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破之喜,宇文逸并未顯得太過自滿,而是選擇繼續(xù)閉關苦修,因為他知道修煉之道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整個大陸的天才如過江之鯽,每天都有數(shù)之不盡的天才在刻苦地修煉著,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人獲得無上機緣,從此一飛沖天,同樣的,每天也有無數(shù)天才夭折,或淪為平庸。因此,每天都在上演著天才的更替,你稍不留神就會被別人所取代。所以說修煉界同樣充滿了殘酷的淘汰率與競爭力。而想要一直領跑于諾大的天云大陸,付出的心血與汗水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宇文逸只打坐了半日便徹底鞏固境界和適應身體強度,之后也沒做休息便再次飛進了廢劍冢。隨著身體強度的不斷增強和修為的進階以及對廢劍冢地形的熟練,他能在里面堅持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這一次他準備直接閉關完成最后的一步,也是最為危險的一步,即為淬煉內(nèi)臟與經(jīng)脈。如果成功,那么此次的思過之行便能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了。
只見他縱身一躍便沖進了廢劍冢,找了一個劍氣濃郁的地方停了下來,盤膝而坐,隨后便心神合一地進入了苦修。
內(nèi)臟與經(jīng)脈的淬煉需要更為小心和謹慎,同時也更痛苦,因為內(nèi)臟與經(jīng)脈都較之外表皮顯得更為脆弱。所以淬煉時需要格外小心,不能出現(xiàn)絲毫差錯,否則便有可能萬劫不復,終身殘廢,這樣的結(jié)果對于修者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內(nèi)臟的淬煉可謂真的稱得上是撕心裂肺的痛。但是好在宇文逸身軀已淬煉至半步寶體,有了一定的身體基礎,所以再淬煉內(nèi)臟也沒有起初那么痛苦,但是總的來說還是很痛苦。因為痛苦只是相對的,以前的宇文逸身體強度太差,承受了一點痛苦便苦不堪言,如今身體強度急劇上升,所能承受的身體極限自然也是同樣強大了數(shù)倍,所以說不是此時的宇文逸承受的痛苦比之前輕巧,只是此時的他相對于他的肉身強度較之于之前的肉身強度提升了數(shù)倍不止。
只見廢墟中的宇文逸緊閉雙眼,雙手小心翼翼地運轉(zhuǎn)靈氣將之作用于胸部,直達內(nèi)臟。此時的他滿頭大汗,可是從他的眼中卻不見半點怯意與疲倦,有的只是那雙目中泛著微弱的灼灼之光以及那顆堅定不移的強者之心。
……
又是兩個月過去,宇通文逸微閉的雙眼突然在某一刻睜開。銳利一覽無余,這一刻的他渾身散發(fā)著溫**感,豐神如玉,銳利的雙眼掩藏著無盡鋒芒似乎破碎虛空而去,好似一尊少年劍神。
少年微微欠身而起,伸了伸懶腰,隨后踏出劍冢,溫熱的陽光撲面而來,令的他雙眼微瞇,一陣地不適應,看來是在劍冢待的時間太長了。
“沒想到此次閉關竟然足足持續(xù)了兩個月,全身淬煉完畢,初入寶體,光是肉身的力量就能與修宗強者一戰(zhàn)。修為也是達到了修師六階后期,擇日便可進入修師高階。如今的我應該可以與趙莫宏對戰(zhàn)數(shù)十招而不敗吧?!彼浀卯斎遮w莫宏是修宗三階的修為,要超越他只是時間問題。而想要拿到宗門第一應該沒有問題了,但是此次我感覺到趙莫宏不會善罷甘休的,若他再要殺我,那就只能把他宰了。要宰他的話只能再修煉一兩門玄階功法興許有希望,既然決定了,那最后的一個月就以修煉劍法為主,修煉靈氣,突破修師高階為輔,畢竟如今的他修煉的最高級的功法也才僅僅是黃級高階的功法,若是對上一個修為比自己高幾階,功法還落后于人的話,那可真是沒得打。”
接下來的一個月,宇文逸便在思過崖的后山頂瞭望峰上瘋狂的練劍,每天十二個時辰,用四個時辰練劍,其余的時辰都用來修煉前世的劍法《太一劍法》了,這是一部出自兩儀劍宗的頂尖劍法,由兩儀劍宗的祖師李道一所創(chuàng),當年的道一祖師曾為軒轅大帝座下三僧之一,那可是與手持神器的神將比肩,甚至略有過之。由此可見其戰(zhàn)力滔天,也不愧為遠古大能之一,揮手破碎虛空,移山填海不在話下。
這是一部頂尖的天階功法,因為前世宇文逸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宇文家族的少主,修煉資源與功法自然不在話下。只不過前世的他還沒有成長起來便遭追殺,不然宇文家的神級功法也必然傳授于他,那樣的話此時他的身上必定只剩下萬千揮之不去的天之驕子的光環(huán),成為這世間最耀眼的驚世天才,沒有之一。只是在這之前他也只是修煉了這一本天階劍技。所以此次修煉的劍技也便非《太一劍訣》不可了,而對于宇文家族如何會有道一祖師所創(chuàng)不傳秘法這個問題呢。那是因為宇文家族的老祖宗宇文戰(zhàn)天與道一祖師是師兄弟。二人情同手足,年輕時經(jīng)常一起過招,一起修煉,所以宇文家與兩儀劍宗算得上同宗同源,關系十分密切。兩者中有一家遭遇不測,另一家都會極力庇護,強者盡出,生死與共,可以說他們的兩家的友誼早已超脫了世俗,用情同手足形容絕不為過。
接下來的每日你都可在瞭望峰山頂看到一道修長的少年在山腰舞劍,時而如閑庭漫步,時而又卷起道道劍勢,攪動著整片林木,好似驚濤駭浪般席卷而去。整片林海都隨著他的劍勢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