是秦金霖和吳麗華的女兒?如果是這樣那不和秦韶陽是同父異母的妹妹了嗎?
這事情要不要告訴一下秦韶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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