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解,你特釀的過來迎一迎我們。”
我伸著腦袋就罵了一句。
倒不是我有多嬌貴,而是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讓同伴走失。
至于為什么用‘迎一迎’這個詞,其實我們就是方言習慣了。
也是出于禮,所以取‘迎’字。但運用在口語上,大概就是你來接我一下的意思。
解傳波那邊‘噢’了一聲,接著就是那沉重的腳步,‘咚咚咚’,像是抑制不住內(nèi)心喜悅一般。
沒多久的功夫,一束手電的強光就照在了我的臉上。
我伸手遮擋在眼前,側(cè)著腦袋往前看了看,是解傳波沒錯了。
不過此時此刻的解傳波,那是滿臉的興奮。
“老張,我們到了!”
我聽后一皺眉,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于是惶惶的又問了一句:“到哪兒了?”
“另一個世界!”解傳波語氣顫抖著,但緊接著我內(nèi)心也是一片熾熱。
我連忙背上步槍,小跑著往前奔去,過了幾個轉(zhuǎn)角,已經(jīng)有刺眼的光照射了進來。
這光刺得我眼睛都無法睜開,只能手扶在石壁上。
但我剛準備出去看看來著,卻覺得手指上黏糊糊的。
我努力睜開眼睛,適應(yīng)不多一會兒,這才看到原來我手指上已經(jīng)沾滿了鮮血。
我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卻剛巧撞上了從后面走來的解傳波。
好在他肚子大,軟軟的。
“老張,你怎個了?我們還打了一頭熊,我們今天好過了!”
我聽到這兒,這才舉起手指又看了看。
雖然我分辨不出這是什么血,但應(yīng)該會和黑熊有關(guān)吧。
而且地面上,也有著一道道的血跡,估計是黑熊逃生的時候留下了。
我點了點頭,慢慢的往外走著,同時也是為了適應(yīng)外面的強光。
就在我的視線變得黑暗、模糊、又到出現(xiàn)光亮以后。
一個嶄新的世界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
紅山丹水,芳草如茵,就像是一副絕妙的山水壁紙。
除此之外,這里還生長著漫山遍野的紅樹,有點兒像是楓樹,但是看這個季節(jié)楓樹并不可能長出紅葉。
而且楓樹的葉子是屬于有棱有角,十分漂亮的。
雖然眼下這些紅樹的葉子也很是漂亮,但它們的形狀全部都是圓圓的樣子。
莖干是紅色,但上面開的花朵兒卻是黃色。
有的還零星的長著一些果子,但果子也是紅色,不過是橘紅色。
我不是專家,我只能通過我沒見過這種樹的想法,來判斷這是一個新奇的玩意兒。
而遠處流淌著的河流,從表面看去,就像是被蒙了一層淺淺的紅紗,紅色不鮮艷,但也并不是綠水的模樣。
我看著這一幕,心里那是別提有多開心了。
這里風景好,空氣也好,不冷不熱,真是舒服的很。
只不過唯一的缺點是,這里的空氣有些干燥,但是我作為一個北方人,其實覺得也蠻舒服的。
總比炎熱又潮濕,弄得渾身上下黏黏糊糊的要舒服的多。
蘇安瑩用著同樣驚奇的眼神看著四周。
我笑著點上一根煙,沒有去打擾。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很有可能我們從進入時間機器開始,就已經(jīng)是處于《山海經(jīng)》的世界了。
而我們后來又遭遇的那么多的危險,實際上那時候的我們早已經(jīng)是在另一個世界之中了。
所謂知難行易,而我們卻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居然可以稀里糊涂的走到這里。
這連我都感覺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回頭看去,仿佛身后的一切,都像是上一秒所發(fā)生的事情一樣。
我有點接受不及,連忙拉住了解傳波的胳膊:“老解,我怎么總感覺,咱們這一行過于簡單了?”
我這話一出,解傳波立刻挺直腰桿就看向了我,同時吼了起來:“簡單?那這一路上我都是自個揪下自個的腦袋甩著玩兒的?”
我聽的一皺眉,似乎也對,這一路上死了那么多人。
雖然這個代價,和找到新空間相比是微不足道的,但這也是常人所難以接受的代價。
蘇安瑩似乎也緩了過來,她轉(zhuǎn)身面向我們,主要是看向了我。
“千金,到了這里,應(yīng)該是屬于你的專業(yè)范疇以內(nèi)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br/>
我本來還稀里糊涂的,沒有接受得了眼下的現(xiàn)實。
所以當蘇安瑩這么一問,也是眉頭瞬間皺起。
再次環(huán)顧了四周,這里不僅漂亮,而且還十分浪漫。
但是我知道,在這個未知而又原始的世界里,到處都充滿著危機。
沒等我開口呢,解傳波卻從腰間拔出短刀,笑呵呵的搶過了話茬。
“依我看呢,咱們什么都先別想。”
“等我和木藍特,我倆去把那頭熊收拾收拾,咱先吃上一頓烤肉再說!”
熊,我沒吃過。
我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吃,但是在這個空間這些物種,并不稀缺,所以不存在于是否違法。
但我總感覺這種東西并不適合作為食物,不過解傳波的意思是,管它好不好吃,肉感如何,只要新鮮就足夠可以了。
因為我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過新鮮的食物了。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在每分每秒要么高強度運動,要么保持高集中的精力來說,我們的確是需要新鮮的食物好好補充一下了。
正所謂肚子里沒有油水,怎么吃都不會太飽。
于是我也點了點頭,贊成了解傳波的想法。
“我看行,看這個光照,我們還分不清這是一天里的哪個時辰?!?br/>
“我的手表顯示的時間是六點,如果是早上六點,太陽不可能這么強烈,但是如果是下午六點,太陽也不可能處于這個位置...”
“所以我的建議和老解一樣,咱先休息一天,弄清楚時間規(guī)律,同時補充能量?!?br/>
“最好的是,在這個休息的過程中,我們得搞清楚所在的位置。”
我說出我的意見,蘇安瑩也沒有猶豫的就點下了頭。
我看她點頭,于是就看向了木藍特,木藍特一向隨和,更是沒有反對。
我最后看向解傳波,詢問最后一個人的意見。
但這家伙就抱著一副來度假的心態(tài),跳得老高,同時哈哈大笑。
“我也沒意見,這就開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