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米加勒斯點頭表示明白,然后看著戚風說道:“我并不是來抹殺你的,而是想在此警告一下你,做事情不要太極端,眾神之殿的這些人存在了很久,一直都沒有人敢冒犯他們,可是他們太貪心了,或者說見不得別人崛起,所以想要得到你身上的秘密,也算是死得其所了?!?br/>
戚風有些納悶,這家伙真以為自己能夠抹殺他嗎,開玩笑吧!
看來這個叫做米加勒斯的人對他有些了解,還知道自己是最近幾年崛起的。
“哦,我了解了,那么你還有什么事嗎?”戚風問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要走了。”
“閣下請便吧...”米加勒斯臉色恢復了正常,無喜無悲。
戚風最后看了眼米加勒斯,然后化作一道雷虹消失在遠處。
“這個世界注定又要不太平了......”米加勒斯嘆了口氣,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原地。
戚風找了一處無人的地方拿出師傅留下的書籍開始研究,首先是御劍術,還有陣道,還有煉丹術。
陣道不好學,因為還要煉制出陣旗,配合陣旗才能發(fā)揮作用。煉丹也不好學,需要采集靈草,然而這個世界上哪里來的靈草,早就絕跡了吧估計。
忽然戚風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在小世界和雷神霍塔相遇之前,在一個水潭中拿到過一朵蓮花,那個會不會是靈草?
下一刻那朵蓮花出現(xiàn)在戚風手中,蓮花中的生機和靈氣迅速被戚風捕捉到,可以肯定的是,這的確是靈草。
但是只有這一個靈草也沒有用啊,而且戚風不知道這是什么靈草,根本不認識怎么煉丹?
戚風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了解的知識太少了,完全不知道從何下手。
煉丹書上也只是告訴他怎么煉丹,卻沒有關于任何靈草的信息,這完全就等于是無用功。
現(xiàn)在戚風唯一可以學習的就是御劍術了,至少學會這個也算是一種安慰。
拿出銹跡鐵刀后戚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銹跡鐵刀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缺口內(nèi)漆黑一片。
戚風一直以來都以為這把刀是本來就生銹的,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樣,可能銹跡被宙斯的那個斧頭劈掉了一些?
懷著激動的情緒,戚風拿出了八成的力量將這些鐵銹全部都弄干凈,此刻呈現(xiàn)在戚風眼前的哪里還是那種看起來比較丑的刀,而是一把非常炫酷的黑色長刀啊。
刀身漆黑如墨,長度大約比起宮老曾經(jīng)給他打造的那柄稍微短一些,刃芒處無比鋒利,在刀身的末端出刻著兩個字。
烏溟!
“這叫烏溟刀?”戚風覺得這把刀非常好,當初他拿到過一把下品靈器,叫做紅裂刀,烏溟刀比起紅裂刀都要好很多,但卻不是靈器。
所以戚風無法煉化這個烏溟刀,就不能用作飛行,但用來殺敵倒是可以。
想要獲得靈器戚風就必須自己尋找,或者去類似殷門的這種小隱世門派,或許可以從中得到一些好處。
不過現(xiàn)在戚風不著急,他的實力現(xiàn)在就算是華念云追殺過來他也可以輕而易舉的逃走,現(xiàn)在他的速度比起之前快的又不是一星半點了。
為了不讓華念云追殺他,戚風只能親自去尋找華念云,免得他每天被追殺連島國都不能回去,最好能和這個老娘們和解,不然他還真的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打又打不過。
想好接下來的打算后戚風再次易容,然后乘上了去往華夏的飛機。
飛機到站后戚風先是找到了喬北橋,喬北橋自從島國和戚風分開后就沒有見到了,那時候剛好是戚風被抓進監(jiān)獄的時候,戚風找到喬北橋也不容易,他為了躲避華念云此時正在一處礦洞底下生活。
“我怎么感覺有些看不透你了?”喬北橋發(fā)現(xiàn)戚風的面貌和氣息都改變了,似乎變得更為深沉浩瀚。
“因為我筑基了...”戚風看了看四周,這種地方如果發(fā)生坍塌,就算是喬北橋也得被壓死。
“?。 眴瘫睒蛳仁前×艘宦?,然后驚喜的看著戚風說道:“你終于筑基了,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了?不用害怕那老娘們!”
“還不行...”戚風無語的看著喬北橋:“我是筑基,不是金丹期,我要是金丹期一只手就可以將那老娘們給拎起來?!?br/>
“那我們怎么辦?難道一直東躲西藏嗎,我們曾經(jīng)打拼出來的這么多錢都沒地方花啊。”喬北橋哭喪著臉說道,這段時間提心吊膽的就怕戚風出事,戚風如果出事了他也活不了多久,因為華念云不會放過他。
“哈哈你還怕錢沒有地方花?”戚風笑道:“這可能是天下最好笑的笑話了?!?br/>
“你還笑得出來!”要不是戚風是他師兄,比他實力強,就沖戚風現(xiàn)在這幅嘴臉他都想揍一頓戚風,他都過的這么苦的日子了,戚風還嘲笑他。
“我這次來接你就是打算和那老娘們談判一下的,我們給出一些賠償也是可以的,只要她能放過我們。等我以后實力強了,她再想找我麻煩就等著后悔吧?!逼蒿L冷笑道。
“還要去找她?”喬北橋臉色一變,“如果她不要賠償直接對我們動手呢?”
“不會的,你只需要跟著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你管?!逼蒿L卷起喬北橋將他帶離了礦洞,然后在華山附近找了一家飯店,這是個農(nóng)家樂。
專門就是給去華山旅游吃飯的人準備的,從山上下來就能看見好多店面,這家店也在其中。
此時天氣已經(jīng)開始轉涼,但還是有些悶熱的,這個季節(jié)的人吃農(nóng)家樂非常多,但是農(nóng)家樂的價格非常貴,吃一頓至少五六百華夏幣。
戚風現(xiàn)在易容成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小白臉,跟著喬北橋這個老頭在一起吃飯,別人還以為爺孫倆呢。
“兩位應該是剛爬山下來吧,要吃點什么?”一名男***員熱情的過來打招呼,將手中的菜單放在了戚風的這桌上。
這家店基本上都坐滿了人,戚風還是看見有人離開后他才過去將位置搶下來的,可見生意多么火爆。
戚風拿過菜單看了眼后直接說道,這些菜都來一遍吧。
“哈?”服務員以為戚風開玩笑,清了清嗓子問道:“你說什么?”
“我說都來一遍這個菜?!逼蒿L只好重復了一遍,一般人這么說話的確會給人造成誤會,畢竟沒有人會將所有菜都點一遍,就算有也是少數(shù)人。