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不知道亞當來到這個世界上時,是什么樣的表情。但最少沒有這樣的做作和浮夸。
一起出來的人群,雖然陳浩帶著一張面具。但還是保持猶抱琵笆半遮面的風姿。
其它的人,陳浩簡直不忍直視。陳浩不知道這是選秀還是做秀。但陳浩知道,最少自己還保留著最后一張臉。這或許也是陳浩最后的尊嚴。
坐在臺下的四個評委,楚輕虹,南宮如夢,納蘭嫣然,獨孤明月。
“楚院長這次的選秀到是別致!”說話的人張得一雙丹鳳眼,兩只眼睛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天上彎彎的月亮。
大約二十四五歲左右,嘴唇很厚,臉卻比較狹長。這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穿著一套黑色的套裙,在脖子后面卻又獨特設(shè)計有一把開著的紙折扇一樣的圍脖飾品。
幾分怪異的同時又顯得氣質(zhì)不凡。這個是就是獨孤明月。
楚輕虹的臉色有些尷尬,的確沒有想到一代不如一代。現(xiàn)在的人真心把藝術(shù)當成吃飯一樣,根本沒有理解藝術(shù)的含義和本質(zhì)。
“這不能怪楚院長,畢竟公開選秀,良莠不齊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納蘭嫣然和楚輕虹已經(jīng)是同盟,所以有的話還是得幫上一幫。
“你看那個就不錯?!奔{蘭嫣然看著賈冕扭扭捏捏的樣子,嘴角動了動。不過作為四大家族的繼承人之一,這時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邦~,我怎么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呢?”
納蘭嫣然說著看到旁邊的南宮如夢,南宮如夢一臉平靜。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是啊,我也覺得眼熟?!?br/>
南宮如夢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知道納蘭嫣然想借這件事情打擊自己。
“對了,這不是前兩天傳得沸沸揚揚的南宮小姐的神秘男友么?”獨孤明月經(jīng)過納蘭嫣然提醒,仔細一看那個有些害羞的男子。不由眼前一亮。
“是啊,是很像。要不一會問問他怎么樣?”納蘭嫣然用眼睛看著南宮如夢的反應(yīng)。
“我沒有意見?!蹦蠈m如夢反而如釋重負,等的就是此刻。只要納蘭嫣然把這件事情兜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不知道到底誰會是最后的贏家。
南宮如夢相信陳浩一定會按照自己的設(shè)定去做的。終于四人一起按向按鈕,毫無爭議的陳浩勝出。
陳浩嘆了一口氣,回到后臺去穿衣服。一會就是頒獎典禮。過了今晚,賈冕就只是一個夢吧了!
陳浩把衣服褲子穿上,這時候聽到主持人在外面已經(jīng)開始唱名?,F(xiàn)在有請我們這次斯蒂芬美術(shù)學院的冠軍選手。
“賈冕,賈先生?!?br/>
陳浩于是最后整理下衣服,就走到臺前??吹綗o數(shù)的閃光燈對著自己,一頓亂拍。陳浩有些不適應(yīng)的瞇著眼睛。
主持人踩著云端的步伐走向陳浩,遞給陳浩一個話筒。
“賈先生,我想采訪你一下,請問你獲得這次選秀比賽的冠軍,有什么樣的想法呢?”主持人語氣激動而洪亮。
“我沒什么想法!”陳浩回答得很坦誠。
“呵呵,賈先生真是會開玩笑,估計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吧!”主持人顯然對陳浩的話不太滿意。于是回旋了一句。
“下面有請我們今晚的頒獎嘉賓,納蘭家族嫣然小姐,和南宮家族如夢小姐上臺。為我們的冠軍頒獎。有請?!?br/>
納蘭嫣然和南宮如夢一起走向臺上,禮儀小姐拿過一個獎杯和一張寫著二十萬元的支票。南宮如夢走在前面,納蘭嫣然稍稍靠后。
南宮如夢拿起獎杯走近陳浩,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把獎杯遞給陳浩,很公式話的握握手道:“恭喜你,賈先生?!?br/>
“謝謝?!标惡埔矝]有露出什么破綻。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納蘭嫣然拿著支票,交在陳浩的手上。納蘭嫣然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恭喜你,賈先生?!?br/>
陳浩聽到這個聲音,身體微微一僵。有些走神。直到過了好一會,看到納蘭嫣然伸出手,有點尷尬的樣子,陳浩眼中不由閃過一絲悲傷的情緒。
“謝謝。”陳浩的聲音有些沙啞。
陳浩在此刻終于知道前面那個女子是誰了!納蘭嫣然。陳浩仔細的看了一眼納蘭嫣然,發(fā)現(xiàn)納蘭嫣然并沒有注意到他。仿佛就像不認識這個人一樣。
等頒獎典禮過后,就是正式的合作協(xié)議。楚輕虹上臺和陳浩握了握手,楚輕虹先在協(xié)議上簽了字。然后就把協(xié)議轉(zhuǎn)交在陳浩的手上。陳浩接過協(xié)議,正準備簽字的時候,突然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慢?!敝灰娨粋€掛著相機的人舉起手??吹饺珗龅哪抗庾⒁庾约旱臅r候。這個人咳嗽一下,緩緩起身。
“賈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南宮如夢小姐的未婚夫吧?怎么,也對這樣的比賽感興趣?”
陳浩心中嘆道,果然還是來了!只見南宮如夢聽到這話后,也站起身。有些憤怒道:“胡說八道?!?br/>
“這個人不是我未婚夫,他是冒牌的?!蹦蠈m如夢說完就用手指著陳浩。按照前面陳浩和南宮如夢的約定,這時候陳浩把面具摘下,南宮如夢就可以借此機會說這是納蘭嫣然的陰謀,想陷害她南宮如夢。
可是陳浩就像是沒有聽見南宮如夢的話一般,陳浩的眼睛反而死死地盯住納蘭嫣然。納蘭嫣然有些躲閃的低下頭。作為世家,沒有選擇。任何的仁慈都是對自己的殘忍。
陳浩看到納蘭嫣然低下頭,心里的滋味只有自己清楚。自己算什么?什么都不是,不過是被這些世家子女們戲耍的工具罷了!于是陳浩并沒有接下面具,而是拿著話筒說道:“不錯,我并不是南宮如夢小姐的未婚夫,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這位先生的話十分可笑,如果我真是南宮小姐的未婚夫,我會如此的拋頭露面,來做如此不著調(diào)的職業(yè)么?
就算她南宮家族能夠放下臉面,我還放不了這張臉。我這樣做的目地很簡單,我需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