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極度沒有素質(zhì)的行為,很快吸引了不少顧客的注意,而無一例外的都是投去厭惡的目光。
不過這些趙東完全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能出深埋心中多年的那口惡氣,能夠一雪前恥,甚至能夠把林蕭狠狠的踩在腳下。
也許只有證明了林蕭是一只喪家犬,才能讓趙東釋懷他當年的忍辱負重,至少他自己是這般想。
“呵,這么多年了,你這狗眼看人低的樣子還是一點沒變,真是難得!”林蕭語氣平和的說著,貌似還帶著一絲贊揚。
趙東雖然心眼小、愛記仇,但是還算并不傻,能聽得出好賴話。
他憤怒的冷哼一聲,說道:“林蕭,你他么也是一點沒變啊,還是這副自大的模樣!”
“要不是已經(jīng)時過境遷,我真他么以為你還是那個林家少爺呢!”
“醒醒吧,龍城第一廢物,你現(xiàn)在一無所有,拿什么跟我比?”
趙東一臉高傲的看著林蕭,仿佛終于找到了屬于他的優(yōu)越感,神色中有種壓抑不住的得意和興奮。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以至于他不顧商場禁煙的規(guī)定,隨手掏出了一盒限量版黃鶴樓,抽出一支點燃。
他猛吸了一口,而后露出極為陶醉的神情,仿佛這番嘲諷之后一根煙,更加升華了他的成就感。
“你說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我想你是瞎了眼睛吧?”林蕭有些好笑的看著極為得意的趙東,而后很是掃興地一盆冷水直接潑了過去,“我老婆比你的漂亮,你的狗眼看不出來么?”
林蕭說完,嘴角帶著些許得意,看了看蘇慕婉。
聽到夸獎,蘇慕婉微笑了一下,而后左手跨上了林蕭的胳膊,看似隨意又顯得習以為常。
雖然蘇慕婉對林蕭沒有愛意,但是他畢竟是自己老公,出門在外,男人的面子必須得給,這是她的原則。
此刻,林蕭和蘇慕婉挨在一起,男的高大俊朗,女的天資絕色,宛若神仙眷侶一般。
而站在他們對面的趙東,望著蘇慕婉略施粉黛的絕世容顏,扭頭又瞅了瞅自己女朋友濃妝艷抹的整容臉,內(nèi)心仿佛中了一記晴天霹靂一般,嘴里的名貴香煙瞬間不香了,表情也變得異常精彩起來。
他的臉上,有三分艷羨,因為蘇慕婉簡直就是夢中才會出現(xiàn)的絕色美女。
有三分嫉妒,因為他憤恨,這等女人不屬于他,卻屬于林蕭那個廢物。
有三分嫌棄,因為他的女朋友田甜完全跟蘇慕婉沒法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還有一分不甘,憑什么林蕭這個廢物都已經(jīng)淪落到這步田地了,還有這般美女相伴?憑什么!
正當趙東臉上精彩紛呈的時候,他的女朋友田甜站了出來,聲音中帶著氣憤和鄙視,說道:“哼,老婆再漂亮有什么用,你自己不依然是個廢物!”
田甜突然的一句話,仿佛瞬間點醒了夢中人,趙東眼睛一亮,接著說道:“甜甜說得不錯,我說林蕭啊,你老婆再美若天仙,又有什么用?你這么個人虛腎也虛的廢物,還不是得干瞅著?”
“哎呀呀,我猜得不錯的話,你那家伙硬都硬不起來吧?還怎么耕田犁地,哈哈哈!”
趙東大笑了幾聲,剛剛的種種郁悶仿佛都消失無蹤。
他又興致勃勃的抽起了煙,而且一邊踮著腳,一邊仰著頭準備看林蕭的笑話。
“我的男人,絕對比你有力量!”蘇慕婉說了句充滿歧義的話,而后眉間有些不耐煩,道:“林蕭,別讓他在這里亂吠,他不要臉,我們可是有素質(zhì)的!”
蘇慕婉是個老師,是傳播給孩子素質(zhì)教育的人,她最討厭的就是沒有素質(zhì)的人了。
“好!我出去解決,你先幫我挑衣服,一會我回來試穿!”林蕭沖著蘇慕婉微微笑了笑,而后轉(zhuǎn)身。
轉(zhuǎn)過身的那一瞬間,林蕭的眼神變了,變得充滿戲謔,仿佛貓看著老鼠一般。
“你不是說我不行么?那我就讓你感受一下我的力量!”林蕭走出范思哲**店,看著隨他出來的趙東。
“切,就你?咋滴想跟我打架?我都怕一拳打死你!”趙東抬起緊握的拳頭,向著林蕭示威道。
“你能一拳打死我?”林蕭輕笑一聲,而后聳了聳肩,說道:“那好,我就給你個機會,給你個打死我解氣的機會!”
“我先讓你打一拳,如果我受傷了或者直接死了,你不用擔任何責任,不過我若是沒事,還站在原地不動,你就讓我打一拳,如何?”
林蕭嘴角帶著一抹壞笑,不過在趙東看來,他笑得很傻很憨,他的話也愚蠢之極。
雖然他趙東沒有系統(tǒng)的訓練過拳腳,但是他接觸過不少道上的混混,知道怎么打人疼,打哪疼。
他堅信,自己一拳下去,不說直接把林蕭打得半死,也一定能讓他疼得三天下不了床。
所以,他很爽快的答應了林蕭的提議,“好,沒問題,老子看你怎么挺過我這一拳!”
“既然同意了,現(xiàn)在就開始吧,我保證站著不動讓你打!”林蕭雙手負于身后,站得筆直。
“呀!”趙東大吼一聲,加速沖了兩步,而后借著慣性一拳打在了林蕭的右肋。
眾所周知,肋部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肋骨也是人體最容易折斷的骨頭,遭遇重擊之下,極容易發(fā)生骨折。
因此,才有了軟肋這一詞語。
不得不說,趙東選擇攻擊肋部這一點,很是明智。
換做一般人,哪怕是有防備的情況下,被重擊肋骨,輕則疼痛難忍倒地不起,重則就是肋骨斷折的下場。
然而,林蕭并不是一般人。
趙東的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一樣,毫無著力點可言,不知為何。
他輕咦了一聲,而是不顧打賭規(guī)則,又是猛力一拳打了過去。
然而這第二拳依然是好像打在棉花上,這種拳力落空的感覺,讓他十分難受。
“媽的,老子還他么不信了!”在滿嘴罵罵咧咧聲中,趙東使出吃奶的勁兒打出了力量最強的第三拳。
“你違反賭約規(guī)定,再一再二還想再三?這是你自找的!”,在他對面的林蕭冷笑了一下,腳下一動不動,但是暗中卻改變體內(nèi)的真氣,由柔轉(zhuǎn)剛。
不出意外的,趙東的第三拳依然擊中了林蕭的肋部。
然而他卻感覺直接好像打在了鋼鐵之上一般,令他原本興奮的神情瞬間大變,臉上的五官很是猙獰地擰在一起,仿佛在訴說他的手到底有多么痛。
“?。。?!”
“臥槽,我的手?。?!”
下意識收回拳頭的趙東,此刻右手疼得止不住顫抖,連手指都無法完全伸直了。
隨著他的痛叫,再次引來不少顧客紛紛投來目光,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出現(xiàn)這么悲慘的叫聲。
而聽到叫聲,商場的保安也向這邊跑來,想要查看情況。
“老公,你的手怎么了?明明是你打他,怎么你成這樣了?”田甜有些不明所以,于是問道。
不過她的話,卻好像神補刀一般,無形中打壓了趙東一番。
然而此刻的趙東根本沒有精力去想別的,腦海里只有一個疼字。
“嘶......”趙東疼得低聲嘶吼一聲,而后強行解釋道:“一定是這個廢物在衣服里放了什么,不然怎么會這么硬!”
“呵,是你自己軟而已,還不想承認?”林蕭嘴角挑起一抹微笑,說道:“好了,你打了我三拳,我還站著沒動,現(xiàn)在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