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的經驗之談,[**]這種看似簡單的紙牌游戲,并不一定是靠運氣,更多情況下需要智慧和演技,當然還有戰(zhàn)略與方法。若想提高獲勝的概率,有一種戰(zhàn)術便是通過精湛的演技誤導對方,或是故意發(fā)起挑釁的語句令對手驚慌失措。這種策略被廣泛地運用在諸多類型的游戲中,說白了就是一種威嚇誤導的打法。
與平常的pokerface不同的是,你需要制造盡可能多的干擾因素。不停地與對手交談、態(tài)度的傲慢等等,都會令對手陷入慌亂、緊張的情緒,致使其做出錯誤的判斷。不能總是一本正經,但又不能過于懈怠散漫。簡而言之靠演技,人生游戲皆如戲。
不過,當遇到的對手行為異常,過分沉著時,就應當從長計議了。
在第二輪的游戲中,牛剎以**整取得勝利著實可疑。排除運氣這種不安定的因素,剩下的只有一種可能:他出老千。不過根據盟約的規(guī)定,游戲內的作弊行為被發(fā)現才能算作失敗,因此就目前而言,我根本無從得知他那奇妙的手發(fā)。通常都是把需要的牌藏于袖口、手掌等處,再趁揭牌之時偷天換日。顯然牛剎的著裝不太符合作弊的要求。
等等!
這是一個異世界。
“既然有牛頭人身的生物,那為什么不能有神秘力量的存在呢?”
我的內心躁動不安。
“什么神秘的力量?”妹瞪大了好奇的眼睛。
“比如……”我拖長語調回答,“魔法的存在?!?br/>
從妹欣喜若狂的表情中,我已得知這是她想要聽到的回答。當然,這也是在我的理解范疇內能夠聯想到的答案。所謂“魔法”,指的就是不通過正常的科學手段,所呈現出的某種奇妙現象。它大多出現于小說、游戲,以及影視作品中。所以在原來的世界里,這本是一種虛構的存在。
“好在這里是異世界么?”
不得不說,我還是第一次和魔法交手,心中簡直有千萬只羊駝在奔騰。只要能夠打敗這牛頭,我就等于戰(zhàn)勝了魔法。突然間,一股空前絕后的成就感涌上心頭。一幅幅英雄凱旋、勝利回歸、王者榮耀、國王寶座、富裕生活(此處省略一萬字)的畫面浮現在我的腦海里。
“發(fā)牌?!?br/>
第三回合開始,牛剎先是得到了一張k,我與妹分別拿到5和8。到達第二輪抽牌時間,我在他喊牌前叫了暫停。這僅僅是我的緩兵之計,就目前為止我還沒能想通魔法背后的奧妙。單說是魔法的種類,應該就有很多種,若是無法識破牛剎使用的魔法,取勝的幾率便十分渺茫。
到底該如何是好呢?
“兄,試試那招吧!”
妹的話點醒了我。恢復比賽,牛剎又喊了一張牌。我趁他還未揭開牌,故弄玄虛地嘲諷道:“不要再耍什么小伎倆了,我早就識破了!”
“現在放棄比賽,還來得及!”
牛剎不答,直接揭開牌面:“j,一共20點。”
“噢?真的是這樣么?”那張牌在我眼里的確是一張j,但我硬是否認并不斷提出質疑,“我怎么看,你的牌都不像是20點的樣子??!”
牛剎仍然不說話。不過他臉部的細微變化,已經充分體現出其內心的焦作與不安。同時,也正是這樣,我算是徹底明白他耍的手段了。
牛剎使用的魔法,應該是一種“障眼法”,能使對手產生幻覺的某種能力。依我看,他釋放魔法的憑依就是這根木樁。木樁上雕刻的圖騰就是所謂的媒介,他把木樁當作是法杖什么的,借此釋放魔法。
圖騰,是記載神的靈魂的載體。是古代原始部落迷信某種自然或有血緣關系的親屬、祖先、保護神等,而用來做本氏族的徽號或象征。根據一些小說或是游戲資料,牛頭這種獸人基本是以血緣氏族為連接,建立的一脈相承的部落體系,因此圖騰是必不可少的信仰之一。這,也就是我得此結論的根據所在。
既然搞清楚了魔法的前因后果,這場比賽也就穩(wěn)操勝券了。破除了“障眼法”在第三回合的游戲中,我和妹均以**勝出。別問我們?yōu)槭裁茨軌騽偤脺慅R**,因為我們是黑白戰(zhàn)隊!
“eris黑白戰(zhàn)隊?!睆奶爝厒鱽硪粋€聲音。
作為這場游戲獲勝的戰(zhàn)利品,我們順利進入了這座城市——迪烏斯學園都市。
之前就在好奇這座城市的得名原因,不過現在算是有點眉目了。城市的大街小巷遍布了穿著校服的居民,這就代表了這座城市里絕大部分人都是學生。的確是名副其實的學院都市。和動漫、游戲里的世界不同,這里是一個能夠親身接觸感受的世界。
“哇塞,這清新的空氣,真不愧是大都市!”
“兄,這空氣和原來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嗎?”妹瞇著眼質問我,“明明是一個家里蹲?!?br/>
“你不是和我一樣嘛!”這句話剛想說出口,又被我咽了回去。
話說回來,這里是異世界對吧?記得之前那本手冊上有寫到“歡迎來到星辰世界”什么的,真是夠奇怪的名字。從科學的角度來說,這里是地球嗎?還是外星球?所謂的異世界穿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影視作品中的穿越只是人們的構想,觀眾也只是隨著主角的故事情節(jié)的發(fā)展一路追蹤,因此從未有人正視過“異世界穿越”這個問題??峙轮挥挟斦嬲齺淼疆愂澜绾螅艜撓氲椒N種相關的問題。
這里究竟是哪里?
我為什么會來?
總不見得真像漫畫里的情節(jié):被美少女從異世界召喚過來,打倒魔王,拯救世界。不行不行,我已經有一個可愛的妹妹了。唉……但是,見見那個召喚我的美少女應該沒什么大礙吧。
“吾妹啊,跟隨哥一起,去尋找美少女吧!”
幾經輾轉,兜過了數條大街,并未見到所謂的召喚人。這下可尷尬了!突然就從家里被召喚到這鬼地方來,既沒帶錢也沒帶**。唯一的隨身物品,只有這臺手機。但是就方才路過的商店街來看,雖然這個世界的語言與我們的相同,但是文字和貨幣卻截然不同。坦白地說,我連wi-fi都沒搜到一個!
“兄,是不是因為這里的文明程度與我們的世界不同?”
“吾妹,這個問題太沒有水平了!哥給你的答案是——”我放開聲音回答,“天壤之別!”
不論是從經濟還是科技,都比原來的世界強上好幾倍:飛船和滑板等奇異的交通工具擁有專門的通道;空中的飛艇會定時播報不久后的天氣與季節(jié)安排;城市內不同功能的機器人隨處可見……
不僅如此,還有販賣藥劑和材料的商店隱藏在小巷深處。更有符咒、稻草人等詭異工具的商店,以及身穿黑袍自稱占卜師的靈異人士所開設的魔法館。簡而言之,這里是結合了所有尖端科學和神秘事物的地方。這個城市,不,這個世界存在無窮無盡的璀璨星辰。
正因如此,才能被稱作為。
感嘆之余,不免有些感動。很慶幸某個誰把我們召喚到這里來??上У氖?,那個關鍵人物還沒找到就是了。
“啊,救命——”突然,附近傳來一聲慘叫。
「來做出你的選擇吧」
「1置之不理,你將一無所獲」
「2走進右手邊的巷子,你將邂逅美少女」
這還用想么?當然選2啦!沒準她就是我要找的人!no,理由似乎有點奇怪了。應該說“遭遇求救的少女,我怎么可能甘心袖手旁觀”這個理由就對了。我給自己打滿分,絕不怕自己驕傲。
走進小巷,見三名流氓在欺負楚楚動人的美少女,我立刻伸手喊道:“逮!放下那個女孩兒,讓我來!”
“兄?”
“呸呸呸!修正一下,”我換了個姿勢說,“放開那個美少女,沖我來!”
直到話從口出后的一分鐘,我才猛然間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如果上天能夠給予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我一定會婉轉地表達內心的不平,英雄救美的戲份也一定要事先和編劇商量好。否則,就會出現被三個壯漢持刀恐嚇的場景。
“三位叔叔、哥哥、爸爸、爺爺,小弟我第一次來這里,人生地不熟的,還請高抬貴手!”
“我們長眼,可刀子卻不長眼睛?!闭f完,三人便飛刀向我襲來,虧我躲得快沒有傷到。
根據盟約的規(guī)定,禁止十六文明種族間的惡意斗爭。就他們三人的行為來看,對他人進行蓄意騷擾以及亂丟飛刀,的確是卡著盟約的邊緣所犯下的作弊行為。直觀地看,他們并沒有違背盟約,除非我真的被刀子擊中。倘若那樣的話,我的小命估計就難保了?,F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時候,之前被欺負的美少女,抱歉了!
我靈機一動,對著天空高吼道:“救命——”
聲音回蕩在整座小巷,久久未能平靜。
正當我想喊第二聲時,兩個身影倏地闖入我的眼簾,沒有任何預兆和腳步聲,就這樣憑空地出現了。
“哇,是美少女!”
“看來其中一定有一位是我的召喚者!”
“還想著這件事啊,兄?”真白略帶倦意的眼眸著實可愛。
“遭了!是風紀委,快跑!”說罷,三人倉皇離去。
“再下黑麻,請問小姐芳名?”我抓準了其中一位齊耳短發(fā)的美少女,故作儒雅地說。
“嗯?求救的就是你吧?”她撇也不撇我一眼,而是直接慰問被欺負的少女。
“嘿嘿,我說姑娘,那邊的美少女!”
“有沒有受傷?。俊?br/>
“沒事,剛才真是謝謝你了?!鄙倥f著一口別扭的中文,聽上去有些外國口音。
“對面的女孩看過來,你看過來,看過來!”
“我說你剛才就一直在唧唧歪歪些什么???”與短發(fā)美少女同行的是一只潑辣的雙馬尾,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br/>
“喂,你這話什么意思?”她看上去有些氣急敗壞地說。
“其實,我是想找你身后那位美少女,和你半毛錢關系都沒有?!蔽蚁蛩龀鲵屭s的手勢。
“想找我的姐姐大人?”雙馬尾瞬間氣炸,扯著嗓子怒吼說,“給你一秒從我眼前消失,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時間到了,快離開姐姐大人,滾的越遠越好!”她滔滔不絕地吼道,“姐姐大人是我的,無論哪個男人都不許碰她!”
“美少女動口不動手?!眲傁氡尺^身去,我又打消了離開的想法,“按照這個世界的規(guī)矩,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如果你們贏了,就任憑處置;若我們贏了,就要答應一個要求?!?br/>
“來就來,誰怕誰??!”雙馬尾徹底中了我的挑釁。
“游戲很簡單,就是最大眾化的,只不過規(guī)則略有不同。”話音剛落,一份“協議”便像是讀取了我的心聲一樣,自動生成了。
協議:
“規(guī)則:雙方進行石頭剪子布。舉辦方只能出石頭,挑戰(zhàn)者在通常情況下沒有限制。在雙方平局的情況下,判定舉辦方獲勝。游戲為一局定勝負。
ps:當舉辦方出石頭時,挑戰(zhàn)者不能出布,否則判定作弊。
賭注:敗者無條件答應勝者一個要求。
舉辦方:黑白戰(zhàn)隊。
挑戰(zhàn)者:瑪倫·影?!?br/>
“怎么,協議看半天,是不敢和我玩游戲嗎?”我的激將法大成功,雙馬尾果然斬釘截鐵地刻印簽字,同意游戲了。
接下去可真有好戲看了,一場對我來說絕對不會輸的游戲開始了。
“該提什么樣的要求呢?”我的腦中正浮想聯翩,“嘿嘿嘿……”
“兄,你可不能提奇怪的要求噢!”
“那就不好說了?!?br/>
游戲開始,石頭剪子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