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頗為不滿的摸了摸鼻子,這幾個女人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搞不懂。
與商蝶交代了兩句之后,我們一行四人便過了安檢,坐上了飛往魔都的航班。
東北這邊我爸人手本來就不夠,再加上夏長江下一次出手,很有可能會對張家舊部在東北的布置動手,商蝶就更加離不開了。
甚至我還在想,回到魔都之后要不要再派一些人手到五音六律幫忙,不過以我爸的性格應(yīng)該不會同意我這么做。
夏婉玉應(yīng)該是在知道我要回魔都之后就將票給訂好了,她與玉玉的座位倒是與我和小點點在一排。
坐在中間的我享盡了齊人之福,整個飛機上的乘客都時不時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我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水靈,尋常男人要是擁有其中一個估計都得整天燒高香伺候著了,我卻獨占三個,這讓整個機艙的男同胞們都對我羨慕嫉妒恨了起來。
而我根本沒有那份心思享這份福,心里一直在思考這三個女人為毛今天各種看我不爽,難道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了?
夏婉玉與小點點根本就是對我愛搭不理的,這我都是想得明白的。
我想跟玉玉說兩句話,這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姨媽來了也同樣不理我。
自討沒趣的我只能坐在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
三個小時之后,航班到達了虹橋機場。
小點點將我給弄醒之后,一行四人便朝著機場大廳走去。
十三早已經(jīng)在原地等候著了,看到夏婉玉相安無事,十三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些日子十三在魔都一直擔(dān)憂著主子夏婉玉的安危,在她看來夏婉玉的這趟東北之行實在是太危險,甚至臨走之前夏婉玉還沒有將十三給帶上。
還好的是夏婉玉此行平安歸來,要不然十三恐怕會忍不住對我動手。
畢竟主子是為了我才會冒著這么大的危險回到東北的。
即使是這樣,十三心中依然對我心存怨氣,她覺得我是一個不負(fù)責(zé)任的男人,才會讓主子夏婉玉受到這么多的苦。
“主子?!笔锨肮Ь吹膶χ耐裼翊蛘泻簦炅诉€不忘用帶著敵視的目光瞥了我一眼。
感受到十三目光的我更加疑惑了,怎么連十三都是這副態(tài)度?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夏婉玉點了點頭,然后便轉(zhuǎn)過身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這才緩緩開口道:“我走了。”
我哦了一聲說道:“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br/>
“我會的?!毕耐裼裎⑽Ⅻc了點頭,然后便朝著機場外邊走去,十三也隨后跟上,走出了機場。
看著夏婉玉離去的身影,我心里感覺到有些異樣。
似乎經(jīng)過這次的東北之行,我與夏婉玉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變了,至于是什么地方產(chǎn)生了變化,我一時半會兒也想不明白。
我這才收回了目光,看著身邊的玉玉問道:“玉玉,今天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我沒有問小點點,估計問了她也白搭。
“你看不出來么?”玉玉看了我一眼說道,眼中對我的不滿似乎更加濃重了。
“我能看出啥來?。俊蔽也挥傻每嘈?。
這些個女人的心思還真難猜。
“看不出來就算了,我覺得有些人干脆笨死得了,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干嘛?”玉玉頗為冷淡的說道。
“你說的有些人是指的我么?”我指了指我的鼻子問道。
玉玉怎么了?是吃火藥了還是咋地?怎么今天對我的敵意這么大?
“你以為呢?”
“那你就更得告訴我了,你們?yōu)槭裁匆粋€個都對我這樣?”我頗為郁悶的問道。
無緣無故的,這幾個女人就對我如此敵視,這讓我完全想不通。
“你自己想。”玉玉說完便離開了,只給我留下一個姣好的背影。
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小點點也對著我撇了撇嘴道:“蠢貨。”
說完就連小點點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機場,只留下我獨自一人在風(fēng)中凌亂。
這群女人也太不講理了吧?什么都不說便開始對我各種冷嘲熱諷,完了還搞出一副我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有沒有這樣的?
此時的我只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隨便叫了一輛出租車便趕到了湯臣一品,我急需得到一點安慰,只有表姐能夠給予。
這群小氣的女人,跟她們在一起根本就沒辦法愉快的玩耍,還是表姐好。
懷著激動的心情來到了二十六樓,摸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表姐,我回來了!”我一打開門便對著房間內(nèi)喊道,想要給表姐一個驚喜。
這次回來,我并沒有給表姐打電話,所以我覺得表姐看到我突然出現(xiàn)肯定會非常高興。
不過打開房門我便愣住了,大廳之中的沙發(fā)上坐著的不僅僅只有表姐一人,還有金發(fā)碧眼的歐洲帥哥伊萊也坐在表姐的對面。
應(yīng)該是聊到什么高興的事情,伊萊的臉上還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伊萊怎么會出現(xiàn)在湯臣一品?
伊萊對表姐不懷好意,我從一開始便知道了,所以在看到伊萊竟然出現(xiàn)在我家,甚至還與表姐聊得很開心,我心里便不由得火大了起來。
這個伊萊,明顯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趁著我不在的這段日子,竟然敢對表姐打主意,簡直是不可饒恕??!
“這不是伊萊先生嗎?怎么還沒有回歐洲?”我將行李靠在了墻角,笑著走向前對著伊萊說道。
畢竟伊萊現(xiàn)在還是我的合作伙伴,我總不能直接將他給趕出去吧?這樣也太不禮貌了。
“張先生,你終于回來了,我這段日子可是非常想念我最親密的合作伙伴的?!币寥R笑著站起身開口說道。
我心中冷笑,想念我?怕是在打著表姐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