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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專用動態(tài)圖李毅 徐察紅父子和高響章晴兩人也留了

    徐察紅父子和高響章晴兩人也留了下來。

    高響和章晴純粹是不甘心。

    “小晴,咱們走吧,”高響嘆氣道。

    “高響,你怎么這么窩囊,找人來好好教訓這個鄉(xiāng)巴佬啊,他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那么說我。”章晴委屈的直掉眼淚。

    “你沒聽到周老剛才的話么?他要護著李凡,你是要我跟周家作對么?”高響氣道。

    “明的不來,咱們可以來暗的啊?!闭虑绲?。

    高響一下愣了,有些反應不過來:“你的意思是?”

    “周小曼不也是做酒樓之類的食品業(yè)么?她難道不應該看你們家的意思?”章晴提醒道。

    高響聽了,摸著下巴陷入沉思:“話雖如此,但是要我們這么對付周小曼的酒樓,恐怕周家會……”

    “周家不會幫小曼的,你沒看到周小曼的態(tài)度么?她明顯是和周家已經決裂了啊,周叔叔也是說不干涉他們倆,但是沒說要支持他們,這是我們打敗他們的好機會,而且周記酒樓生意那么好,要是咱們再把周記酒樓給吃了……”章晴眼睛亮晶晶的,盯著高響直看。

    高響回過神來,眼睛中露出了幾分清明:“小晴,你可太聰明了,我們就這么辦,這要是吃下了周記酒樓,我爸肯定會獎勵我的,說不定還直接讓我繼承我們家的產業(yè)?!?br/>
    高響想著,也興奮起來,拉著章晴離開了。

    而另一邊的徐察紅站在周老身邊,臉色多少有些不自然,在姜家的時候他被李凡徹底打擊到了。

    但是他身后的徐家齊卻仍然是一臉的傲然,輕蔑的瞥著李凡。

    “這小子不過是會些拳腳,醫(yī)術肯定不行的,我爸可是市里的內科專家啊。”徐家齊暗自想著。

    周勛和劉雨等周家人也是這種想法,對于李凡的中醫(yī)都不屑一顧。

    “二位,誰先來治?”周月萍問道。

    “他先來吧?!毙觳旒t一推手。

    他心里也有算計,他自己要先動手,萬一出了問題被李凡抓到,自己的臉面就直接丟光了。

    但要是李凡先動手,自己還可以挑他的不是,怎么算都是自己占便宜。

    “好,那我就來了。”李凡笑道。

    徐察紅看到李凡的笑容,心里一揪,但也不好說什么。

    “嗯?!?br/>
    “徐醫(yī)師果然有長者風度?!?br/>
    “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當然要壓軸出手了,李凡能夠得到徐醫(yī)師這樣的專家指點,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這真是科學醫(yī)學糾正傳統(tǒng)醫(yī)學的過程,真不知道這李凡哪里來的自信。”

    眾人都不看好李凡。

    李凡倒也無所謂:“周老,您先坐,我來給您把把脈,看看病情如何?!?br/>
    周老坐在了椅子上,伸出手臂放在了李凡的面前。

    李凡二指點在周老的手腕處,安靜的的感受。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傾聽著周老的脈象。

    時間慢慢的過去,眾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這人到底行不行???”

    “都這么半天了?!?br/>
    李凡并沒有說話,徐家齊在旁邊偷著笑道:“你要是不行就下來吧,這連什么病都看不出來,還怎么治?”

    周勛和劉雨也是眉頭緊皺。

    徐察紅見狀倒是表情放松了些,剛才實在是太拘謹了,不自覺間,手心里攥滿了汗水。

    “之前這小子肯定是運氣好,這次他的運氣可能就沒那么好了,我可是內科專家?!毙觳旒t安慰著自己。

    這時,李凡眉頭輕皺,抬起了眼皮,站了起來。

    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

    “怎么樣了?”周勛心里有些緊張,詢問道。

    “快說話啊,周老爺子到底怎么樣了?”徐家齊起哄道。

    “別急,等小友慢慢說。”周老看著李凡的臉色,心里明白了個大概。

    “小友盡管說,我已進入耄耋之年,活的也夠了。”

    李凡卻搖了搖頭:“周老身上有很多的內傷,都是常年內臟腐疾所致,現(xiàn)在連在了一起,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不好醫(yī)治?!?br/>
    “算了吧,你根本就不懂醫(yī)術,還中醫(yī),中醫(yī)就是你們這些江湖騙子口中的托詞?!毙旒引R冷笑道。

    “那請徐醫(yī)師也給看看吧?!敝軇讓τ诶罘哺緵]抱什么希望,他關注的是徐察紅的看法。

    “對,還是要請專家來看?!?br/>
    徐察紅眼睛微動,對于李凡剛才說的話也是嗤之以鼻。

    再加上周圍人的襯托,他心中的優(yōu)越感一下就上來了。

    “有沒有醫(yī)療器材?”徐察紅神色倨傲的坐到了周老面前。

    “有,有,阿標,快給徐醫(yī)師去拿?!敝軇追愿赖?。

    一個名叫阿標的青年立刻帶人去別墅里拿了幾箱子的醫(yī)療器械出來,放在了徐察紅的面前。

    “這些醫(yī)療器械您看檢查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們去買?!卑苏f道。

    徐察紅看了一眼:“不用了,這些醫(yī)療器械就夠了?!?br/>
    說著,他從中拿出了聽診器,開始依次幫助周老檢查身體。

    一些常規(guī)的檢查都做完了,徐察紅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癥狀。

    他眉頭緊皺,準備進行一些非常規(guī)的檢查。

    眾人見狀,都以為是周老的病情已重,并不敢打擾徐察紅。

    非常規(guī)的檢查也做完了,徐察紅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完全成了苦瓜臉。

    他檢查的結果竟然是周老沒病。

    周老一看就是氣色不對,自己再檢查說沒病,不是搬著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但是實際情況則是他完全檢查不出病癥。

    徐察紅無奈之下,咬著牙,又檢查了一遍,結果仍然是沒病。

    這時他有點坐不住了,汗如雨下。

    “徐醫(yī)師,怎么了?我父親的病很重么?”周勛忍不住輕聲問道。

    徐察紅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快給徐醫(yī)師倒杯茶?!敝軇追愿赖馈?br/>
    阿標又去倒了杯茶,遞給了徐察紅。

    徐察紅喝了口水,仍然是難以啟齒,他有些后悔留下來了,此時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父親,怎么了?”徐家齊奇怪的問道。

    徐察紅閉上了眼睛,嘴唇動了動,艱難的從嘴唇里吐出一句話:“周老沒病!”

    周老沒??!

    這一句話震動了所有人,他們都愣住了。

    周勛也是,他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徐察紅要只是一個普通的醫(yī)生,周勛早就把他驅趕出去了。

    他這個外行都可以從面色看出自己的父親身體有些問題,而且年齡這般大了,不可能什么病都沒有。

    況且剛才李凡診治出了一些隱疾,雖然說很難處理,但是起碼把病癥都推出來了。

    徐察紅卻說沒病。

    周勛不禁開始懷疑起來:“徐醫(yī)師,您沒說錯吧,家父身體一直不適,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徐察紅咬著牙:“沒??!”

    “爸,您沒說錯吧。”徐家齊這時候也慌了。

    “常規(guī)檢查和非常規(guī)檢查都檢查過了一點癥狀都沒有,哪里有?。课迮K六腑也安好,周老根本沒?。 毙觳旒t道。

    “咳咳,徐醫(yī)師說的其實也沒錯,徐醫(yī)師請坐吧?!敝芾闲α恕?br/>
    “父親?!敝軇啄樕缓每矗胍f什么。

    周老卻是一推手:“確實從西醫(yī)的角度,我是沒啥病癥,但是從中醫(yī)角度可以看出我身上的內傷,也是因為年輕的時候染上的?!?br/>
    周老淡淡的說道,徐察紅的臉一下憋的通紅,說不出話來。

    “徐醫(yī)師可是內科的專家啊?!边@時候人群中有人小聲嘀咕道。

    “專家就沒有出錯的時候么?專家就可以包治百病么?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有時候西醫(yī)真的不如中醫(yī)?!崩罘驳恼f道。

    這句話像是銀針一樣,刺痛了徐察紅的內心。

    徐察紅恨的咬牙切齒:“你這個毛頭小子,哪里有你說話的份?就算是我查不出來,你說的也未必對!”

    徐察紅徹底的顏面掃地了。

    “就是,別太得意忘形了,你肯定是誤診。其實你也沒查出來,你胡亂說的!”徐家齊也不服氣的說道。

    徐察紅父子有些狗急跳墻的意思。

    李凡卻是輕描淡寫的一笑:“我雖然不能一次根治周老的病,但是我能用讓他立刻好轉起來,再經過中藥的調理,身體也是可以恢復的?!?br/>
    徐家齊冷笑一聲:“你就使勁吹吧?!?br/>
    “有沒有藥罐和銀針,我要給周老調治?!崩罘驳?。

    “好像沒有銀針,家里只有西醫(yī)的器械。”周勛還是不相信李凡。

    “那就買些吧,家里備些中藥的器皿比較好。”李凡說道。

    周勛皺緊了眉頭,周老卻推手道:“就按照小神醫(yī)的意思來吧?!?br/>
    周老對于李凡的稱呼也變了。

    徐察紅父子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阿標等人聽后要出門,卻被李凡叫住。

    “等等,再抓這些藥回來吧?”李凡借了紙筆,寫了些藥方遞給他們。

    阿標等人接過藥方,急匆匆的出門了。

    大約過了一兩個小時,他們又回來了,帶了中醫(yī)的器材和藥材。

    “藥都抓好了,還有藥罐和銀針?!卑说?。

    “要是醫(yī)治不好周老,看你還有什么話說。”徐家齊冷聲道。

    “爸,你怎么了?你身子怎么老發(fā)抖啊。”徐家齊感受到了身邊徐察紅身體的抖動,不由的問道。

    徐察紅的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哆嗦:“沒,沒事?!?br/>
    李凡抓起銀針的樣子,徐察紅看在了眼里,他心里怕極了,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在顫抖。

    他生怕李凡要是治好了周老,他以后就再也沒臉在周家現(xiàn)身了。

    這事在姜家就發(fā)生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