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亦塵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道:“現(xiàn)在該相信我不是壞人了?!?br/>
秀蓮神色訕訕,原來這個男人真的不是壞人,她歉意道:“是我搞錯了。”
褚亦塵轉(zhuǎn)身就要關(guān)門:“微微需要休息,幾位請?!?br/>
秀蓮阻止:“公子,你和微微孤男寡女的在房間里,對微微的名聲不好?!?br/>
褚亦塵冷冷的睨她:“嗯?”
秀蓮被褚亦塵充滿壓迫感的眼睛看的身子瑟縮了一下,仍然阻止:“公子,不可?!?br/>
哪怕這個男人氣勢在懾人,可微微是她家的恩人,她不能讓微微的名聲被損壞。
裴微微早就聽到了聲音,說:“嬸娘,沒關(guān)系的?!?br/>
“可是,微微....”
褚亦塵原本是看在裴微微的面子上,才多了幾分耐心,為數(shù)不多的耐心早已經(jīng)耗光了,陰鷙喊了一聲:“林一。”
林一忽然出現(xiàn),擋在秀蓮等人面前:“幾位,請吧,可千萬不要惹我家公子生氣?!辈蝗煌鯛斏鷼馄饋恚匾娧?!
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年輕男人氣勢也是嚇人,不過比起褚亦塵來還是差了一截。
秀蓮不愿意走,林一上前一步,拔刀,寒光凜冽的刀光震懾住了秀蓮幾人。
周叔拉著秀蓮:“我們先走,微微都說了沒關(guān)系?!?br/>
李軍也勸道:“嬸娘,褚公子是微微的表哥,他不會傷害微微的?!?br/>
秀蓮幾人有林一會解決,褚亦塵關(guān)上了房門,又坐在了床沿邊看著裴微微:“吵醒你了。”
“還好。”
睡了一覺,裴微微感覺已經(jīng)好了,她撐著身子起來,褚亦塵立即扶著她:“要拿什么,跟我說?!?br/>
“我想出去透透氣。”
“不行!”褚亦塵臉色嚴肅:“你現(xiàn)在生病了,不能亂走,等你病好了想去哪里都可以?!?br/>
裴微微:“......”
被人限制不能出去,裴微微有點不高興。
她又重新躺了回去,輕輕嘆了一口氣,打又打不過,要是打的過他,她早就一腳踹飛了。
聽著她的嘆息,褚亦塵哄著她:“寶貝兒,我給你講故事,要不要?”
“不要?!迸嵛⑽⑾攵紱]有想就拒絕了他。
“真的不想聽?”
“不想?!?br/>
“那好,等會我說了你可不要聽。”
“我不會聽。”
褚亦塵看著她的背影,勾唇淺笑,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十五年前,宋朝發(fā)生了宮變,也就是當今的皇帝,為了登上皇位,殺害了兄長一家......”
裴微微雖說不想聽,卻也被他的故事給吸引了,背對著他,聽著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
說到勾引人處,褚亦塵就不說了,裴微微轉(zhuǎn)過身來:“你怎么不說了?!?br/>
“你不是不想聽?!?br/>
裴微微:“...快說?!?br/>
“最后,那個男孩逃過一劫,沒有被殺害的男孩從此背負著血海深仇,隱忍自己,不斷變得強大,只想有朝一日為父皇母后報仇!”
越說,褚亦塵的神色越發(fā)的陰鷙起來,濃烈的成實滯的強悍殺意饒是裴微微都看的心驚起來。
現(xiàn)在的他很不對勁,一雙眼眸猩紅一片,仿佛化身地獄修羅。
裴微微握住他:“褚亦塵,你怎么了?”
褚亦塵眼睫低垂,輕顫了下:“沒什么?!?br/>
裴微微不相信,心里隱隱有了一個想法:“你剛才說的那個故事該不會就是你吧。”
“是我?!瘪乙鄩m看向裴微微:“你可會害怕?”
“害怕什么?”
“你本該平安過完一生,是我太過自私,不愿意放開你?!瘪乙鄩m神色高深莫測,看不清情緒,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臉蛋:“微微,這樣的我你會不會討厭?”
裴微微抿唇沉默,之前她就猜測褚亦塵身份不一般,以為是某個權(quán)貴家的公子。
權(quán)貴是真的權(quán)貴,權(quán)勢最頂尖的那種。
當時她救了褚亦塵后,沒多久就傳來了權(quán)傾朝野的攝政王遇刺身亡的消息,只是她不在意,也就沒有多關(guān)注。
要是早知道,當時她就應(yīng)該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
“微微,說話?!?br/>
裴微微直視他深邃眼眸,挑了挑眉,語氣透著漫不經(jīng)心:“我要是說討厭,你當如何?”
“如何?”褚亦塵忽然笑了起來,撫摸著她臉蛋的修長指尖滑落到她的唇瓣輕輕摩挲著,眼眸幽暗:“等我奪回皇位,為父皇母后報仇雪恨后,就...追求你?!?br/>
他本想說迎娶她做皇后,怕她生氣,便換了說辭。
現(xiàn)在他還活著的消息除了幾個心腹知道,沒有泄露出去,所以他現(xiàn)在在世人眼里是“死亡”的。
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微微救了他,他在自私也不會讓她卷入紛亂中。
所有紛亂,他都會一一踏平!
“我看你可不是這個意思?!彼麆偛磐nD了一下,估計是怕她生氣改了說法。
褚亦塵心虛:“沒有?!?br/>
裴微微呵呵。
.......
“王爺,我們該回京城了?!?br/>
“再等兩天?!瘪乙鄩m心里舍不得裴微微,這次離開,又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再見到微微。
他有了顧忌,有了牽掛,不能讓自己置身危險之中。
“可是王爺...”
褚亦塵打斷林一的話:“本王清楚?!?br/>
他抬頭望著夜色:“深夜出發(fā)。”
部署了這么久,耽誤不得了。
林一雙手抱拳:“屬下這就去準備?!?br/>
褚亦塵走到裴微微房間門口,想要抬手敲門,才想起她還沒有回來,站了一會便推門進去。
他端著坐,等著裴微微回來。
整個房間都布滿了裴微微的氣息,就連等待也變得沒那么的難熬。
裴微微從外面忙完事情回來,就看到褚亦塵在她房間里。
她皺了皺眉頭,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喝,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等你。”
“等我做什么?”
“吃飯了嗎?”
“還沒?!本茦窃绞强煲_張了,就越是繁忙,她哪有時間吃飯啊。
“我讓人送飯上來?!?br/>
“不用麻煩了,我換身衣服就下去跟周叔他們一起吃?!迸嵛⑽枺骸澳阋黄饐??”
昨天她生病,是他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她一整天,飯都是在房間內(nèi)他親自喂著吃的。
“好。”
見他坐著不動,裴微微說:“出去,我要換衣服了?!?br/>
褚亦塵出去,裴微微換下了弄臟了的衣服,便出了房門,和他一起下去。
早已經(jīng)在等候的周叔,李軍,秀蓮三人看到褚亦塵,話也不說了,都變得不自在起來。
裴微微說:“你們點菜了嗎?”
李軍說:“還沒,微微你點吧?!?br/>
有褚亦塵在,原本好的氣氛都沒了,周叔,秀蓮,李軍三人一言不發(fā)。
裴微微無奈,卻也沒辦法,他身上散發(fā)的威壓太過攝人,不怒自威。
她看向褚亦塵:“你想吃什么?”
“我的口味你清楚?!?br/>
她是清楚,就點了幾個他愛吃的,和平時大家常點的菜。
菜端上來后,周叔,秀蓮,李軍三人吃飯的速度比平時快。
吃完后,秀蓮說:“微微,褚公子,你們慢慢吃啊,我去照顧程兒了?!?br/>
周叔說:“我去看看程兒怎么樣了。”
李軍也不想在這里多待:“我也去看看周公子。”
三人走后,裴微微說:“人都被你嚇跑了。”
褚亦塵眉眼帶笑:“他們膽子太小,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br/>
裴微微:“.......”
要是你不再,往常他們吃飯別提多熱鬧了。
繼續(xù)巴拉了幾口,裴微微也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