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過來的隊友,雖然嘴上說著祝賀祝賀,可是神情明顯的不自然,球踢得不合理,本來該是大家出彩的地方,就顧著你一個人風光了!
17號迪亞斯甚至連恭喜的話都懶得說,直接掉頭就走了。
泰納原本想等著迪亞斯來到自己身邊的時候跟他解釋一句,有機會下一個球一定傳給你,但是現(xiàn)在看到小迪亞斯的反應,他覺得有些人心眼好小,并且沒有對他這個隊長表示出應有的尊重。
真是人心不古,人性險惡。想讓我泰納提攜你,哼哼!
劉斗跟著后面追了半天,從頭到尾看了一場好戲,現(xiàn)在突然不覺得失球是件沮喪的事情了,用一個失球讓對方球員產(chǎn)生隔閡互不信任產(chǎn)生不滿,是十分劃算的事情,下一步就是挑撥離間讓他們爆料互懟。
單打獨斗從來不是球場的主流,敢這樣干的球員多半會被雨打風吹去,不是被對方的球員干掉,就是被自己的隊員陰死。
在劉斗的印象中,踢球就是90分鐘的互相折磨,一定要找到一些快感,要不然時間長實在是太難熬了。
自己的馬甲原型恩佐,不就是逐漸迷失了嘛!
他的爸爸齊玄宗總是埋怨恩佐踢不出來自己的味道,總認為是恩佐不在自身找原因,總是說那樣這樣的客觀理由,其實齊達內能踢的輕松表現(xiàn)得游刃有余,完全得益于他的身后,每時每刻都有一個掃蕩型的后腰,馬克萊萊們,維埃拉們一邊干苦活臟活累活還得背黑鍋。
想當年馬克萊萊就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皇馬會引進一個又一個的大漏勺,譬如貝克漢姆,一個只會長傳并且每場比賽需要他馬克萊萊幫其補二十次位的家伙,工資為什么是他的五倍。
當馬克萊萊通過經(jīng)紀人提出這個問題,并且要求加薪,這期間發(fā)生了一系列的不愉快,罷訓,道歉,指責,叛逆等等戲份,讓馬克萊萊更傷心的是,他們把自己掃地出門了。
馬克萊萊頂著叛逆者的身份去了切爾西,工資是皇馬的三倍,攜手穆里尼奧創(chuàng)造了一個最強切爾西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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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萊萊猶如定海神針,失去了馬克萊萊的皇馬,開始了七年之殤,不止國內聯(lián)賽步履維艱,歐冠也是從此沒進過八強,最后落了一個皇家夢八隊的稱號,讓人把牙笑掉??杀蓢@。
恩佐呃劉斗身邊可沒有這樣的足壇活**,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拍拍手,劉斗大聲說道,“注意內收!還有把17號給我抓緊嘍,他就像一個泥鰍,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
迪亞斯聽后反而有些得意,還是正牌的隊長懂我??!
他的進球很簡單,就因為簡單才不平凡,你得能跑到正確的位置去,還要在正確的時間。
這需要天賦,敏銳的洞察力。
“你傳了一個,我進了一個!”泰納跑過劉斗身邊時候突然來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是哥的誰也拿不走!名額我要定了!我送你一個殺光燒光搶光也是三光哈哈!”
一個誤打誤撞的傳球,就算披上妙傳的外衣,也是一個助攻而已,他泰納則是直接得分了。
他泰納才是能給出答案的人,就問你服不服?
“你一個小反派也來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