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遠在異國的顧諾本來接完了御寒司的電話之后心里還有些氣惱詩雨珊的不識好歹,但是一個人躺在床上想了好一會兒,心里又不免犯了嘀咕。
人在慌張錯亂的情況下很容易口不擇言的,自己小時候被欺負狠了也曾經(jīng)為此埋怨過御寒司,現(xiàn)在想想也是覺得后悔。
現(xiàn)在在想想那女孩的處境,也覺得她說出那番話也是情有可原,自己直接放話說她的事情從此與自己無關,這會兒怕是要被欺負了。
實在在床上躺不下去了,顧諾坐了起來,到底是個可憐的女孩子罷了,不該攪和進來的。
......
而此刻霆銳的電梯里,不敢打擾總裁好事的人逐漸遠去,電梯門也漸漸關閉了,詩雨珊現(xiàn)在心里一片絕望。
看著御寒司按下了電梯關閉鍵,雨珊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要干什么?”戛然而止的電梯宛若雨珊此刻的心情。
御寒司冷冷的笑了笑,緩步向她逼近著:“小丫頭,恭喜你......成功的激怒了我?!?br/>
她的求饒根本無法平息御寒司心中的怒火,就如同一年前她對他的挑釁一樣。
其實御寒司從未注意過,除了顧諾,其他女人在他的眼里不過是玩物罷了,但是對于這個女孩子,總是會引起他的注意和輕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御寒司一手揪住她的長發(fā)將她壓下,滿是邪氣的眸子緩緩的看向她的雙唇。
就在這時,御寒司的手機鈴聲再一次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御寒司眉間隱隱有怒氣,他低頭一看,上面顯示兩個字“諾諾”。
呵,他就知道,這丫頭放完了狠話之后必做的一件事就是變卦!
鈴聲一直在響,御寒司看了看被自己逼到角落里滿是絕望的小丫頭,輕蔑的笑了一聲,“都被你當成那樣的人了,還來幫你,你自己掂量掂量吧,以后離她遠點,她可不欠你的?!?br/>
說完,他猛地推開了雨珊的腦袋,再看了看角落里閃爍紅燈的監(jiān)控,快步離開了電梯內(nèi)。
監(jiān)控室內(nèi)......
“完蛋了?!弊诳刂破髑暗纳蜢峡匆娪練⒘诉^來,趕緊跑出了這個控制室。
“沈醫(yī)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科室的職員看見他這慌張的樣子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眼光。
“你們就別管了,一會兒你們御總要是過來問我,就說我隨便逛了逛就走了......”
“咚”的一聲,還沒等他交代完,科室的大門就被一腳踹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都投向了大門口......
“御......御總?!蹦切┳娜藝樀泌s緊從椅子上坐起來,齊刷刷的鞠著躬。
殺進來的御寒司心情正是不好,一步上前直接捏著沈煜的脖子,徑直將他推進了辦公室里。
“不是,寒司你聽我解釋,好吧,好吧,是我不對,我道歉,只是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啊,外面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币坏睫k公室,沈煜就開始求饒。
御寒司冷冷的瞇了瞇眼睛,掃了眼還在閃爍的監(jiān)控器,“呵,沈煜,你現(xiàn)在的惡趣味怎么越來越低級了?”
“行行行,下次一定改,但是這你也不能怪我啊。”
看見沈煜那副不要臉的無辜樣子,御寒司的氣又上來了,“怎么,那是怪我?”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不過啊,寒司你先放手好不好,我快要被你掐死了!”
聽見這話,御寒司緩緩放開了他脖子上的手,轉身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fā)上。
沈煜長長的吐了口氣,繼續(xù)說道:“不過,我還真是奇怪啊,到手的獵物你居然就這么放過了?”
御寒司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諾諾為她說話,我能怎么辦?”
“哦?是嗎?以前你們家諾諾的朋友你可是從來沒動過心思的,這次怎么老是去招惹人家?”
“而且吧,你身邊漂亮的女兒要多少有多少,你干嘛費勁的巴巴去招惹一個小丫頭,還費力不討好,人家看你的眼神跟仇人似的,總不能是因為她以前把你當成男侍了吧?”
沈煜和御寒司以及凌燁是從小的交情,沈煜更是和御寒司一起打天下的,十分了解他的脾氣。
御寒司從未強行逼迫過哪個女孩,詩雨珊這可是頭一個,所以,沈煜對她是十分的好奇。
“想知道?”
“嗯!”
“過來?!庇拘χ戳斯词种?,沈煜立刻八卦的竄上去,到他身旁湊近,然后......
“啊!”
御寒司猛地揪了一把他的耳朵,沒好氣的說:“給我把自己分內(nèi)的事管好了就行,你要是太閑了就去美國陪陪我們家小諾諾,萬一拍戲有個磕碰的也不好說。”
“誒,別!我可不要天天看著凌燁那張我欠了他八百萬的臭臉?!鄙蜢瞎麛嗑芙^。
“好了,不跟你胡扯了,你來御氏有什么事,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是閑的無聊來逛逛的?!?br/>
沈煜收了收剛剛嬉皮笑臉的樣子,湊近御寒司耳邊輕聲說:“叛徒抓到了?!?br/>
“就是跟夏家有聯(lián)系的那個?”御寒司冷聲問道。
“對,是凌燁在美國逮到的,秘密送回來了?!鄙蜢侠^續(xù)說。
“過去看看?!庇灸樕夏菐е皻獾男θ堇鋮s了。
......
“御總?!标幇档拇髲d里,幾十個黑衣人看見御寒司紛紛施以九十度的鞠躬。
這是霆銳集團的地下四層,相當于是一座堡壘了。
在所有人面前,在他最在意的妹妹面前,他是那個優(yōu)雅風流又霸道的商業(yè)帝王,但是誰能想到,他和上官銘司一樣,也是在黑道呼風喚雨,出手狠辣的黑道帝王。
“御總,求您了,我再也不敢跟夏家有任何聯(lián)系了,求您放過我吧?!惫蛟诘厣系哪腥瞬煌5目闹^。
御寒司冷瞇著眼睛,從手下那里結果一把小刀,邪笑的蹲在男人身前,慢聲細語的說:“我對于夏家是什么態(tài)度你不知道嗎?”
他用小刀輕輕劃著男人的臉,這樣的舉動讓男人止不住的顫抖,“說說,夏家跟我們小姐什么關系?”
看著御寒司深不見底的眼眸,男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是......是仇人?!?br/>
御寒司眼神一冷,手上一用力,“??!”只聽一聲慘叫,男人的臉上多了一道很長的刀傷,殷紅的鮮血順著他的臉一滴滴低落,在寂靜的地下顯得格外清晰。
“既然知道,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br/>
“御總,我......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絕望。
御寒司又恢復了之前那邪魅的笑容,“來,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幽幽的聲音在昏暗的大廳內(nèi)回想著,所有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的罩上了一層陰影,跪在地上的男人更是險些嚇得昏過去,身下也是濕了一片。
凡是道上混的都知道御寒司的為人。面對敵人和叛徒他從不會一刀了結,而是會慢慢的折磨他們,讓他們死于痛苦,一直都有人評價這樣做過于殘忍,但是在御寒司眼里,這是那些叛徒應得的下場!
“唉,真是沒勁,這還沒怎么樣呢,怎么就嚇得尿褲子了,沈煜!”深邃的眼神瞥向了人群中看戲的沈煜:“你最近不是缺個試驗品嗎?這跟送你了?!闭f完,他就將手上的匕首扔了出去。
沈煜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匕首,自信的笑了笑:“謝了?!?br/>
“呵,把人玩死了我可不管?!庇揪彶匠髲d側面的一個小黑屋走去。
此時,早就有一個漂亮女人在那里守候多時了,“御總。”
“你怎么來了?”御寒司面無表情的坐在沙發(fā)上,想起夏家居然買通自己身邊的人這件事就很是心煩,生怕他們的目標是諾諾。
“當然是人家想你了嘛?!迸藡舌恋?,將頭依偎在她懷中。
他深邃的眸子一轉,“正好,我現(xiàn)在確實需要降降火,你知道怎么做吧?”
“嗯......這可是人家的頭一回呢?!?br/>
聽著女人嬌弱的聲音,御寒司本來就心煩,狠狠的揪住女人的長發(fā),陰沉的臉湊近她的耳旁:“如果你不是處,你以為我會看你一眼?”
這女人清楚他的喜好,跟過御寒司的女人哪個不是處呢?
“對不起,御總......我知道怎么做了。”女人忍著疼痛,顫抖的手慢慢的靠近御寒司的衣領。
感覺到女人顫抖的手,御寒司想起了白天那個小丫頭害怕自己的樣子,不由得一陣煩躁,一把推開了眼前的女人,冷冷的說了聲,“滾!”
看著御寒司冷若冰霜的眼神,女人知道再待下去自己怕是也要被牽連到,趕緊連滾帶爬的走了。
看著御寒司準備離開的背影,沈煜奇怪的問:“寒司,你去哪?”
“幻海!”
一聽見要去那里,沈煜立刻來了興致,“你等會兒我,一起去?!?br/>
......
夜晚,國內(nèi)知名的幻??芍^是天上人間,人聲鼎沸,好不熱鬧。舞臺上,女人擺弄著舞姿,大廳內(nèi),客人們玩的不亦樂乎,可是居中一個位置的氣氛確實略顯詭異。
“TMD,老子的月兒呢?老子要找小月!”男人的吼聲震耳欲聾,露在外面的皮膚上爬滿了紋身。
因為服務員是新來的,還不知道芙姐的規(guī)矩,所有對眼前的人還是很害怕的,她滿頭大汗的解釋:“元少,小月今天沒來,您先消消氣,我馬上打電話叫她過來。”
“還不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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