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那你就要陪我旅游兩個月,回來后,我就放過你了?!彼f。
我有些郁悶,怎么我隨時隨地都會被這個丫頭威脅上了啊,我這是造的什么孽,想了想我問:“丹丹,你要姐夫陪你去旅游,也得你姐她答應我們才出得去吧。”
“這是我的事,不勞煩你操心了,總之你答應了我,我就可以搞定我姐的,放心吧?!钡さば挠谐芍竦呐牧伺伦约旱男靥艑ξ冶WC。
只好這樣了,要是這個話題繼續(xù)爭論下去,要是許媚提前回來見我和她的妹妹一起躺在床上的話,那不是跳黃河也洗不清了嗎?
想到這里我立馬點頭答應:“行,只有你姐那里沒有問題,我就陪你去旅游。”
“好,就這么說定了,來,姐夫我們拉鉤,誰要說話不算數(shù)的話,就是烏龜王八蛋?!卑椎さぐ咽种干炝诉^來和我拉鉤。
這小孩子的游戲,我一成年的老爺們還要和一個小丫頭來玩這么個游戲,想想也有些啼笑皆非,勾了勾手指后,然后兩個大拇指摁了一下,就說明協(xié)議好了已經(jīng)蓋章的意思。
白丹丹這丫頭,真的是不省心,從誘惑到威脅,各自手法勾引我,讓我熱血彭拜,欲火焚身,要不是知道你的處子之身的話,姐夫早就把你撲倒吃得你干干凈凈的。
無奈的走進了浴室,洗了個澡,不然那心中的欲望就是下不去,讓我很是尷尬。
我用冷水沖洗著火熱的身體,就聽到浴室的門被敲響了:“姐夫姐夫,怎么這么就還沒有好呢?不是在里面做壞事吧?”
“靠,你妹的,老子被你弄的火燒火燎的,自己不瀉火,還能做什么壞事呀?!蔽野盗R了一句,然后沖門外應了一聲:“我在洗澡,馬上就好了?!?br/>
“姐夫,啊喲,我肚子疼,好像是來那個了,你快讓我進來一下?!卑椎さぴ陂T外催促的很急,我無奈放棄了自慰,裹著一塊浴巾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白丹丹見到我就哈哈大笑著問我:“姐夫,現(xiàn)在如何?是不是很想要啊,欲火焚身的感覺不好受吧?”
我瞪了她一眼,就知道我又上當了,她的目的是要看我出丑,我氣不打一處來,沖她叫了起來:“小妖精,你是故意的是嗎?看我不收了你?!?br/>
今天不教訓她一下我還真的不信了。
“來呀來呀,看你有多少本事,嘿嘿,來嘛,看怎么追到我?!卑椎さξ野绻砟?。
見她那個樣子,我恨不得抓過來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打幾下:“你等著,我還不信我就抓不到你。”
“怕你呀,看你快還是我快?來呀……”
客廳里不像外面,不好轉動,而且我身上還裹著浴巾,我追得氣喘吁吁,然后放慢了腳步,突然來了一個大轉身,一把抓住了白丹丹。
把白丹丹按在到在沙發(fā),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叫道:“小妖精,我讓你撩撥我,跑不過我了吧,嘿嘿?!?br/>
“就跑,我就跑?!卑椎さ暝鴥梢榔饋?,見她撅起的翹臀,我毫不憐惜的又狠狠的拍了她兩掌。
她穿著緊身的牛仔褲,兩掌下去,我的心里也有了異樣,再次有了一股強烈的沖動,要是爬了她的褲子,緊握這小小的腰,那種感覺,絕對讓我回味無窮。
“啊喲,姐夫,我錯了?!卑椎さけ晃掖蛲戳?,開始求饒起來。
“現(xiàn)在才求饒,晚了,姐夫現(xiàn)在不打算放過你?!蔽艺f。
“那姐夫你想要干什么嘛,人家都愿意,只要姐夫喜歡就行了?!卑椎さね蝗还椿甑膶ξ艺f道。
我擦,這哪里是求饒,擺明就是在誘惑我的啊,我壓下了心里的欲火,對她說:“想要打你的小屁股。”
“姐夫,不要呀,姐夫,人家會痛的嘛,啊……好疼……”我還沒有下手,白丹丹叫的像那什么?對,女人的嬌喘呻吟。
要是門外有人的話,絕對會以為我們在做那種事,我正想到這里,大門突然打開,許媚迅速的沖了進來:“張凡,你在干什么?”
我看著自己和白丹丹這姿勢,她趴在沙發(fā)上,我裹著浴足扶一手扶在她的腰上,怎么看怎么就想要干那種事。
而此時的白丹丹爬了起來,跑到許媚的滿前,摟著她就開始大哭,此時的我,才好像意識到什么,貌似我被人埋坑里了。
果然,白丹丹邊哭邊對許媚說:“姐,姐夫他……”
許媚的目光劍一樣對我射了過來:“張凡,你對丹丹做了什么?”
“媳婦,我和她打鬧著玩呢,什么也沒有做啊,丹丹,你什么意思?我對你做了什么呀?剛剛不是你自己先鬧騰的嗎?”我叫了起來。
“玩?姐夫裹著浴巾和小姨子打鬧?張凡,你可真厲害了。”許媚一臉發(fā)青地問我。
“媳婦,我……”我一時無語,自己自己已經(jīng)被白丹丹挖坑埋了。
“不要叫我媳婦,我也不是你的媳婦,丹丹,我們上去吧?!痹S媚摟著白丹丹轉身就上了樓,在轉彎的處,白丹丹對著我扮了個鬼臉。
“媳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的,冤枉死我了。”我很郁悶,白丹丹這一招用了多次了,我為什么次次都會上當呢?
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破壞我和許媚今天晚上圓房,而她也確實辦到了并且非常成功,我呆木了,估計我和許媚建立的信用度和和好感全無了。
被人坑的滋味可不好受,為什么許媚從來都沒有過一次是相信我的呢?都是白丹丹這個小妖精,都是她惹的禍,可是她手里扣著我的秘密,我不沒有任何方法對付她。
在沙發(fā)上我搖頭嘆息,沒過多久,許媚就把一床被子從二樓口處扔了下來,冷冷的對我說:“以后不許你進我的房間?!?br/>
“媳婦,我什么都沒有干,我很的冤枉啊?!蔽椅慕辛似饋?,可是許媚沒有理會我,轉身就上走了,十幾秒鐘后,聽到臥室的門發(fā)出砰的一聲關門聲。
見起地下的被子,我委屈加郁悶,拿著手機和鑰匙就出了門,除了老地方酒吧,我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