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白秋練的心情都不怎么好。
她接了慕園的單子,讓他和路璐分手??蛇@事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如登天了。你想啊,她總不能走到路璐跟前,跟她說,“小妞,那個慕園不適合你,不如你跟他掰了再找一個未婚夫吧。最好臨走之前再給人家點(diǎn)分手費(fèi)。人家小伙子忍你忍得也怪不容易的。”
按她的想法,找一個特別帥的小伙子把路璐勾搭走了,心一飛,自然不會再纏著慕園。
只是這人選不好找,路璐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什么樣的極品男人,才能入得了她的眼呢?
人帥,活好,還得氣質(zhì)佳,身材佳......
她腦中忽然想起聶政,臨下飛機(jī)時,聶政給了她一個電話號碼,說是以后需要服務(wù)的時候盡管可以找他。
她向來是行動派的,當(dāng)即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聽到那低沉的聲音,白秋練眼睛眨動了幾下。
她一個“喂”,聶政立刻聽出了她的聲音,戲謔道:“小姐姐,這是要我服務(wù)嗎?”
白秋練深吸口氣,“包你一天要多少錢?”
“別人無價,小姐姐的話一天五千就好?!?br/>
白秋練咬了咬牙,這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一天五千,他怎么不去搶劫?
不過就他那小模樣,確實(shí)有賺錢的資本,她道:“一天三千,不二價,你現(xiàn)在,馬上,到最經(jīng)路來報(bào)到?!?br/>
聶政眨眨眼,“成交。”
放下電話,他拿起座位上的西裝穿在身上,對一旁瞪著眼睛的陳賡道:“送我去最經(jīng)路?!?br/>
陳賡擠眼,“少爺去最經(jīng)路做什么?”
“賺錢。”聶政揚(yáng)揚(yáng)眉,想著白秋練那嫵媚中帶著純凈的小臉,頓覺心情大好。
一天三千的身價,他堂堂建南集團(tuán)的董事長也算是開了高價了。
他吹著口哨往外走,陳賡忙在后面跟著,暗忖著,也不知少爺抽了什么風(fēng)了?
剛才容大集團(tuán)董事長找他談生意,上億的買賣他都不去,這是賺什么大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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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經(jīng)路“白秋練分手事務(wù)所”,看見門前的牌子,聶政沒來由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有一種感覺,這里將成為他以后日常出入的地方,凌駕于他的總裁辦公室之上。
邁進(jìn)門口,一眼看見坐在椅子上咬著筆,一臉沉思狀的女人,心也跟著跳了一下。
他留戀花叢多年,很少有心跳的感覺,可看著眼前的女人,忽然想起一首詩: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他喃喃,“所謂優(yōu)雅的女人,必然是精品中的精品。有一定的文化底蘊(yùn),修養(yǎng)層次,人生閱歷。高貴而不奢靡,端莊而不做作,熱情而不浮躁,她是知性智慧的,自信大度的,聰明睿智的......”
陳賡眨眨眼,看看這個頭發(fā)沒梳,臉也沒洗,拿著根筆使勁撓頭的女人,不知道他所謂的優(yōu)雅究竟從何而來?
他們家少爺眼睛。這是讓屎給糊住了?
白秋練抬眼看見他們,淡淡道:“先坐吧?!?br/>
聶政坐下來,很自然的被屋里擺放的古董給小驚了一下,隨后略帶花癡的眼神看著白秋練,“小姐姐,你叫我來做什么?”
白秋練甩出一張照片扔了過去,“這個女人,認(rèn)識嗎?”
聶政瞟一眼,“不認(rèn)識?!?br/>
“她叫路璐,是恒通國際的千金小姐,你的任務(wù)就是在最短的時間里,讓這位千金小姐愛上你?!?br/>
“靠——”聶政直了直身子,“我不同意,不是勾搭你的差事我不干。”
白秋練臉一冷,“不同意也不行,你已經(jīng)被我包下了,沒有說‘不’的權(quán)利?!?br/>
聶政看著她一臉淡然的給自己下命令,莫名覺得一陣舒爽,這么有氣勢的女人,那才是他的菜啊。
陳賡看著自家少爺臉上青白了一陣,就在他以為他要掀桌子的時候,突然聶政單腿跪下,握住白秋練的手,恬不知恥道:“姐姐,你說什么都聽你的?!?br/>
陳賡忍不住捂住臉,他家少爺真是丟人,丟人啊。
白秋練給他簡單介紹了一下路璐的情況,讓他十天之內(nèi)辦成這事。如果不行,就把他扔到東海去喂魚。
聶政仰臉,“姐姐,喂個魚不用這么麻煩的,海洋館也有,下回我?guī)闳グ??!?br/>
那賤兮兮的聲音惹得白秋練一陣反胃,心說他要真是那個傳說中四大刺客之一的聶政,她的腦袋擰下來給他當(dāng)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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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鶯歌歌舞廳。
這是龍城最豪華的歌舞廳,里面以妹子身材火辣著稱,據(jù)說即便是最挑剔的男人,都能在這里邂逅到他心目中的理想女人,被傳為龍城最具魅力的約會場所。
而每到星期日都是歌舞廳人最多的時候,到這兒來的都是有錢人,泡妞,釣凱子的比比皆是,一百八一場的門票,也沒一個人嫌貴。
白秋練穿著一身性感衣服,火辣的熱褲,配著一雙網(wǎng)眼絲襪,上面一件黑色背心,把她的好身材都給勾勒出來,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熟女的誘人姿態(tài)。
她剛一進(jìn)歌舞廳,就有幾個穿著入時的男子迎了上來,殷勤的笑著,“小姐,一個人嗎?請你喝杯酒如何?”
白秋練對他們視若不見,眼睛一直在各處薩摩著,她在找聶政。
這位風(fēng)流聶小生吹牛說今天晚上就能把路璐搞定,而路大小姐定力如何,她總要親自觀摩一下吧?
歌舞廳里光線昏暗,四處搖曳著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彩燈,重金屬組合的音樂掩蓋了許多聲響,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要想找個人并不容易。
她正在人群中擠著,忽然有人叫道:“秋練姐姐,秋練姐姐。”
會這么叫她的也只有嬰寧那個丫頭了,白秋練回頭,就看見嬰寧站在站在一根柱子前正對著她揮手呢。
她身上穿著一身兔女郎裝,性感的低胸露背裝,戴著兔子耳朵頭飾和尾巴飾物,配高跟鞋,套著網(wǎng)眼絲襪。
白秋練走過去,“你在這兒做什么?”
嬰寧眨眨眼,“做侍者啊?!?br/>
白秋練對她奇異的裝扮皺皺眉,“你這穿的什么鬼東西?”
嬰寧仰著臉笑,“這里每個人都這么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