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心,我們下去?”鷗露征求著陳心意見問道。
畢竟事關(guān)方子魚的事,對于已經(jīng)顯露出了夫奴潛質(zhì)的陳心來說,鷗露覺得自己從旁協(xié)助就好。
陳心略微沉思,“他們肯定還沒到京城。但是,一路上除了幾國的賀壽隊伍,也沒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也許他們有我們不知道的渠道也說不定,加上我們快馬加鞭也無法仔細搜查?,F(xiàn)在也只能在京城守株待兔了,或是等組織里的消息,我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查出伊人的身份?!?br/>
這兩天她一直不停地思索,也理清了一些事。
之前一直不明白方子魚的體寒,也有了頭緒。聽他說過,他在方府時方家主盡量處處遷就他,而且生活待遇雖不能說是極好的,卻也是大家公子該有的他都不缺,是典型的洗澡都有下人伺候,十不沾陽春水的嬌貴富家公子,所以更不可能有虐待的嫌疑。更重要的是,經(jīng)過她隱晦的旁敲側(cè)擊,他并不知道自己有長期浸泡過冷水,更不用說知道自己有體寒了!
還有他那奇怪到她一時沒想到是什么脈象的脈搏,如今她也有了猜測,若真是那樣的話,只怕小魚兒并不是什么大門不出的閨閣公子那么簡單。
是失憶!
他絕對是由于腦部的創(chuàng)傷導致他忘記了,他不想記起和逃避的一段的記憶。
除此之外,他的任督二脈也被外力封住了,由此證明,曾經(jīng)小魚兒是有內(nèi)力的!那就說得通他體寒的由來了,畢竟習武之人,其中的艱辛不言而喻,更何況是女尊的男子,體質(zhì)格外纖弱。
想到這里,陳心就是一陣心疼,小魚兒以前一定吃了很多的苦。
也暗怪自己大意,但就算當時知道了又如何?她只會幫助他重拾記憶,和打通脈搏,僅此而已。
不管他是何人,在這個世界扮演著哪個角色,他依舊是方子魚,她陳心愛著的人!
如今她最想知道的是,小魚兒是不是伊人。因為她確定,小魚兒一定是在伊羽閣的人手上,若抓錯了人,她就將他帶回來,若沒錯,也改變不了什么,他依舊會是他,只不過多了一重身份罷了。
“好?!?br/>
鷗露回道便沿著屋檐倒掛在在屋檐底下,輕手開了窗,小聲道:“好了?!彪p手扶著窗扇,整個身子輕甩進了房內(nèi)。
陳心見此,紫影閃過,也不見了蹤影。
看著黑暗中房內(nèi)的擺設,是一間男子睡房無疑。
“阿心,外面有伊羽閣的人在議事,看來我們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或許能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边@時,之前貓著腰悄悄出去的鷗露回來輕聲說道。
聞言,陳心道:“你去聽,我去找書房?!?br/>
“沒問題?!?br/>
兩人說著就分工了開來,鷗露去偷聽,陳心便一間間的房間找去,躲過幾撥的巡查,終于在不知找了幾間房間后,找著了這樓里在一樓的唯一的一間書房。
簡約的設計擺放,文人的墨寶紙硯,兩墻書架林立,書房該有的,一應俱全。珠簾后面甚至還放了張能容得下兩人的奢華紅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