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楊云和茂藍集團董事長曹正平在一家私房菜館,吃了一頓非常不錯的晚餐。
曹正平肝不好,不能喝酒,作陪的是他的兒子曹立和茂藍展覽的副總陳安邦。
臨走時,他與曹正平、曹立和陳安邦握手告別。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表現(xiàn)出異樣,似乎并不認識曹立,而曹立也是如此。
在背轉(zhuǎn)身的剎那,楊云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曹立對蘇糖賊心不死,電話微信全被蘇糖拉黑以后,曾經(jīng)開著跑車來學校找過蘇糖三次。
最近的一次是上周六,當時蘇糖直接掉頭就走,然后一回到寢室就把班長和班長男朋友全都拉黑了。
回到云天下公司,大寶、二寶、霸叔正在吃涼皮,楊云嘗了一口味道不錯,就拿著碗和筷子坐到了餐桌前,吃起了涼皮。
又過了一會,沈天朗和匡新也來湊熱鬧了。
眾人拉了一會家常,也不知道誰先提的,話題很快被拉到買房上,而公司附近剛好有一個高端樓盤,恒江府,市中心別墅大盤。
戶型有800平的,1000平的,1200平,1500平,1700平的。最大是2200平,帶五畝的花園和室外游泳池,比電影里的豪宅霸氣,而且是精裝修,拎包入住。
小區(qū)旁邊還有鵝羊山、秀峰山、月亮島三大城市公園。離公司不遠,開車只要20分鐘。
售價目前是5萬一平,是東市最貴的豪宅之一。
大寶二寶對財力不足,退出聊天洗碗,霸叔對房子沒什么興趣,退出聊天掃地。
匡新、楊云、沈天朗的財力足夠,對恒江府都很感興趣,說著說著,三人就到了地下停車場,二十幾分鐘后,出現(xiàn)在恒江府的大門口。
沈天朗認識恒江府的開發(fā)商,在來的路上,他打電話給對方公司的法務(wù),說明買房意圖后,三人剛到小區(qū)門口,就有三位穿著工裝的女銷售遠遠的招手。
三位女銷售在三人身邊作陪,邊走邊介紹恒江府別墅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有升值潛力。
看完兩套樣板房,匡新和沈天朗身邊的女銷售激情爆滿,而楊云身邊的女銷售卻有點心不在焉了。
畢竟一棟別墅少則四千萬,多則上億,沒有一定的實力根本買不起。
年輕的富二代她接待的多了,全都想買,但沒有一個買的起,純屬浪費時間,只有大叔老頭這種有著豐富人生閱歷和存款的,才買的起。
她望著前面兩位正在談價格的大叔,暗嘆不應(yīng)該被美色所誤……
“天朗,這兩套樣板別墅我要了,你把價格談一談,我先回學校了?!睏钤茖商讟影鍎e墅很滿意,一套800平簡歐風格,和小姨家的裝修風格接近,可以給小姨住,一套1700平中式,可以給老爸老媽住。
“好的。我一定把折扣談到最低,哈哈?!鄙蛱炖蚀笮Φ?。
“楊總買房子跟買菜一樣,哈哈!”匡新也笑道。
三位女銷售這時才知道,原來三人中最富有的竟然是這個年輕人,而且一買就是兩棟別墅,一億兩千多萬??!
什么!全款付清!
我的麻鴨,上億的房子竟然全款付清,這是哪家的神仙少爺。
什么!他竟然是白手起家!
三位女銷售望著楊云離去的背影,感覺三觀都崩坍了,久久無法愈合。
第二天,明雅雯沒來上班,楊云打電話給她,她竟然說:“老娘不干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楊云對于明雅雯這個決定,嗤之以鼻,一個月屁事不干,一萬多塊錢,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工作,竟然不干了。
果然,女人一有車,心就變野了。
“嗯,嗯,她不干了,天地良心,我真沒攆她走,是她自己不干了……不用勸她回來,我只是跟你說一聲而已……好,好,回頭一起吃飯?!?br/>
楊云掛斷電話,打電話給黑子,讓黑子去云天下書吧等他。
張重超前幾天和倪萱談分手,然后倪萱以死相逼,當場割腕,現(xiàn)在人還在醫(yī)院陪倪萱。
黑子快畢業(yè)了,楊云到東市的第二天,他就坐著火車到了東市,然后直接與灰狗匯合。
楊云到了云天下書吧,一進門就見到,灰狗正在指揮何東拖地,黑子則在前臺翻漫畫我在深淵等你。
何東是深港大學學生會主席,楊云曾經(jīng)拿棒球棍套了他的麻袋,沒想到這貨不但不報復,反而主動投誠。
而且還跟灰狗玩的特別好,給自己取了個外號叫狗東。
這貨有問題,但問題在哪,沒想明白。無論灰狗怎么折騰他,他就是不走,觍著臉給灰狗足足折騰了三個多月……
忍辱負重,茍且偷生……必有所圖。
在一樓辦公室里,楊云先讓灰狗去把班長的MINI車給毀了,然后讓黑子去找武遠攤牌。
最后獨留一個何東。
“何東,有什么話就說吧!”
何東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打開門,四處望了望,關(guān)上門,來到楊云面前,悄聲說道:“我爸是方天養(yǎng)的司機?!?br/>
楊云猛地一皺,雙眼如刀般看向何東。
方天養(yǎng),方開的長子,與方天生、方應(yīng)雄是異母同父的兄弟。
有傳聞,方天養(yǎng)的母親不是抑郁自殺,而是被毒死的。
真相到底如何,只有當事人知道,但方天養(yǎng)和兩個弟弟不和,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方天養(yǎng)從初中開始就在外國讀書,畢業(yè)之后也沒有回國,直到今年五月份才從國外回來。
如果說鐵桶一般的方家有什么破綻,方天養(yǎng)就是最大的破綻。
楊云和何東聊了一會,對方將方天養(yǎng)的手機號報給了他。
他打通方天養(yǎng)的電話,和對方聊了一個多小時才結(jié)束。
“也就是說,以后你就是我和方天養(yǎng)的傳聲筒?”楊云看著端坐在椅子上的何東說。
“不是的。”何東起身拉開門,又望了一會才關(guān)上門?!拔乙呀?jīng)把我父親交代的事情做完了,接下來,我要為自己而活?!?br/>
“我不太清楚你和方家有什么過節(jié),但我想說一句,方家最可怕的是這位方天養(yǎng)?!?br/>
“我爸跟了他十八年,替他擋過一刀和一顆子彈,結(jié)果呢,就是二十多萬塊錢,但我爸依然誓死追隨。這都什么年代了,干什么賺不到二十萬,我爸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為了這點錢,豁出命去保護一個廢物?!?br/>
“方天養(yǎng)我見過的,他看起來就是個白白凈凈的大胖子,然后總是笑,笑的很憨厚。一個身負血債的人,能笑的那么陽光,簡直可怕啊!”
楊云眉頭一挑,沒想到何東竟然那么了解方家。
“方天養(yǎng)的生母真的是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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