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
日子還在繼續(xù),不過這些日子,齊白露都會心的等著順強睡著了才會安心睡去。雖然順強還是一如既往的很關(guān)照齊白露,但是齊白露卻會不自覺地去偷偷觀察順強。
終于有一天,齊白露再也忍不住,“順強哥,我們”
“怎么了”順強一邊給劈好的柴禾打捆,一邊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著?!拔铱茨阕罱悬c很累的樣子,是不是干的活太多,身體受不了”每天早上齊白露起床的時候都是一副很困倦的樣子,幸好這邊是修羅教的最邊緣,沒有哪個管家會過來專門看他們是不是在偷懶,而且每次他到山上拖回枯掉的樹干的時候,齊白露也差不多也是迷迷糊糊的起床了。
“我我”齊白露飛快地抬眼看了順強一眼,又迅速地低下頭,臉色通紅的問道,“順強哥,那天是不是你”
“什么”順強困惑地抬起頭,“什么是不是我”
“我是”齊白露雙手攥拳,臉頰紅紅的,“那天喝醉后我我”
雖然不能一向心直口快,但齊白露這輩子還鮮少發(fā)現(xiàn)自己有這么難以開口的事。
“喝醉后”順強想了想,“哦,你那天啊,是”
“我我我知道了”齊白露覺得自己臉熱的都要噴出火了,飛快地朝著樹林跑?!绊槒姼缃裉煳胰タ巢瘛?br/>
“喂”順強看著齊白露跑走的方向感覺有點莫名其妙。自己一句話沒完,怎么人就跑了再,喝醉酒那天到底怎么了早上醒來時候,明明看到少爺他
順強嘆了口氣,少爺將自己派到這里來,可不是來砍柴的。
齊白露一口氣跑到了樹林里,扶著大樹微微有些喘氣。不是因為急促,而是因為緊張。平時被女孩子們稱為花言巧語,現(xiàn)在面對一個男人,卻緊張的話也不完整。
“順強哥。這世上也許也只有你會毫無取的對我好吧?!饼R白露自言自語。
一直用風(fēng)流來掩蓋自己內(nèi)心的寂寞,不讓自己輕易發(fā)現(xiàn)自己是個被遺棄的孤單的人,卻在這樣一種情況下,感受到了那質(zhì)樸的關(guān)懷。
就是這種關(guān)懷,讓雖然一生中都錦衣玉食,從未陷入困境的齊白露,莫名地勾起了幼年時就殘存在腦海里的落寞。明知道身世,甚至所有人都知道身世,卻硬是不能被承認,那種痛苦,齊白露以為只有時候才會傷心。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才發(fā)現(xiàn),這陰影原來完全沒被真正忘記過。
“哼”一道橫哼出現(xiàn)在齊白露身后。
“誰”齊白露嚇了一跳,想不到自己在這里自言自語表達下心情,竟然會被別人聽到耳朵里。
想要轉(zhuǎn)身的齊白露被人從后面點中了穴道。
“你是誰”齊白露覺得心里發(fā)寒,到底是什么人會偷襲這里應(yīng)該沒有他的仇人。
身后的人并沒有回答。齊白露也沒傻到對方會老實的回答。但是他希望搞清楚那個人要做什么。
但是不幸的,很快他就知道了。
那雙邪惡的手拉高了他的衣擺,解去了他的腰帶,還褪下了他的褲子。
“你你你要干什么”齊白露有點慌了,這一套手法接下來要做的事,他最近熟的很。但是他并不喜歡啊。
“哼”身后人又是一聲冷哼,伸手一巴掌打在他已經(jīng)半裸的臀部上。
一股羞恥感從腳底板上涌上來。剛剛因為驚嚇而變得蒼白的臉,又漲紅了一片。
“哼哼,害羞么”身后人的聲音怪怪的,好像刻意壓低著,“嘖嘖嘖,竟然連后背都紅了?!?br/>
“”
齊白露的身子被壓到了最近的一棵樹上,裸露的臀部被向后拉伸,擺成非常適合抽插的角度。
“混蛋你是哪個你趕緊給我放開”齊白露惱怒地地喊。
“哼哼,可能么”身后的人冷笑一聲,伸手攥住了齊白露那軟軟的東西。
“啊啊啊啊救命啊”齊白露被攥的驚叫起來。不管什么時候,那里都是最為脆弱的。
“別叫”后面男人嚇了一跳,趕緊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澳阆氡蝗丝匆娒础?br/>
“玉羅剎”后面男子慌張間,忘記了掩藏自己的聲音,讓齊白露聽出了端倪?!澳氵@混蛋,色胚,你放開老子我”
到了這個時候,齊白露才不去管自己的聲音會不會引來別人的注意。要知道,身為修羅教的教主,跑到這里強迫一個被他貶成苦力的人,丟人也是他丟人比較多。
“別叫了別叫了”玉羅剎果然是害怕比較多?!拔曳砰_你還不成”
“先解開我的穴道”
“”玉羅剎認命地解開了對方,但是卻隨手攥住了齊白露的手腕。“我放開你,不代表你就能走掉”玉羅剎的武功比之齊白露要高的多,運起輕功拉著齊白露朝著密林深處跑去。
“放開放開”齊白露被拉的跌跌撞撞。迫不得已,玉羅剎一把抱起了齊白露,像是抱著自己心愛女子一般,緊緊的摟住。
一直到一座湖前,玉羅剎才放開了手。懷中的齊白露已經(jīng)氣得臉色煞白。
“你在鬧什么脾氣”玉羅剎不懂。他拋開自己繁雜的事物,來看他,想要給他驚喜,竟然讓他先是大呼叫,現(xiàn)在又是滿臉怒氣。
“我鬧什么”齊白露完又閉緊嘴巴。這樣的話方式,好像自己是個女人一般。更重要的是,剛剛的衣服沒來得及穿好,現(xiàn)在這樣提著褲子著的姿勢簡直是太蠢了。
“我是特意來看你的。你為什么不高興”玉羅剎覺得自己如果去看別人,那人一定要樂瘋了。
“我不是你的奴隸,你的男寵。”齊白露感到非?;鸫?,雖然不想承認自己對玉羅剎玩弄后將他拋在這里的事讓他很惱火,但是現(xiàn)在話到了現(xiàn)在,卻讓他不得不來爭論一番?!耙皇俏掖虿贿^你,跑不出去。我才不會在你這個破教了待著。”
“你什么我的破教這是我修羅教百年基業(yè),你憑什么破”玉羅剎也惱火起來。沖上去抱著齊白露大肆啃了起來。“你這個家伙,嘴巴就是這么不老實,快承認你一直在等著我吧唔”
“呼呼”齊白露看著被自己咬破嘴唇的玉羅剎,“我不是你的男寵,也沒有在等你。我寧可去愛順強哥,也不會愛你”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