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之后,秦樺動也不想動一下,攤著手腳目光無神的望著結成屋頂形狀的冰塊。()
華跪在他身邊,一臉虔誠?!皬慕裢?,你就是我的主人,這個店中,你可以隨意下任何命令。就算要我去死,我也不會猶豫一下?!?br/>
“那你現(xiàn)在就去死吧?!鼻貥迕鏌o表情的道。
“是?!比A應著,果真沒有任何遲疑,手中就出現(xiàn)一把尖利的刀,刀尖對準自己的心臟就刺了下去。
刀深深的刺到了底,然后華又無所謂的將刀拔了出來,血噴濺開來,到處都是。
秦樺摸著落在臉上的血,愣愣的不知所措起來。他猛地坐起來,扶起身邊還在流血的華。
“你在做什么!”
“主人說要我死,我自然如您所愿?!比A笑起來,笑得很漂亮,卻讓人非常不安。
“你就非要,把我逼得無路可走你才滿意。你到底想要我怎樣!”秦樺低聲道,有些不安的用手捂住還在流血的傷口。而他原本的怨憤,也都隨著華的這一刀消失了。
果然,他早該知道華就是這么陰險,就算看穿了,他也無法抵抗。居然用這種辦法讓他愧疚。
華伸出手去摸秦樺的臉,滿臉笑意:“你不需要自責。我只是想要跟你在一起罷了。我只是想要你知道,從前我就是你的影子,以后我也是你的影子。你擺脫不掉我的?!?br/>
然后華從秦樺懷中起來,神態(tài)自若的擦著自己的胸口。
之后秦樺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一直流血不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光滑如初,沒有了絲毫傷痕。慢慢的,就連那流出來的血,也開始消失不見了。
“你,假的?”
“不,是真的。”華拉過秦樺的手,將一把刀放在他手中,然后握著他的手朝自己手腕上割了一刀。血瞬間順著刀流下來,可是沒多久,那傷口就自動愈合了。
秦樺好似看到一些黑色的霧氣纏在手上,滲進傷口中。
“只要在店鋪中,就不會受傷也不會死亡。但是就算傷口消失了,疼痛卻是真的。我這里好疼,你幫我吹一下好不好,親親它?!比A將秦樺拉到自己胸前,將自己的胸湊上去。
秦樺被迫看著華白皙的胸膛上紅潤的兩點,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滾開?!闭f著一把推開華下了床,他的衣服早不見了,可是他突然發(fā)現(xiàn),就在他念頭轉到衣服的時候,手中突然多了一套衣服。()
面無表情的將衣服穿上走出去。身后華在非??鋸埖男χ?,幾乎笑彎了腰。
“哈哈哈,真是讓人開心的日子?!?br/>
走出店鋪之后,就見角落里丟著一只拿著熊玩具的洋娃娃,洋娃娃非常漂亮,幾乎如真人一般。
“是你。”秦樺隨手將洋娃娃拿了起來,就發(fā)現(xiàn)洋娃娃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驚懼的看著他,似乎非常害怕。
“你是叫青路么?在這里做什么?”
青路從秦樺手中滑落下來,連帶著那只熊也非常恭敬的鞠個躬,然后一溜煙的跑走不見了。
秦樺驚愕了半響,走去了倉庫。
倉庫依舊還如以前一樣,大的望不到邊際??墒撬麉s有種感覺,覺得自己走兩步就能走到盡頭的墻壁旁邊。
以前來倉庫的時候,總能聽到唧唧咋咋的說話聲,可是今天過來,卻異常安靜。仿佛架子上擺放的都是死物一般。
隨手拎起一只小雞玩具,秦樺捏著小雞柔軟的身子問起來,“你們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了?”
一直裝自己不會說話的小雞憋了很久,終于在秦樺捏的越來越緊,幾乎要將它捏爆的時候才緊張的說話。
“秦,秦,主人,我們不敢?!?br/>
“有什么不敢的,恩?為什么叫我主人?”秦樺面無表情的問道。
“主人讓我們叫你主人的,你,你身上有主人的味道?!比羰悄芰骱?,小雞一定早就大汗淋漓了。
“什么味道?”秦樺在自己身上嗅了一下,沒有任何味道。
“不,不知道,求你放了我吧?!毙‰u很沒用的裝暈,再怎么問也不說話了。
秦樺哼了一聲,走到客廳,就見華正優(yōu)雅的翹著腿坐在躺椅上,異常舒服的吃著葡萄。金蛇在他身邊轉來轉去,不時偷吃一顆葡萄。
“秦樺,你來了,過來吃葡萄,剛從葡萄園里摘來的?!?br/>
見到秦樺過來,華非常熱情的招呼道。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稱呼我為主人?”秦樺走到他身邊,一腳踩在椅子上,拽起他的領子問道。
華眨眨眼睛,看了他一陣,突然臉紅了,用非常非常不好意思的語氣很害羞的說道:“因為,因為你是人家的人了?!?br/>
秦樺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氣去。
“所以,你要對人家負責任。人家連人帶店都一起賠給你了。”華附在椅子上異常柔弱的道。
秦樺抽抽嘴角,覺得多看他一眼自己的眼睛就要瞎掉。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間,紙人從外面帶了一個客人進來。
那是一個看著非常憨厚的中年男人,進來之后,特別拘束的站著。
華一把將秦樺按到椅子上,自己起身去招待。
“請問有什么事?”
“你們好,我閆貴。聽人說你們這里能解決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我有些事想請你們幫忙?!?br/>
“哦,請說。”
“是這樣的,我家的老房子想要拆了重建,那房子大概有五六十年了,我媽去世后就沒人住了??墒亲罱抢飬s發(fā)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原本要拆的事情也耽擱了下來?!遍Z貴咽了口口水,“起先是有次帶我孫子回去掃墓,他鬧著去老屋玩,那老屋院子里有一顆皂角樹,還是當年房子蓋起來的時候種的。因為沒人修建,到現(xiàn)在長得都蓋過了屋頂。有幾次想砍掉,可是我媽不同意,說樹久了有靈?!?br/>
“重點呢?”聽了兩句,華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啊,從老屋回來之后,我孫子就一病不起了,一直低燒睡不醒。可是接著,照顧他的我的媳婦,也病了起來,發(fā)低燒一睡不醒。這還不算,現(xiàn)在連我老婆和兒子也變成了這樣,他們四個已經在醫(yī)院躺了一個多月了。醫(yī)生說找不出昏睡的原因,就連低燒也只是說感冒了,可是哪里有這么巧合的事?!?br/>
“哦,所以你認為是因為什么?”
“我家人肯定是被鬼纏上了,他們來報復來了?!遍Z貴有些驚恐的道。
“等等,報復?”
“啊,不,不是,我是說,老屋肯定有鬼,跟著我孫子過來纏上了我們?!?br/>
“哦,你希望我們幫你除鬼還是幫你治好你家人的???我可不是醫(yī)生?!比A有些散漫的看著閆貴。
“驅鬼吧,也可能那不是鬼?!遍Z貴驚懼的道,顯然是見到過了。
“好,今晚我們將去你家看看?!比A點著頭,靠在秦樺身邊捏著葡萄吃起來。
“那,那你們要多少錢?”閆貴有些躊躇。
“報酬要看鬼厲不厲害了,厲害了就貴一點,不厲害當然便宜點。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闭f著,一揮手將閆貴趕出了店鋪。
秦樺嘆口氣,覺得這人善變的厲害,做事全憑喜好。
“秦樺秦樺,你還想吃什么,我立馬端給你。”華眼睛亮亮的盯著秦樺。
秦樺將他的臉扒拉過去:“謝謝,我什么都不想吃?!闭f完就回自己房間去了。
“哦。”華跟在他屁股后面,像只衷心的大狗一樣,就差沒搖尾巴了?!澳阋粫?,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你當我是抱枕。”
“抱枕比你可愛多了?!睆呐赃吋茏由先×艘粋€紅色的繡著福字樣的抱枕,秦樺進了屋。
華用眼睛狠狠的將那抱枕戳了千百遍。抱枕異常委屈的窩在秦樺懷里裝死,這時候他真心希望自己只是一個沒有思想的抱枕而已。
最終華還是摸到了秦樺身邊,摟著他好好睡了一下午。
晚上天黑,華拉著秦樺的手,像剛戀愛的小情侶一樣散步在街上。
秦樺瞥了他一眼:“不是去閆貴家里?”
“不急,我們還沒有好好出來走走,這樣像不像在約會?”
“不覺得?!鼻貥謇浔牡馈!耙乾F(xiàn)在不去我就回去了?!?br/>
不知道該怎么面對華,好多事都讓他覺得很不甘心,可是他又無能為力。更糟糕的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想反抗的心情。偶爾還會冒出一個念頭勸說自己,就這樣也很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本驮谇貥遄呱竦臅r候,華突然來了一句。
秦樺一驚,一把甩開他的手往前走。
“你害羞了?!比A驚喜的叫起來,好在這時候街上沒什么人,否則兩人一定成為別人的圍觀對象。
閆貴如今的住處其實離老屋并不是很遠,那也是一個連著院子的樓房,只是院子不很大。兩人去到的時候,屋里的燈已經熄了。
黑暗中的樓房竟給人一種要將人吞掉的感覺,好似有什么東西潛伏在其中。
“看來果真是有好東西在?!比A興奮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