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里的生活久了就越覺得乏味,某天,我不經(jīng)意間看見堆得小山似得奇珍異寶,愣了半響之后,忽然明白,這些現(xiàn)在似乎都是我的了,心里激動的那個勁呀……
我摸摸這個,看看那個,我在心里過了一把純粹的富婆癮之后,又索然無味起來,發(fā)現(xiàn),原來富婆也就那么回事。
在這堂堂大明宮里,吃不完的山珍海味,穿不忘的綾羅綢緞,戴不盡的珠寶首飾。只要我一想到什么,立馬就有一大堆人給我準(zhǔn)備。這樣一來,我根本就體會不到,錢是用來花的這個道理。
沒處花,沒法花,不用花!好吧,我忽然泄氣的看著這些金銀珠寶,開始憂傷了。好想,好想體驗一下砸銀子的感覺……
忽然我腦子里想起一種娛樂性的游戲。我命人用木塊做成薄薄的木片,一共54個。宮人木匠辦事效率高的出奇,我一頓飯時間就做好。
我拿在手里,滿意極了,賞了他們之后,便開始用毛筆畫上紅黑兩色的1—13,當(dāng)然沒忘記大小鬼,我用黑筆在木牌上寫著,小虎,紅筆則寫上大虎。
為什么呢?因為叫大小王是不可能的,萬一被某些人扭曲了,給我按個欺君罔上的罪名,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也不能叫大鬼小鬼,畢竟這是在后宮,最忌諱的就是這些鬼神之說,雖說只不過是一副牌,我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仔細想過了,這牌就用來斗斗地主,哦,不對,我已經(jīng)將其改名為斗老虎了,不需要做的太精致。
我讓劉嬤嬤給換來些碎銀子,然后把芷兒徐琦叫來,仔細的教了她們規(guī)則之后,于是一場華麗麗的明式斗地主正是在春和殿上演了。
一場場下來,不管輸還是贏,我都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似得。我每一次都喜歡當(dāng)老虎(其實是叫地主),畢竟,輸起來銀子砸的很爽,贏起來,銀子數(shù)的很爽。
看來無論在何時何地,斗地主都是一項讓人欲罷不能的好游戲啊!
“娘娘,您這是……”正當(dāng)我興奮的哇哇大叫的時候,劉嬤嬤走了進來,嚇得臉色慘白,大概是她以為她們家王妃抽風(fēng)了吧!
我把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咳嗽兩聲道:“劉嬤嬤,我們正打牌呢,宮里沒規(guī)定不能打牌吧!”
“打牌……牌……牌……!”劉嬤嬤有些結(jié)巴的望著我手上的小木牌,一臉滿然。
“哦,這不過是跟下棋一樣,是用來陶冶性情的。”我過去拍拍她有些僵硬的肩膀。
劉嬤嬤聽完我的解釋頓時一頭黑線的掃了一眼桌子,然后底下頭去道:“娘娘,恕奴婢斗膽,皇后娘娘早已下令,后宮之中嚴禁聚眾豪賭,萬一被皇后娘娘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shè)想,望娘娘三思!”
“賭博?劉嬤嬤誤會了,本宮沒賭博,不過就是打打牌,消遣消遣!”我厚著臉皮死賴到底。
劉嬤嬤壓根沒信,犀利的眼神掃過桌上三堆銀子,低下頭去,沉默不語。
“這桌上的碎銀子,就是你剛才送來的,本來是要犒賞給各位宮人的,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這樣吧,你拿下發(fā)給他們吧!”我硬著頭皮說完,之后有些無奈的看著芷兒和徐琦朝我擠眉弄眼。
“那奴婢代眾人多謝娘娘賞賜!”劉嬤嬤這才滿意的將桌上的銀子全部收走,然后沒再出現(xiàn)。
“小姐,那些銀子可是奴婢攢了好幾年的吶!”芷兒首先沉不住氣,開始哀怨的責(zé)怪道。
我一肚子憋屈的臥在貴妃椅上,可惡,好不容易找點樂子,又被攪了。不用銀子斗有啥意思?。?br/>
“小姐……”徐琦又可憐兮兮的拉我一把。我不耐煩的瞧她一眼,估計她們心疼死了那點銀子吧!
這下子,我終于有了有錢人的體會了,最起碼,我都不會心疼那點銀子,我就氣惱好好的興致被攪了。
“你們兩個,去我那匣子里,一人取三錠金子吧!”我懶懶的窩在椅上,眉頭不皺一下似的說的。
“小姐……這這太多了吧!都夠買一棟大宅了!”芷兒咽了一口口水,兩眼放光,那個模樣我才熟悉了,就跟當(dāng)年的我沒啥區(qū)別。
我頓時一陣輕飄飄的,那感覺好的,就像掉在了云端,我大氣的說:“啰嗦,讓你們拿就給我拿著!”
“多謝小姐!”兩人應(yīng)完之后,幾個健步上前,那速度哪還有點淑女樣啊,我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