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最后一絲陽光隱沒山腳之下,宣告著夜晚的到來,青鱗慢慢的來到關(guān)押熊剛那座塔前,尋常的百姓是看不出來的,但是青鱗可是尋常百姓?
塔身上散發(fā)著濃烈的金光,并且在塔身上一道印有佛經(jīng)的黃紙在其上方,而正是那張黃紙散發(fā)著光罩把整座塔罩在里面。
想要救熊剛出來,那道黃紙是關(guān)鍵,將其破壞,所有封印都會解除。
青鱗慢慢靠近光罩,小心翼翼伸出手去觸碰,當(dāng)觸碰到光罩的時候沒有遭到光罩的反擊,但當(dāng)青鱗想繼續(xù)往里探去卻發(fā)現(xiàn)光罩堅硬無比,無法探進分毫,青鱗掏出軟劍猛的刺向光罩,青鱗猛的發(fā)力,全身上下散發(fā)著碧綠的光芒,此時軟劍仿佛化作一條碧綠毒蛇,劍尖之處猶如蛇牙,狠狠咬向光罩。
軟劍與光罩重重的碰撞在一起,由于聲響過大,塔內(nèi)睡的正酣的熊剛睜開眼睛,猛地起身看向塔外,透過窗戶看見青鱗看著光罩一陣失神
“這禿驢烏龜殼居然如此堅硬...蛇妹,蛇妹!”
熊剛一遍招手一邊大喊道。
青鱗聞聲看向塔內(nèi),看見熊剛在那招手氣不打一處來,咬著銀牙怒道
“你這笨熊,老娘告訴你給我安安靜靜呆著,便不聽跑出來作死?”
熊剛看著面前青鱗潑婦樣子一陣錯愕,剛欲發(fā)火讓她知道他倆誰是大小王,可一想人家是來救自己,仿佛一個認(rèn)錯的孩童小聲道
“蛇妹,我知道錯了,快救我出去。”
青鱗看著面前熊剛此時態(tài)度良好氣也消了不少,看著光罩說道
“這光罩我剛剛試了,憑我自己法力很難打破,所以最重要還是你在里面往出撞,我在外面協(xié)助?!?br/>
熊剛無奈擺擺手
“道理我都懂,熊爺爺我也撞了不下十次,就是撞不開?!?br/>
“這次你我一起發(fā)力,你用力撞擊門,我去攻擊那道黃紙,不成功,你就憋在里面當(dāng)狗熊吧!”
熊剛一聽連忙點頭
“好好好,都聽蛇妹的?!?br/>
青鱗閉上雙眼,最終默念著口訣,慢慢青鱗身上布滿了碧綠色蛇鱗,慢慢睜開雙眼,碧綠色的眼瞳給人一種如掉進冰窟般的寒冷,身后浮現(xiàn)一道蛇影,那蛇影此時張開巨大的黑色蛇口,兩根尖尖的蛇牙讓人看見就會感到窒息。
此時軟劍已經(jīng)被青鱗收起了,兩只玉手上此時也已布滿蛇鱗,鋒利的爪子在月光照耀下閃著銀光。一雙碧綠色蛇目狠狠盯著眼前光罩。
而塔內(nèi)熊剛見到此時青鱗模樣,目光一狠,雙手握拳狠狠擊打著胸口,隨著一聲嘶吼,熊剛身體不斷變大,黑褐色絨毛從體內(nèi)長出,不一會功夫一只巨大的黑褐色熊妖取代剛剛的熊剛身影。
兩只猶如銅鈴一般的雙眼此時已經(jīng)發(fā)紅,那一口鋒利牙齒上還掛著口水,兩只鋒利的前爪放在塔身上,粗壯的熊臂好像微微發(fā)力就可以把這座塔推倒。
青鱗冷冷看著熊剛
“我數(shù)三個數(shù),一起發(fā)力,毀掉光罩。”
熊剛揮動那碩大的熊頭嗯了一聲。
“三,”
“二,”
“一!”
青鱗縱身一躍,兩雙鋒利的手撕向那道黃紙,背后的蛇影也張開血盆大口咬向那光罩。
塔內(nèi)熊剛伴隨著猛烈的嘶吼聲,帶有著巨大力量的兩只熊掌重重的拍在他身上。
光罩頓時濃烈的金光把青鱗擊飛,青鱗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上的蛇鱗退去,此時俏麗得容顏已經(jīng)慘白,一口殷紅鮮血猛的突出,這一口血的吐出是青鱗臉色更加白的嚇人。
而那青蛇虛影被金光擊碎化作碎點消散殆盡。
塔內(nèi)熊剛被擊退,碩大的身體狠狠撞在后方的塔身,也是吐出一口鮮血,看樣子二人情況都不好。
青鱗緩了一陣臉色才逐漸好轉(zhuǎn),看著那光罩喃喃道
“還是,失敗了嗎?”
話音未落一道道裂紋在光罩上龜裂開來,裂紋越來越多,隨后整個光罩全都布滿了裂紋,青鱗見狀變出軟劍甩向金罩之上,當(dāng)劍尖與金罩撞在一起,金罩再也堅持不住,破碎散作金粉消失在夜中,而軟劍筆直的定在了塔門上。
青鱗慢慢站起身看著那慢慢燃燒消失的黃紙,笑道
“成功了。”
...
金池正在哄九月睡覺,突然隨著一陣不適
“噗?!?br/>
一口鮮血吐在了地上,瞬間金池的臉色蒼白起來。
“封印,被破了...”
金池看著剛剛睡去的九月,上前低頭用額頭輕輕蹭了一下九月的小鼻子,引得睡著的九月?lián)P起小手在空中撓了撓空氣。
金池從用手觸摸著九月眉心,伴隨一道咒語,九月不再鬧了,乖乖睡了過去,一動不動。
“九月,乖,好好睡一覺,外面有壞人,叔叔這就去捉妖。”
熟睡的九月好像嗯了一聲,金池又低下頭親了一下九月肉嘟嘟的臉蛋,起身披上金縷袈裟,看向外面天上的明月,雙手合十說道
“阿彌陀佛?!?br/>
轉(zhuǎn)身離開屋子,關(guān)上房門,走時不忘一道咒語把整座屋子護了起來。
...
青鱗和熊剛恢復(fù)好慢慢潛到主殿,青鱗知道玉佛和金縷袈裟就放在這,二人很快來到,正在整理大殿的靜文看見一男一女走進來問道
“二位施主你...”
沒等靜文話說完熊剛一爪子就插入其胸口掏出一顆滴血的心臟扔進嘴里咽了下去,靜文低頭看向胸前巨大的傷口,想要說些什么可已經(jīng)來不及,倒在了地上,鮮血從尸體上不斷流出,熊剛舔了舔嘴唇的血跡
“磨磨唧唧,死禿驢,今天你熊爺爺讓你這成一座死寺!”
青鱗冷漠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靜文沒有理會,帶著熊剛走進去,果不其然玉佛此時就坐在大殿中央,熊剛一看兩眼發(fā)直
“翡翠玉佛像,這可真是寶貝啊?!?br/>
青鱗盯著玉佛轉(zhuǎn)了一圈疑惑道
“金縷袈裟呢?”
熊剛一看也疑惑道
“是啊,金縷袈裟沒有披在玉佛上,被誰拿走了?”
這時二人腦海中閃過一人,說道
“死禿驢!”
“金池?!?br/>
青鱗謹(jǐn)慎道
“拿金池可不好對付,把你封到塔里你我多費勁才出來,得想想辦法?!?br/>
熊剛擺擺手笑道
“嘿嘿,那死禿驢封印熊爺爺我我也注意了一下,耗費了大量法力,也是強弩之末,蛇妹你我聯(lián)手,拿到金縷袈裟,你我回到五行山,做那長久夫妻...另外,佛法如此了得的禿驢的心臟一定很鮮美,還有那個嬰兒!”
青鱗一聽見嬰兒兩字腦海瞬間閃過鷹眼男子的身影,玉手緊緊握拳,此時也忘了武玥提醒不可與之為敵的話,雙眼兇光閃過
“好,先解決那個金池?!?br/>
熊剛一聽以為青鱗是說和他作長久夫妻好,大笑道
“都依蛇妹,都依蛇妹?!?br/>
熊剛轉(zhuǎn)過身來道玉佛像面前,隨著一聲咒語,然后對著玉佛像吹了一口氣,玉佛變成嬰兒拳頭大小被熊剛拿起,放進懷中。
隨后熊剛起身從燭臺拿起一根蠟燭扔在香案上,蠟燭上的火焰點燃香案上的布,香案上的布又引燃橫梁上的布,不一會兒熊熊大火燒了起來,熊剛面露微笑看著那火光
“熊爺爺說過,明天,這將是一座死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