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風,人如其名,速度甚至比風還要快。出拳無痕,收拳無跡,勝負往往只在眨眼之間。而其中絕大多數(shù)人甚至還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勝負就已見分曉。
出道短短的半個月,旋風一路過關斬將連勝十七場,零敗的紀錄,成功的晉級中級拳手。而他也是極少數(shù)在二十場內(nèi)就能晉級的人之一。
短短的半個月,旋風這個名字已經(jīng)廣為人知。
晉入中級拳賽后,旋風再一次不負眾望,連打二十一場中級比賽,最終以坐火箭的速度又晉升進入高級拳賽。而他至今的失敗率仍為零。
旋風最讓人懼怕的不是他的速度,而是他的狠。不管是初級拳賽還是中級拳賽,凡是他的對手最終都只有一個下場,死。而且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旋風不并出手夠狠,而且心也夠硬。每次出手必會殺人,而殺了人后他則依舊面色平淡的離開,仿佛就像踩死只螞蟻般簡單。所以打到后面,幾乎沒人敢再跟他打,因為沒人會拿自己地命去開玩笑。
今天,是徐少東進入高級拳賽后的第三次比賽。
早早的,擂臺會場里就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不斷的有人高呼吆喝著。而此時,兩方的主角都還未到場。
這個時候。外號旋風的徐少東正在前往會場的路上。這一個多月來,葉劍已經(jīng)完全成了徐少東地跟屁蟲和崇拜者,最重要的是凡是有徐少東參加地賽事,他每一場都會買徐少東贏,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靠著這棵搖錢樹弄到了一大筆錢。
不過今天葉劍沒有跟著一起來,他要郁悶的待在k3里管理酒吧。值得一提的是,權(quán)哥或許是真的器重他。又或許是因為徐少東的關系,總之已經(jīng)把k3完全交給葉劍管理了。雖然這是好事,但酒吧都是在晚上營業(yè)的,而黑市拳的比賽也是在晚上,所以葉劍在近段時間都沒辦法跟著跑來湊熱鬧。
自從晉入高級拳賽后,徐少東已經(jīng)不用在健身房打擂臺了,高級拳賽和頂級拳賽地場地是在城郊外的一處酒吧里。
這間酒吧外面是酒吧,但后面卻有上千平方的空間。專做擂臺用的。酒吧并不屬于星會,而是由幾個老板共同占有股份。
會場的布置很專業(yè),健身房跟這里根本無法相提并論,這里中間還有建有高臺,高臺四周圍上繩欄,根本就是電視里拳擊賽的擂臺場地。
徐少東還在街上閑逛。因為時間還早,所以他也不及著趕來。接連一個多月的擂臺,每場少則一兩千,多則數(shù)萬,一個月下來他手頭也有幾十萬的財產(chǎn)了。但是徐少東好像對錢不太感興趣,每次拿到錢都是直接丟進銀行里,身邊則很少帶著現(xiàn)金。葉劍總說他是個怪人,事實上徐少東真地很怪,永遠都是冷淡淡的樣子,沒有其它的表情。永遠都層出不窮的給人驚喜。
在葉劍家中住了一個多月。葉劍和葉惠都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徐少東不管做什么事都很拿手。玩電腦?他運指如飛的速度令兩兄妹眼花瞭亂,而且黑客技術(shù)高超。拳擊和槍法就不用說了。開車地技術(shù)一流,而且就連燒的菜都令人回味無窮。葉劍甚至曾惡意的懷疑他是不是超人的私生子,好像什么東西難不倒他?
在別人的眼中徐少東同樣是個怪人,總是戴著一付墨鏡,也總是冰冷著一張臉很少說話。除此之外徐少東也有很多讓人欣賞的地方,他夠狠夠酷,殺人就像家常便飯。權(quán)哥也曾偷偷調(diào)查過他,可惜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徐少東就像是一個謎,看不透,摸不著。
拐過一條街,再往前走就是酒吧里。而今天晚上的擂臺賽就在這間酒吧里面進行。
前方,一個有點駝背的老人一手提著酒瓶,一邊仰頭喝著酒,一邊走路搖搖晃晃的朝他迎面走來。徐少東透過墨鏡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xù)走路。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徐少東忽然感覺到一股很強烈地無形壓力往他罩過來。這股壓力來地快也去的快,只在眨眼地功夫就消失無蹤。
徐少東愣愣的站在那里,然后轉(zhuǎn)過身看著老人的背影走一步晃兩晃的遠去。他輕皺了一下眉頭,剛才這股壓力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好像曾經(jīng)在哪里遇到過。可到底是哪里?他卻想不起來。還有這個老頭,剛才明顯是故意放出氣來試探他的,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老人繼續(xù)在搖晃著身子往前走著,徐少東站在原地深思了片刻,轉(zhuǎn)身追上去,說道:“等一下?!?br/>
老人停下腳步,側(cè)過頭兩只眼睛有些醉眼迷離的看向他,打了個酒嗝聲音問道:“你……干什么?”
徐少東仔細的打量了他幾眼,問道:“我們見過?”
“哦?”老人使將脖子往前探,勁瞇著眼看了看他,半晌后他搖頭說道:“不認識。”
徐少東很仔細的看著老人的一舉一動,可惜老人的臉上卻是一臉睡眼腥松的模樣。
“沒事了。”徐少東說完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這時老人在背后叫道:“小伙子?!?br/>
徐少東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他。
老人搖頭酒瓶,有些撒酒瘋的味道叫道:“前面地路不好走啊。”
徐少東微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他。他不知道這老頭這句話的意思。
“額……”老頭又打了個酒嗝,搖晃著身子,有些含糊不清的語氣說道:“一失足……千古恨……”
徐少東淡聲問道:“你知道我?”
“你?呵呵。”老頭上半身晃了幾下,搖頭道:“相逢……何必,那個曾相識呢?!?br/>
“你是誰?”
“我?一個老頭,你喜歡就管我叫老頭,不喜歡就叫我老不死的好了。哈哈。老不死……”
“老頭?”徐少東一臉冷淡的看著他,突然踏前一步。右手緊握成拳,以肉眼看不見的速度打過去。
老頭微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徐少東毫無征兆的說打就打,不過還是不慌不忙地抽出一只手,看似動作緩慢,卻能后發(fā)先制的攔住徐少東地拳頭,輕輕拍在他的手腕上。
只是很輕的一沾即分??墒切焐贃|的右臂竟被遠遠的彈開,頓時空門大露。他臉色微變了一下,立刻抽身后退,同時左臂護在前身。
老頭并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晃著身子,一根手指胡亂的指著徐少東,一付睡眼的模樣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干嘛打我?”
徐少東重新擺正姿勢,淡聲說道:“你到底是誰?”
“一個老頭咯。還能有誰?”
徐少東知道繼續(xù)問下去也問不出結(jié)果。輕哼一聲,左腳點地身體側(cè)翻,右腿橫掃過去。
老頭很隨意的探出左手往前虛抓了一下,竟不偏不倚的抓住徐少東的腳裸。徐少東快速想縮回腳,可腳裸卻像被鐵鉗夾緊了一樣動彈不得。他忽然跳起來,右腿再次橫掃過去。老頭將握著他左腳的手輕輕往上一甩。徐少東整個人朝后空翻了一圈落回地面,而攻擊也宣告瓦解。
雖然表面上仍是一臉的平淡,但徐少東心里早已是波濤洶涌。他雖然每一擊都有所保留,但也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擋住的??蛇@老頭竟看似輕松隨意的甩甩手就把他所有地攻擊都化解了。高手,這老頭是前所未見的高手。
老頭依舊是站在原地,從徐少東攻出第一擊開始,他到現(xiàn)在腳下都未移動過分毫。嘴里噴著酒氣,一臉睡眼腥松的叫道:“你……你要我命???我……我沒錢,找別人去。”
徐少東重新擺出攻擊的姿勢淡聲道:“你不是普通的老頭?!?br/>
“我呸!”老頭朝他呸了一聲,舌頭打結(jié)的說道:“如果是普通地老頭。還不早就被你打死了?”
徐少東全力戒備著。嘴上問道:“你故意引我注意,有什么目的?”
“嗯?”老頭使勁撐開就要貼到一起的眼睛。愣愣的問道:“有嗎?”
“剛才跟我擦過時,你是故意放出氣讓我感受到,對嗎?”
“哦?”老頭抬起頭想了想,不過看他那模樣多半像是在站著睡覺,好半晌才噴著滿嘴的酒氣說道:“我怎么不知道?”
徐少東眼中閃過一絲的精芒,卻沒有再搶先出手。
老頭歪了歪頭,又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咧嘴笑道:“小家伙,你火氣很大嘛。來,喝一口,祛祛火。”
他話還未說完,徐少東突然一記左拳襲向他的胸口。
“唔,你又來?”老頭一邊說著,一邊甩手揮出去。可是他的手貼到徐少東手背上時,只發(fā)出很輕的“啪”一聲,徐少東地手臂輕晃了一下,仍舊繼續(xù)朝他地胸口襲來。
老頭稍愣了一下,馬上伸出另一只手擋在徐少東進攻的路線上?!斑谚K”一聲,老頭手中地酒瓶頂不住兩人的氣勁相交頓時炸碎了,瓶子里剩下的小半瓶老酒頓時全流出來。兩人交擊后老頭上半身微微晃了一下,而徐少東卻是退了一步半。
“哎喲!我的酒哎!”老酒一臉心疼的看著流的滿地都是的老酒,臉上露出難受的模樣。隨后他抬起頭說道:“我說,我跟你有仇啊?你非得打死我才甘心???”
徐少東輕哼了一聲,再次問道:“你是誰?為什么要試探我?”
“老子……哦……別浪費,別浪費……”老頭好像剛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還沾著少許的酒水,忙伸出舌頭舔了舔手背,等舔的差不多了才搖晃著身體說道:“你剛才那記重擊還不錯,不過火候差了點,跟誰學的?”
徐少東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突然又是一記重擊打過去。老頭這回有了準備,揮手輕松的擋開這一記重擊??墒邱R上,徐少東的第二記重擊又落下來,等他再次擋開后,迎接的就是第三擊、第四擊……
重擊不是普通人能用的出來的,沒有經(jīng)過長年的刻苦訓練,就連一擊也打不出來。可是徐少東的重擊竟連綿不絕,一拳緊跟著一拳,猶如狂濤般連續(xù)不斷的滾開。
快,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兩人的速度。這兩個人一個攻,一個守,四只手都飛快的揮舞著。如果此刻旁邊有人在看的話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為落在別人眼里,兩人的中間全都是手影,根本看不出哪只手是真的,哪只手是幻影。
連續(xù)打出近二十多拳后,徐少東的速度才開始放慢下來。老頭趁虛而入,一只手掌快速的貼到徐少東的胸口,嘴里輕喝道:“破!”
“破”字剛落音,徐少東驀地沉哼一聲,整個人往后踉蹌退了五六步才勉強停下來。
“不錯?!崩项^點了點頭說道:“二十九記重擊,不是一般人能打的出來的。唔,看不出你年紀輕輕的就步入潛力區(qū)了。呵呵,小家伙,前途不可限量啊?!?br/>
徐少東沒有說話,而是一手捂著胸口,另一只手擺出隨時進攻的姿勢看著他。
老子似全然不知道他的動作,閉著眼睛上半身依舊在微微搖晃著,舌頭打結(jié)的說道:“你的龍家心法練的也不錯,可惜只是外層心法。唉,娘的,外層心法就練到這樣的程度,要是給你真正的全套心法,你還不飛到天上去?!?br/>
“龍家?”徐少東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什么龍家?”
“唔?”老頭撐開點眼皮問道:“你不知道龍家?唔,有意思,不知道龍家居然練的是龍家外層心法,這事可真有意思?!?br/>
徐少東還想再說話,這時老頭忽然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有人來了,改天再聊吧?!闭f著也不再理會徐少東,徑自轉(zhuǎn)過身,搖搖晃晃的繼續(xù)往前走去。
徐少東看著老頭走遠,也沒有繼續(xù)攻擊他。一臉冷淡的模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兩個年輕人跑過來,其中一人叫道:“東哥,原來你在這呀。權(quán)哥讓我們出來找你,拳賽馬上就要開始了?!?br/>
徐少東再次瞥了老人遠去的背影一眼,轉(zhuǎn)過身一言不發(fā)的朝酒吧走去。
“打死他!打死他!……”
擂臺上,兩個人正在進行著殊死的搏斗。擂臺下,數(shù)十個人團團圍著擂臺,一個個面紅耳赤,狀若瘋狂的放聲大叫著。
這些人一個個都穿著一身不扉的衣服,隨便出來一個全身上下都是名牌。這些人中大部份都是家世顯赫,出身豪門的年輕人,年少多金,血氣方剛也容易沖動。所以每次有這種擂臺賽時,最激動的反而是這群人。在擂臺的不遠處,還坐著十多個同樣一身名牌的中年或者老年人,這些人相對的就比較沉穩(wěn)和冷靜,一邊品著上等紅酒,一邊欣賞著擂臺上的生死斗。
擂臺上針鋒相對的兩個人,其中一個身材魁梧,全身肌肉高高突起,一塊一塊的,看起來就不是好惹的人物。他是藍方拳手,高級拳師外號“風火輪”,紀錄是一百一十九勝,三敗。
“風火輪”的對手是一個年輕人,戴著墨鏡,永遠一付酷酷模樣的“旋風”徐少東。徐少東的比賽紀錄是四十九勝,零敗。
這是一場高手之間的爭鋒,兩人你來徐少東往步步緊逼,難怪現(xiàn)場的氣氛會如此熱鬧。
遠處,權(quán)哥正陪著一個中年男子在遙望賽事。而權(quán)哥的眉頭深鎖,似對徐少東今天的程度很不滿意。從正式比賽時,他就發(fā)現(xiàn),徐少東今天好像狀態(tài)不佳,出手不像以前那般霸道,一出手必要人命的那種氣勢。
事實上徐少東今天地狀態(tài)確實很不好。半路莫名其妙的殺出個醉老頭,他跟醉老頭打了一場,連用了二十多記重擊。雖然他還能承受重擊給身體帶來的負荷,但也到達了極限的程度。就像一個選手去參加長跑比賽,他事先就跑了好幾公里把體力都用盡了,接下來又馬上參加比賽,他的狀態(tài)絕對達到不最佳水準。甚至連普通水準都不如。
徐少東現(xiàn)在就是這樣一種情況,所以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拖。然后尋找給予對手致命一擊的機會。
風火輪確實是個高手,應該說高級拳師中沒有一個是弱手,能從初級殺進高級地人都是不簡單的。如果還能保持在最佳狀態(tài)地話,徐少東早就給他一記致命的打擊了??墒乾F(xiàn)在他沒有把握,沒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去做的。
從開場到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纏斗了兩分多鐘,都沒能奈何對方。忽然,風火輪一記側(cè)踢橫掃向徐少東的門面。徐少東往后跳開,腳尖剛落地馬上又往前一躍,同時踢出一腳踹向風火輪的腰眼處。風火輪強行扭腰想要避開這一腳,雖然還是被踢中了,但畢竟卸了大部份的力,殺傷力也沒有那么大。風火輪往后退了一小步就站定,隨后一拳砸向徐少東地小腿。徐少東快速收腿出拳,兩人的拳頭相撞同時晃了一下。
徐少東先一步站穩(wěn)。趁這個時間貓身竄向風火輪。風火輪忙打出一拳想要阻止徐少東的靠近,就在拳頭即將貼近時,徐少東忽然頓住腳,身體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圈繞到風火輪的背后。風火輪大吃一驚,急忙想要轉(zhuǎn)過身去,可這時徐少東的手臂已經(jīng)從后面緊緊勒住他的脖子。
與此同時。下方的看臺立刻轟動起來,每一個人都在放聲大叫著:“旋風!扭斷他的脖子!”
“打爆他地腦袋!”
“風火輪,快踢爆他的卵!”
甚至幾個人激動的要沖上擂臺,還好被圍在擂臺下面的保安給攔下了。不僅是這群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就連坐在那兒的中年老板們也都露出興奮地神色。甚至還有個人因為興奮力頭,拳頭拽的太過用力,把手中的酒杯給捏破了,讓玻璃割破了手掌頓時血流如柱。
由于徐少東已經(jīng)從背后勒住風火輪的脖子,風火輪勾不到他,便用手肘狠狠的撞向徐少東的腰間。徐少東硬受了風火輪這一擊。一手勒著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用力往側(cè)邊扭過去。
“咔嚓!”一聲。風火輪的頸骨硬生生的被他扭斷。徐少東松開手地時候,他也軟綿綿地倒在擂臺上不再動彈。
“耶!……”臺下頓時響起一片鬼叫聲,這些有錢人仿佛就是他們自己打贏了一般激動萬分。而下注賭輸了的人也沒有想像中地沮喪,同樣是激動不已。這些人是不會在乎錢的,他們要的就是刺激?;诉@么多錢,就是為了看兩個人在臺上拼命搏斗,看血濺擂臺的場面。
遠處,與權(quán)哥站在一起的中年男子微微點了一下頭,附到權(quán)哥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而權(quán)哥也忙不矢的點著頭。隨后中年男子轉(zhuǎn)身出去,他的舉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徐少東下了擂臺后就直接走到更衣室,接過服務生遞來的毛巾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血跟汗水。
這時權(quán)哥走了進來,先是笑了笑,走近問道:“今天怎么了?好像狀態(tài)很不好?”
徐少東只是“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權(quán)哥在他身邊的長凳上坐下,說道:“你的錢剛已經(jīng)讓人匯到你卡里了。”
“哦。”在徐少東打了第一場擂臺賽后,權(quán)哥就幫他弄了張身份證,不是假證件,絕對是真的。以星會在溫城的勢力,想辦什么證件辦不到?證件持有人的名字就叫“徐少東”,而徐少東用了這張身份證在銀行開了個戶口,之后每場的收入都是直接從網(wǎng)上打進他卡里。
權(quán)哥給自己點上一根煙,抽了一口說道:“你宇哥今天又過來看你的比賽了?!?br/>
徐少東沒有回應,在他晉升入高級拳賽后,大老板廖宇就每場都會來看。事實上徐少東跟這個大老板沒說過話。每次廖宇都是在徐少東上臺后才進來,比賽一結(jié)束就離開了。不過就算他們有機會說話,恐怕徐少東也不會多跟他說幾句。
權(quán)哥見徐少東不說話,繼續(xù)說道:“宇哥讓我跟你說一聲,明天的比賽,你地對手是太國來的職業(yè)拳師,這場比賽對我們很重要。所以你必須要輸?!?br/>
“輸?”徐少東終于有點反應,放下毛巾看著他。
權(quán)哥笑了笑說道:“我知道這樣會讓你很為難。但這是宇哥的命令我也沒辦法?!?br/>
徐少東淡淡的說道:“我不打假拳?!?br/>
權(quán)哥嘆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明天那人是宇哥不好容易打通關系,聯(lián)系上太國瓦可將軍的手下,由他出面派人過來打友誼拳的?!?br/>
“瓦可?”
權(quán)哥愣道:“怎么?你認識?”
徐少東思索了一下,搖搖頭道:“不認識,但好像聽過?!?br/>
權(quán)哥笑道:“瓦可將軍是太國金三角最大地土皇帝,聽說過他也不奇怪。”頓了一下他又說道:“這次的事我們花了很多地錢,所以明天這場比賽很重要。你只能輸不能贏。知道嗎?”
徐少東沒有說話,丟下了毛巾換上自己的衣服后就出去了。
權(quán)哥皺眉沉聲道:“徐少東!”
徐少東頭也不回的說道:“找別人吧?!?br/>
權(quán)哥使勁的瞇著眼睛看著他離去,眼中閃過一絲的精芒。
徐少東從酒吧里出來后就步行往家中走去,拐出了幾條街后,就看到遠處一個人坐在街上,背靠著路燈在睡覺。而這個人赫然正是先前跟他打過一場的醉老頭。
徐少東輕皺了一下眉頭走到老頭身邊俯視著他,而老頭似乎真的睡著了,靠在那里嘴里打著呼嚕聲。嘴邊還掛著一絲地口水。
徐少東站了一小會兒后就繼續(xù)往前面走去,這時老頭忽然在他背后喃喃道:“會死人的……”隨后又打起呼嚕聲。
徐少東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淡聲說道:“別裝了。”
老頭沒有回應,繼續(xù)在發(fā)著呼嚕聲。
徐少東再看了他幾眼,再次轉(zhuǎn)身離開。可是他剛轉(zhuǎn)過身,背后忽然發(fā)出“砰”的撞擊聲,那個老頭好像靠不住燈柱躺到地上去了。
“唔……”老頭勉強撐開眼皮。揉了揉撞到地面的后腦勺,嘟囔了一聲:“真浪費?!比缓蠓瓊€身繼續(xù)躺在大街上睡覺。
徐少東走回到他身邊,淡聲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唔?”老頭撐開眼皮瞥了他一眼,又重新閉上繼續(xù)睡覺。
徐少東默默的站了十來秒鐘,忽然舉起拳頭朝老頭的身上重重落下。老頭又翻了個身,徐少東的這一拳恰好落空擦著他的身體打在地面?!斑恰币宦暻宕嗟厮榱崖?,那小塊水泥磚竟被徐少東一拳打碎了。
徐少東輕哼了一下,又抬起腳向老頭踹過去??赡苁抢项^似乎有點冷,身體蜷縮起來雙腳使勁往上勾,一只腳正好勾在徐少東另一只還站在地面支撐身體的腳裸上。徐少東立時站不穩(wěn)往后一個踉蹌。直接收回踹出去的腿兩腳落地后才站正身子。
徐少東冷著臉看著裝瘋賣傻的老頭。冷聲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唔?”老頭轉(zhuǎn)過頭揉了揉眼睛看向徐少東,說道:“吵什么吵?沒看我老人家在睡覺嗎?”
不可否認。這個老頭真的很有演戲的天份,做地似模似樣,不知道的人還真會以為是徐少東吵到他睡覺了。
對于這個老頭,徐少東真的很無力。打又打不過,而且又這么纏人,問題是他到底想干嘛?為什么總要跟他過不去?
徐少東默默的看了他片刻后再一次轉(zhuǎn)身離開。可這時老頭忽然從地上蹦起來,攔到徐少東前面叫道:“野小子,吵了我睡覺就這么走啦?”
徐少東橫眼看著他,問道:“你想怎么樣?”
老頭大拇指、食指和中指放在一起搓了搓,嘴上不滿的說道:“還能怎么樣?我老人家正好夢到一桌好酒好菜,卻被你吵醒了?,F(xiàn)在什么都沒了,你總要賠我吧?”
“你很無聊?!毙焐贃|丟下一句后就繼續(xù)往前走。
“哎!”老頭又一次攔下他,嚷道:“別這么小氣嘛,只是買瓶酒而已啊?!?br/>
“沒錢?!?br/>
“切。”老頭撇嘴說道:“你身上這件衣服可都是好幾百塊錢一件哪。沒錢?沒錢就把衣服脫下來當給我?!?br/>
徐少東冷眼看著他,冷聲說道:“滾開!”
老頭將頭一撇,扁著嘴說道:“要我滾開也行,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買酒給我,二是告訴我,你的功夫是跟誰學的?”
徐少東側(cè)著頭看著他,淡聲說道:“關你什么事?”
“我好奇啊?!崩项^仰著脖子說道:“我很想知道是哪個差勁的家伙把你教成這樣子的,看看你自己,下盤不穩(wěn),上盤不定,基本功太差。這種身手也敢出來闖,你的師傅是不是故意跟你過不去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